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办公室收拾好了吗?”

“王总,一切都准备好了,刚才打开你办公室门的时候,地上有个信封,给你放桌子上了。”

王风来往办公桌前一坐,说:“扔了,肯定是广告,保安是干什么的,随便啥人都让进办公楼?”

张静兰附和:“是啊,现在的营销人员功夫可厉害着哩,有个地缝都能钻进来。”

“各种各样的广告、保险天天的在满楼里飞,王秘书,通知保安部,下次再有类似情况发生,保安部主任自行请辞。”

张静兰愣了下,王秘书还没来,王风在叫谁?

“好,知道了。”从套间里走出风情万种的王秘书。

张静兰吃了一惊:“王秘书,昨晚在里面住着?”

王秘书笑道:“是啊,有时候加班晚了,我就在这休息。”

张静兰不明白了,那封神秘女人的信她有没有看到?

晚上加班?加什么班啊?是在床上加班吗?

张静兰走到王风来办公桌前,将那封信装进垃圾袋中,退出王风来办公室。

看来这个自称是王风来的女人白费了心思,王风来根本不看她写的信。

张静兰百思不得其解,都啥年代了,发微信、打电话什么样的方式不行,写信?简直太落伍了,而且连或落款都没有。

回到值班室,张静兰从垃圾袋中拿出那个信封,将信开了一遍,意外的发现,在信封外面的右下角,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她立即将电话号码存上,心想,这又是一个清退的对象。

张静宜心情特别不好,一向准时的例假没来,难道自己怀孕了?可他们夫妻在一起的时候总有采取避孕措施。

唯一一次是没有采取避孕是和王风来在宾馆那次,当时她醉了,也没有安全意识,被王风真枪实弹上了。

要是那样的话可惨了,偷了人再怀了他的孩子?要和赵国梁怎么交代?

张静宜忐忑不安,给员工交代了工作,来到妇幼保健院检查。

大夫时间太短常检查不能确定是否不怀孕,需要尿检查。

张静宜从妇科检查出来,端着尿液去检验处,迎头碰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一把拉住她说:“妹子,你也来看病?”

张静宜吓了一跳,这女人自己并不认识,咋认识自己?

“是的,你是?”

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新到赵国梁公司的保洁员李姐,她完全把她当成了张静兰。

“妹子,看你这样子是有喜了吧?女人检查尿液就是看是不是怀孕了?你老公呢?我记得你好象是单身?”

李姐一阵发问,让张静宜很是生气,猜想她一定把认错了,又不想和她解释。

“不好意思,我忙去了。”张静宜本来就心情不好,被她一阵发问,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姐就纳闷了,她不是一直对自己不错吗?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淡?是不是什么地方不小心得罪她了,还是真的生病了?

从医院回到公司,李姐不放心,给张静兰打电话。

“李姐,有事吗?”张静兰问。

“妹子,我挺好的,我想问问你,你有事没有?”

张静兰听她说话有些怪,笑道:“我在公司上班,好着哩,能有啥事?”

“你刚刚不是在医院吗?手里端着尿液去化验来着?”

于张静兰一听坏了,她在医院碰到的一定是她姐张静宜。

“哪家医院?”

“妇幼保健院啊,妹子,你有事需要帮忙告诉我一声,对了,去医院查也得让你爱人陪同啊,干吗一个人去?那多不安全。”

她后面的话张静兰根本没听见,张静宜去医院妇检,为什么?难道有了?

她给王主管请了假,说生了急病得去医院一趟,打了出租直奔妇幼保健院。

张静兰寻思了一路,张静宜怀孕是好事,为什么不和赵国梁说呢?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不说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孩子不是赵国梁的种,不是赵国梁的会是谁的呢?王风来的?这是肯定的了,他们有视频录像带,而且她自己也承认了。

张静兰冷笑一声,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又不敢让人知道,一个人偷偷去医院检查,难道是要作人流?

这可不行,要是这次让她得逞话,自己要想和赵国梁从地下转到地上岂不是无望了。

假如她生下了王风来的孩子,赵国梁总不会戴顶绿帽子还和她一起生活吧?

