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宜气的浑身发抖,骂道:“你怎么这样不知廉耻?”
“姐,咱俩八两对半斤,谁也别说谁。”张静兰也生气了,凭什么呀,凭什么她要管自己?
赵国梁一个人坐在餐桌上,看她们半天没出来,不放心到卫生间看,和张静兰撞了个满怀,张静兰伸手在他脸上摸下,被张静宜看到。
“你们做什么?在我面前也这样?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中?”张静宜一脸恼怒。
赵国梁拉了她的手,陪着笑脸说:“静兰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老婆你不要小心眼,这样不是显得我们更亲热吗?静兰没事吧,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哼,她的事你问她去,我管不了。”
“好了,都要当妈的人了,要稳重。老婆,女人要学会惜福知道吗?今天我算是开眼了,你知道京东市以前突然消失的女主持方琼吗,她竟然也是王风来的小三,王风来这老家伙真行,金屋藏娇,如今还不理人家了,下来的事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是吗?你和静兰去看的神秘女人是她?”
赵国梁笑道:“是的,她以为王风来要亲自去看她,穿着透视装,连内衣都没穿,一副疯颠的样子,好象吸了大烟似的,面无血色。你们姐妹俩刚刚团聚,一定要好好相处,珍惜亲情才好。”
张静宜说:“不是我对她不好,国梁,静兰太不懂事了,你是她姐夫,她怎么这样不自重,当着我的面对你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这原本没什么,你不要多想。”赵国梁安慰她。
“唉,你还护着她。”张静兰欲言又止。
饭后,张静宜以出去散步为由,叫张静兰一起。
“静兰,孩子你还是做了吧?生下一个没名份的孩子,还背负那么多闲言,这对你和孩子将来太残酷。”
“姐,我不是傻子,只有生下这个孩子,才可以改变我的命运。等孩子生下来,我以孩子的名义可以分得京华公司的股份,这个孩子是我成为富人的敲门砖,你明白吗?”
张静宜深思了下,笑道:“你也想走捷径?”
张静兰笑笑,说:“废话,我们辛苦做生意为啥?不就是为了挣钱?再说了,这也不是我的自愿的,只能怪他眼掘,把我当成了你。姐,我这样做也是替你受过,当时他把我压在身下,一直叫你的名字,我本来是要反抗的,最后只好从了他。”
张静宜叹道:“没想到我们这对姐妹花,都沦为他的玩物。女人要想干成事,真不容易,既然你有你的打算,我也不管了,你自己要好好把握。只是,这件事你千万不能让你姐夫知道。”
张静兰笑道:“姐,我傻啊我,这种丢人的事告诉他,和给自己脸上吐唾液有啥区别?”
赵国梁被他老婆怀孕的喜悦包围着,根本没心思管张静兰,看她呕吐得厉害,以为她真的是吃坏了肚子。
张秋琴见王风来还和以前一样不着家,对家重圆婚恋公司产生了怀疑。
赵秋琴不给张静宜打电话,把电话打给赵国梁:“小赵,怎么回事。这些多天过去了,王风来这老东西一点变化也没有,是不是静宜的公司只收钱不办事?这样的工作进度让人咋放心?”
张秋琴心急,她担心王风来天天在外面四处留情,万一哪天给别的女人种上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阿姨,你也太心急了,这项工作开展起来工期比较长,有时候会长达半年,这才几天时间,你就想要结果,就是神仙也做不到。”
“事情进展到底怎样了?静宜也不和我说,我想问她,又担心她多心,你们有联系吗?”
赵国梁心想,天天在床上滚床单,能不联系吗?
“阿姨,联系着,静宜现在是我我女朋友,这可是你一的促成的。你不能冤枉她,人家堂堂经理,放下身段给王总当保洁,就是想要先摸清他身边到底有几个女人,然后对她们实行个个击破,达到让王总重回你身边的目的。”
张秋琴听了,略显不满的说:“我可能认错人了人,认她为干女儿,指望她能为我好好办事,没想到事态进展这么慢,他们要是干不了,我就撤回合同。”
赵国梁一听坏了,这不是要逼宫吗?
忙陪着笑脸说:“可别的,阿姨,你肝火怎么这么旺,这样好了,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替你消消火?”
