张静宜一看到张大夫就生气,自己的秘密花园不仅被他看了,还用手摸了。这可是件奇耻大辱。

“人流是小手术,根本不用住院的,你现在是哪里不舒服?”

姓张的看了看她大半个露在外面的胸。眼神有些飘乎。

“看什么看?女人这个没见过是不是?一个大夫也不学得自重一些。”

张大夫看她脾气特大,一时没反应过来,笑着问:“张女士,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发脾气不解决问题。”

张静宜问:“你到底会不会做手术,还说是小手术,我肚子疼得不行,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手术有问题?”

张大夫吃了一惊:“你这是诬蔑,我一天做多少个这样的手术,都没有你这样的,就你不舒服了,还有什么症状?”

张静宜想说小便有灼痛的症状,又不好意思说。

“没了。”张静兰不想说实话。

“有没有进行过不洁性生活?”张大夫问。

“没有。”张静宜说谎。

“请随我来。”张大夫对她说,张静兰随他来到医生值班室。

“躺在床上去。”张大夫指着一张床说。

有一个护士扶了一下她。

张大夫在她肚子上按了几下,问她疼不疼。张静宜疼得不行。

直喊疼。

“你昨天到今天做什么?有没有过性生活?”张大夫面无表情的问。

这些医生真可以,提起男人女人的事眼睛都不眨一下。

“大夫,是不是你给我做手术的时候没有消毒,才导致了我这个样子。”张静宜想回避这个话题。

“你只回答我是不是发生了性关系。张女士,有些事情可以隐瞒,有些却不行,这关系着你自己的根本利益。”

张大夫很郑重的问她。

张静宜本来打算整治一下这个男人,还好他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张大夫,一个小小的人流手术都做不好,你这个主任是不是很失职?这要是对我造成严重的后果,我们可是要在法庭上见的。”

“是吗,这个当然没问题。你现在的症状是附件炎,需要消炎,等会我开了方子给你。不过我提醒你,如果你隐瞒事实的话,对治疗造成影响,后果自负。”

张静兰出了值班室,看到关丽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问她:“关护士,你脸上好象受伤了,是乍么回事?”

关丽用手摸了下脸,说:“不小心碰的,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们的张大夫技术太差,一个小小的人流手术都做不好,是不是靠后门进来的?”

关丽拉了她一把,说:“可不敢胡说,我们丁主任是正儿八经名牌大学的高才生。”

“你是不是特别崇拜他?”

“那当然,我们医院的医生护士都特别高看他。”

张静宜笑道:“小关,你这么漂亮,姐给你介绍个对象如何?”

关丽摇了摇头说:“不用,姐,我已经有人了。”

张静宜还要问她,另一个护士端了药过来,对关丽说:“你刚哪去了,丁主任找你。”

“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家养的一条狗。”关丽没好气的说。

打上吊瓶,那个护士出去了。

关丽坐在一边的床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刚才那会我身上不舒服,对你态度不好,你不要生气。”

“乍会呢?医院里最辛苦的就是护士了,象你对我那态度根本不算什么。有的病人因为自己身上不舒服,会打人骂人。”

张静宜吃了一惊:“有这种事?”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们早已司空见惯了,不足为奇。”

关丽被另一个护士叫出去了。

张静宜躺在床上犯了愁,都是赵国梁害的,听说女人得附件炎是挺厉害的,严重的有可能导致不生孩子。

越想越害怕,可是出了这事已经没法改变了。

张静兰在美容院作完护理,坐在沙发上休息。

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美丽女人优雅地她对面坐下来。

“小姐,你真漂亮。”女子首先奉承起她来。

张静兰看了看自已,笑道:“我正感叹你漂亮,你却说我,惭愧。”

“看你这样子,一定是白领了?”女子没话找话的说。

张静兰好奇:这个女人怎么了,非要和自己搭话,难道是有事找自己帮忙?

“算是吧,你看着好象比我大,是做什么的?看着象教师。”

“是吗?我太荣幸了,你猜对了,不过那只是我以前,我以前当过老师,现在不干了。”

“当阔太太了,不用工作了?”

女从微微一笑问:“我能请你吃顿便饭吗?”

