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值班室的门从里面插着。
晚上十二点多了,该睡的人都睡了,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
值班室里面的灯亮着,却没有一点动静。
想必值班医生肯定也休息了,感到为难,又担心张静宜的去向。
思来想去,不打扰不行,医院里监控,他得找张静宜啊。
正为难间,却听到从里面若有若无的传出来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喘息声,赵国梁惦起脚尖,透过门上面的玻璃,看到一男一女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下身交织的紧紧的。
不禁骂道,真是中邪了,走哪儿都能碰到这种事情。
两个人的动作力度很大,女人的呻吟声也越大,赵国梁一时也忘记了要找张静宜的事,手不自觉的在自己身上动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赵国梁吓了一跳,放下惦起脚,回头却看到说话的人是方琼。
值班室的门开了,一男一女两个人表情淡然的看着他们。
他妈的,刚刚还云里雾里的,这会竟然象没事人一样。
“大夫,我老婆不见了?”赵国梁说,“你们有没有看到她出去?”
男人说:“没有啊,病人在病房不是有人陪护吗?自己走丢了也不能找我们?”
赵国梁听了特别不高兴:“你们晚上值夜班,不到病房看看,在值班室鬼混,帮我把监控调一下,我我老婆不见了。”
女医生脸红下,指着文琼说:“她不是一直病房里吗,你老婆不见了,找她啊,犯得着找我们?”
赵国梁看了看方琼,问:“我老婆去了哪,你看到没有?”
方琼笑笑说:“不知道,我睡着了。你不会打电话吗?”
赵国梁气急败坏的说:“打了,没人接,大夫,我老婆刚刚流产,不会是想不开寻了短见?你帮忙调一下监控,不然的话。”
男人看了看他,问:“不然的话要乍样?”
“不然的话,我告你们领导。”
赵国梁气乎乎的说。
男人冷笑道:“医院有规定,监控不能随便调的,你要告领导就的告吧,反正我们又没干什么?”
正说着,从楼道里跑过来两个年轻姑娘。
赵国梁一看傻了眼,其中的一个女子是何灵芝。
何灵芝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抓一把,骂道:“好你个张大刚,你晚上不回家,竟然在这里会情人,今天我就替小玲出这口恶气。”
叫小玲的女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着骂道:“张大刚,你这个没良心的,我都有孩子了,你还在外面混?”
眼见着男人的脸上被何灵芝扑了一个大花脸,赵国梁挂念他老婆,又担心何灵芝吃亏,拉了一把何灵芝,说:“人家夫妻打架,你动的什么手?我老婆不见了,赶紧的帮我找人去。”
何灵芝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方琼,笑道:“老板,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艳福的,是不是又挂了一个?”
赵国梁那有心思和她开玩笑,说:“这个男人是你朋友的男朋友?”
“是啊,小玲是我发小,整天被她男人欺负,我是替他打抱不平,你老婆哪儿去了?”
“不知道,你来了正好,这位是我认识的朋友,一个人在病房里我不放心,你在这里陪她,我去找人。”
何灵芝笑道:“老板,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是不是太贪心了?”
赵国梁根本没时间回她的话,快步出了住院部楼道,拿起手机给张静宜打电话,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到底会去哪儿?赵国梁心慌的不行,按理来说,张静宜寻短见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赵国梁的电话张静宜看到了,她没接。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搭出租车到了自家门口。
她知道妹妹静兰在家,她想要知道的是赵国梁是不是也在家。
她打开房门,客厅里的灯关着,静兰的房间门关着。她打开自己的卧室,床上零乱的扔着被褥,她用手摸了下被子,里面是温的,显然是刚刚有人睡过的痕迹。
更可气的是,屋子里倒处都是男人的液体味和女人的香水味。
香水味是静兰常用的那种。
天神,赵国梁竟然还说自己是在宾馆里,他明明刚刚在家中与她苟且,却欺骗自己。
看来她真的是要离开这个家了。自从父母认回这个妹妹,她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张静宜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
赵国梁在医院里没找张静宜,打电话又打不通,他意识到张静宜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回家,
在电梯口,赵国梁与张静宜碰了个正着。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电话也不接,吓死我了。”
张静宜冷笑道:“是吗?我回我自己的家,难道还需要你同意不成?”