“好啊,我让厨师做好了饭菜等你。”张秋琴惊喜的说。
赵国梁最不愿意见到那张秋琴那张老脸,看着她一脸的皱纹就反胃。可他得抚慰她呀,一个人呆时间长了,总想要找个人一吐为快。
赵国梁还有件恼心事,老婆怀上了,晚上的时候愣是没让他上,说是医生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张静兰就在另一间房里,他想趁老婆睡着了去爽一回,无奈没有那人胆。
骂自己,一天不干那个就不行了?没出息。
赵国梁的那方面功能确实强大,才一晚上没干,就觉得体内的能量无处发泄,小腹特不得劲。
万一,她勾引自己,要不要干呢?赵国梁隐隐感到,登门看望张秋琴无疑于肉包子打狗。
那得看她怎么对他了,要是既能爽一回又能捞到好处一举两得的话,又何乐又不为呢?反正男人的那东西也不值钱。
下午下班,他给老婆打电话,说有应酬晚饭不回去吃了。
“好,老公,你早去早回。”张静宜娇滴滴的说。
她原本对肚中的孩子有些担忧,看到赵国梁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也就释然了。管他是谁的孩子,只要他喜欢就行。
赵国梁找了个洗浴中心,将自己美美的涮了下。
现在有钱的女人和男人都处于发情期,五十岁的老男人在女人间都能走马观花,大有一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架势,更何况是他这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大不了就是一场肉博,没啥了不起的。
赵国梁特意在花店买了一束花,女人是感性动物,一束花就会让她乐得找不到北。
张秋琴也特意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女为悦已者容。尽管她满脸都是皱纹,但谁不老呢?她在美容院泡了几个小时,做了各类身体保养。
目的只有一个,你王风来能去泡妞妞,我张秋琴也能泡帅男。
“阿姨,保姆和厨师呢?”赵国梁发现那么一幢房子,居然只有他们俩个人,屋子里特别安静,好象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张秋琴拉了他的手,摩挲着,往沙发上一坐,笑道:“他们今天都有事,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小赵,不瞒你说,一个人真是无聊,你能来陪阿姨聊会,我特别高兴。”
“是吗?能陪你聊天,是我的荣幸。阿姨,你今天太漂亮了。”赵国梁拿开她的手,装作喝苶的样子,端起面前的茶杯,又不失时机的奈了下她。
“小赵,静宜公司业务能力到底怎么样?都这些天了,还没有任何进展?我可是等不及了,要再这样没效果的话,我就要去要回我的订金,到时候可不能说我无情无义。”
赵国梁一听,这是在威胁人啊。这可不行,静宜公司还指靠着她这个案子挣钱。
“阿姨,我今天和静宜联系了,关于你案子的事催了她。说王总一直没回家,并不是她们没开展工作,静宜放下身段,在公司在寻找线索,发现王总身后不是一个小三,而是好几个,工作开展起来比较复杂。”
张秋琴听了火冒三丈说:“要不是我不想这个家散摊,我早就去告他了,小赵,静宜是我干女儿,我不好直接批评她,你帮我传个话,要是她们拿不下这个案子话,就把订定退我,我另请高明。”
赵国梁一听坏菜了,这老太太真是急眼了。
他暧昧的摸了摸她的手说:“阿姨,静宜是我女朋友,你就看在我面上,不要这样,你得相信她,肯定能把你交待的事办好。”
张秋琴那里经得住他的挑逗,笑道:“小赵,你的面子我当然得给,可咱们情份是情份,生意是生意,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赵国梁用手在她手心抚摸了下,说:“阿姨,其实这种事你大不可必这样生气,王总是成功男人,你只需要以牙还牙就可以出气了。他天天在外面快活,你在家中生闷气,这是不是特别不划算?”
张秋琴愣了下,说:“是啊,我怎就没能想到这呢?小赵,如果你愿意的话?”
她把话说了半截,身子已经倒在赵国梁怀中,一只肥胖的手伸向他下面……
“阿姨,你答应我的,绝对不能去找静宜要求退定金,她已经努力了。”
张秋琴象一棵干枯的树猛然间得到了灌溉,笑道:“行,只要你以后常来看我,我不会去找她的麻烦。”
赵国梁看着她耷拉的肚皮,快速穿好衣服,便觉得有些反胃,跑到卫生间趴在池上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