张静兰虽没有有多少文化,但她也是个聪明人,逻辑思维能力不差。

下了出租车,张静兰直奔妇科。

在妇科门诊室门口,张静宜一脸憔悴,手里拿着一张收费单。

张静兰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单子,看了一眼,果然不出她所为料,是作人流的收费单。

“静兰,你怎么也来这了?”张静宜吃了一惊。

“我到这里你管我干啥,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了孩子人家高兴还来不及,你却要做了?”张静兰在她身边坐下一,装作气愤的批评她。

张静宜是经历了一番激烈思想斗争才做的决定,孩子是王风来的,绝对是不能生下来的。

她与赵国梁是大学时谈的恋爱,是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婚后,即使偶尔会发生些出轨的事,但绝对不能明目张胆的给他戴绿帽子。

只能趁孩子刚怀上,不知不觉做了,才不会留下后患。

那想到却被张静兰碰个正着。

“静兰,我现在不想要孩子,等我们挣了足够的钱,再要不迟。”

张静宜的解释显得十分牵强,在她愣神的功夫,张静兰已经给赵国梁发过去了微信。

医生在门口喊:“下一个,张静宜。”

张静宜站起身来,对张静兰说:“我进去了,孩子到该要的时候再要不迟,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你姐夫,否则他会气疯的。”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你告诉他了?”张静宜吃一惊,问她妹妹。

“接啊,姐,我这是为你好,这么大的事你不告诉他,被他知道了可不得了。”

张静宜颓然地复又坐下,接了电话。

电话中,赵国梁惊喜的声音。

“老婆,我们有孩子了,这太好了,你等着不要动,我马上来接你。”

张静宜还要说话,赵国梁已经挂了。

“张静宜,做不做了?”医生焦急的问,“不做的话,下一个。”

张静宜有气无力说:“大夫,我再考虑下。”冲张静兰发火:“静兰,你咋知道我在这里?”

“姐,我最近内分泌失调,来看看,刚上看到你了。姐,我要当小姨了,太好了。”张静兰口是心非的说。

赵国梁火急火撩赶到医院,在医院附近的花店买了束花。

他实在太激动了,在路上,他也对她肚中的孩子产生过怀疑,可避孕有时候也未必准确,况且,他老婆一直对自己都十分忠贞。

赵国梁激动的一把把张静宜抱进怀中,让站在一边的张静兰十分眼热。

“好了,少在我跟前装恩爱,我回去了。”张静兰又妒又怨,还伴有幸灾乐祸。

“静兰,能不能和张秋琴说,你以后在京华公司只上半天班。”赵国梁问。

“为啥?”

“你姐有了身孕,得在家保胎,既然你拥有公司一半股份,公司就由你打理好了。”赵国梁喜形于色的说。

“姐夫,这绝对不行,要去京华公司是我提出来的,再提这要求,恐怕不合适。人家的公司,又不是我们自家的开的,那有那么随便。再说,张秋琴这单生意不做了?”

“不用,女人生孩子天经地义,十月怀胎,还早,国梁,要不,我们把这个孩子做了,等我们有钱了再生不迟。”

“不行,国梁,我说的是啥话,干事业和生孩子两不误,我总不能为了生孩子孩子在家待产?”

“咋不行,现在有静兰来帮你,你就安心养胎好了。”赵国梁坚持。

赵国梁被初为人父的喜悦冲昏了头。

张静兰接到王风来的电话,问她早上拣到的那封信呢?

“王总,你不是说是广告之类的让我扔了吗,我连同垃圾一起倒了。”

“这可坏了,这样,你去一趟京东市木头待十号一趟,替我看望一个人。”

“谁?”张静兰问。

“就是写那封信的人。”

“王总,那是一封信吗?你不是说是广告吗?是女人还是男人?王总,这种事你得让王秘书去,我一个保洁员,去能干什么?”

王风来笑道:“静宜,你什么时时候变了手机号码?也不和我说,你留给王主管的号码怎么不是以前那个?”

“这是我新办的?王总,看人这事你还是让王秘书去吧?”

“不行,静宜,这种事只有你去最合适。”王风来说。

“是女人吗?”她明知故问。

“是的,你加我微信,我给你转一千元钱,你在超市买些东西给她,就说我忙走不开。”

赵国梁看了她,问:“王总的电话?”

“是啊,姐,这个王风来真是个风流男人,几天时间,第三个女人已经出现,这不,让我替他去看望她。”

“啥样的女人?”赵国梁问。

张静兰笑道:“不知道,以王风来的眼光来看,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