“老婆,你怎么了?既然回来了,干脆就不要去医院了,反正晚上又不打针。”
张静宜甩开他的胳膊,愤愤地说:“赵国梁,现在这里不是我家了,家已经被人占了,算了,我给你们腾地方?”说着就朝路边跑去。
“静宜,等等,我有话说。”
“有什么好说的?要说你去和屋里那个人说吧?”
“老婆,你听我解释。”赵国梁一把抱住她,笑问:“我想问你,是人重要还是钱重要?”
张静兰愣了下,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当然是钱重要了,要不是为了钱我们开公司干什么?我也不会被人欺负。”
“老婆,这就对了,我们辛苦不就是为了挣钱吗?我承认我和静兰之间不干净,可你给我戴了这么大绿帽子不是?”
“不说了,你出轨还有理了?”
“你说呢?行了,我们彼此彼此,过去的事能不能扯平?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家好。”赵国梁说,揽住她的腰,笑问:“你知道静兰给我们弄了多少钱?”
“多少?”
赵国梁伸出一个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
“十万?”张静宜问,脸上已经露出喜色。
“错了,一百万。”赵国梁激动的一把将张静宜抱起来。
“不可能,不会是她在骗你吧?”张静宜根本不相信。
“这可是实打实的,三天时间,老婆,一百万得多长时间才能挣到?真看不出来,她还真行。”
张静宜已经忘记了刚刚的痛苦,她做梦也想不到,张静兰果然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如此下去,她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我们还是回医院吧,方琼还在那。”张静兰说。
“好,听你的,老婆,谁会想到,坏事变好事,我们竟然不知不觉挣这么大一笔钱。”赵国梁开心的不得了。
“算了,你还是回家好了,现在她才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张静宜笑道。
“任何时候你在我心中都是第一位的,你才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赵国梁能不高兴吗?一对姐妹花都是他赚钱的工具,有了这两个女人,就不怕将来没钱花。
医院里,何灵芝已经离开了,方琼吃东西。
看到他们夫妻回来,方琼埋怨道:“你们去哪儿了?害我在这里?”她冲赵国梁妩媚的笑了下。
“我们出去了,方琼,你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张静宜笑问。
“我成了这个样子,这得问你干爹,先是甜言蜜语,给我买了别墅许诺要和老婆离婚,我一等就是一年多,工作没了,婚姻没等来,连他自己都消失了。你老实说,是不是他看上你了,才不理我了?”
张静宜笑道:“王风来的女人有好多,不光是你一个,我就不明白了,你这样好的条件,为什么会依附在他身上。”
“为什么?你是局外人,当然不知道这其中原因,你们看。”她捋起袖子,胳膊上露出一排针眼。
“这是什么?”张静宜吃惊的问。
赵国梁惊呼:“你吸毒?”
方琼苦笑:“你们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成了这样子吧,王风来一开始诱我吸毒,让我对毒品有了依赖,凭我当主持人那点工资,根本不够我的开销,我只好辞职,成了他的小蜜。”
张静宜看着她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叹了口气说:“真想不到,他竟然这样卑鄙。”
赵国梁骂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样的人竟然还是企业家?老婆,方琼的事我们一定得管。”
“你为什么不去告他?就这样算了?”张静宜不解的问。
方琼苦笑:“说的轻巧,王风来说了,要是我敢在外面说他一个不字,他就断了我的粮食,让我生不如死。”
“太过份了,我要是一拳打死就好了。”赵国梁义愤填膺。
“你有哪个胆吗?你要是打死他,岂不是便宜了他,吃亏的还不是我们?”张静宜笑道。
赵国梁一拳头砸在床上,说:“老婆,你说这样的男人应该怎么处置?”
“得了,我们和张秋琴填的合同还没有履行,只要你不那样就行,方琼,你愿意到我公司来工作吗?”张静宜问,“今天这样的结局你也是怨不得他,要不是贪图富贵你也不会有今天。”
“可是我能干什么呢?你们是个什么样的公司?能支付我平时的开销吗吧吗?”
赵国梁看了看张静宜,说:“不如,我们先送你去戒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