张静兰看她一脸真诚,心想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和她一起,反正也不用自己掏钱。

“好吧,能陪人民教师吃饭是我的荣幸,你贵姓,也是这里的会员?”

“我叫赵梅梅。是的,能在这里当会员的都不是普通之辈,没钱的人是不会到这消费的。”

张静兰拿是她姐的会员卡,属于冒充的那种。

“是的,姐,你的衣服真漂亮,特别象画上的人物。”女人穿着一身丝质旗袍,将苗条的身材展露无宜。

“过奖,我年级大了,现在穿什么都一样。”两个人出了美容院,女人笑问:“妹子,你是不是家重圆婚恋公司的张静宜女士。”

张静兰愣了下问:“你乍知道?”

女人说:“以前电视上曾经有一个专访,我看到过,又听美容院老板提起你也是这里的会员,所以才问你。

张静兰真想不到,她姐竟然也算是公众人物自己竟然被她错当了。

“是的,有这回事。我们公司刚开张不久,电视台找我录制节目,你记性太好了,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

张梅梅理了下额前的流海,抿嘴一笑说:“我找你好久了,指望在美容院能见到你,可是来了好多次,都没有遇到,今天算我运气好,总算遇到你了。”

两个人在餐桌前坐下,张静兰看她一脸漠然,知她肯定是有事求她帮忙,笑问:“瞧你说的,我有那么重要吗?你是不是遇到婚恋方面的问题了?”

“你真有眼力。”张梅梅慢慢的说。

才干了几天这样的工作,张静兰已经能摸得清什么样的人有啥样的事。在洗发屋工作的那段时间实际上也是对自己的一种煅炼。

张静兰笑笑说:“这么简单的问题我要是看不出来,这些年就是白干了。”

“那是,听说小三劝退师是一个高尚的职业,而且非常文明,是这样吗?”

张静兰幽幽一笑说:“大姐,你气质这样好,一看就是个特别有家教的人,难道你家孩子他爸也出轨了?”

“这奇怪吗?大凡成功的男人都会这样。女人是爱情动物,男人却是善变的,而且总见异思迁。”

张静兰笑道:“有水平。女人可以离开男人,男人却离不开女人。你见过有几个男人会为女人守身?”

张静兰尽管刚接触婚恋师这种职业,不过经过王风来一件事就看透了。

“是的,女人只想相夫教子,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男人却不一样,除了吃就是睡,图个新鲜。可悲的是,我们有女儿,夫妻关系冷淡,却还要在女儿面前装腔作势,天天给演韩剧似的,你说累不累?”

演戏是最累的。张静兰自己一直都在扮演着姐姐和自己的双重角色。

特别是王风来的公司,王风来始终将她当成张静宜,自己不但错认了,甚至还在床上被他当成张静宜。

“那你是什么意思?”

“让小三离开,我们好好修复夫妻关系,成为一个真实的幸福之家。”张梅梅说。

“大姐,好啊,你的期望正是我们要做的。不过,只有签了合同,付了定金才可以。”

张梅梅笑笑说:“这是自然的,你看下午可以不?我比较心急。”

女人的心都是一样的,包括她自己也是。她急切的想要破坏张静兰和赵国梁的婚姻,是因为自己腹中怀着赵国梁的孩子,她希望他们夫妻感情决裂。

“这不是急的事,大姐,女人的心是最容易揉碎的,女人一旦爱上那个人,就会全身心地投入,要想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离开,并不是那么容易。所以,不会特别快,得有个时间过程。”

张梅梅叹了口气,说:“你说的有理,我们也是女人,正是因为有从一而终的想法才一直坚守着这份家。”

饭毕,张静兰拿了一张名片给她,又告诉她公司所在的具体位置。

心想,难怪赵国梁戴了那么大一顶帽子都没有提出离婚,婚恋公司的确是个朝阳行业,前途很大,也是赵国梁的聚宝盆。

下午要来签合同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张静宜肚子还疼不。

无论是作为妹妹还是情敌,她都应该问问。

她拨通了张静宜的电话,手机没人接听。

她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张静兰心中有些期待。同时也有几分担忧。

下午两点,张静兰到公司,就有叫员向她报告:“有一个姓张的女生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