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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对李初喜甚是好奇,自然,铃儿学的功夫也是南风语所教的。

当初铃儿还并不是贤王府的丫鬟,只不过其姐姐与她长的非常像,去了王府也没人察觉得到。

南风语也是托她在王府查些事,倒是也没查到一星半点。

她与小春住在一块一个多月都没想到,小春不仅仅是不丑,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不禁想到了那日小春听说了襄王抢亲一事难过,难道小春也认得襄王?

“南大哥,小春究竟是什么身份,我方才也听那些人叫小春叫谷主,可好像小春也认得襄王?”

听了这话,南风语倒是没瞒她。

“你口中的小春是清国侯府的四小姐,也是灵谷的谷主,一年多前曾与襄王定过婚事,就是在去年时因为老贤王的死受到牵连不得不回京城被关入天牢,方才她所杀的人,当初就是将她打下悬崖的人。”

听南风语说完这些,铃儿忍不住睁大了双眼,没想到小春的身份如此高贵,完全想不出她曾是那个又丑又爱吃的小春,还能为一钱银子发愁着如何去买跟多糕点。

不过在那些日子里,小春与她交情也不错,即便是现下看来,除了一本正经外,倒是没别的变化。

“你想什么呢,想的这般出神。”南风语瞧着她愣了神,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

铃儿撇了撇嘴。“人家是在想小春罢了,你干嘛瞧我,可疼了。”

南风语叹了一口气。“走罢,在这般磨磨蹭蹭的,别说两日后到京城,我看,十日半月都不一定能到。”

说完这话,立刻上了马,朝铃儿伸出了双手,铃儿直接拉住他的手上了马。

当初救下南大哥时,她正想着天上会不会掉下个如意郎君来,她铃儿脑袋反应慢,又没什么姿色,想嫁个好人家也不成。

想起王媒婆说的话,将她气的不轻,后来就总想着能不能自己遇着一个男子。

却没想到,也让她遇见了,想到那日南大哥醒来,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人以身相许时,又忍不住一番含羞。

李初喜找到了三哥先是替他疗伤,等他缓过来后,才道。“三哥,你放心罢,我已经交代了人将那些兵器送回京城,你现在身上有伤,先修养一日,明日再赶路。”

李墨凡看着眼前的人,与他曾见到了侯夫人一模一样时,不觉认为自己是眼花了。

“奇怪,我没做梦怎见着了候夫人了。”

“三哥!”

李初喜叹了一口气,道。“你是没做梦,你现在还受着伤呢,难道不疼了?”说罢往他胸口轻轻的打了一掌。

李墨凡呲牙咧嘴的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三哥都成这样了,开个玩笑你还打三哥,一年多没见,当初三哥以为你真是死了,你都不知晓三哥和祖母、老爹以及侯府上下都伤心不已,对了还有王爷。”

说道王爷,李墨凡顿时愣了愣,倒是李初喜道。“还伤心了,我这不是还活着,也算是福大命大,你不知落下去那一刻当真是以为自己会死,却没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看你没事我当然高兴。”

李墨凡心里有些迟疑,想到王爷如今对宁公主颇为喜欢,恐怕四妹早就知晓此事了,只不过没说罢了。

既然不提,那就索性都不提。

李墨凡将人押送回京城,李初喜却并未一同回去,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太傅也没想到,好好培养出来的一个王牌竟然就这么死了,反而让李墨凡安然无恙的回了来。

在朝廷之上,清国候与王爷上表圣上,告了陈太傅。

而李墨凡带回来的那些人,也已经签字画押认罪,全盘托出是陈家指使,可就在第二日,关押在牢房内的人中毒身亡,即便是认罪画押的罪状也被人掉包。

到了眼跟前的事却变成了如此,清国侯自然有些不高兴。

三皇子却没想到,陈太傅竟还在私底下打造兵器,不由得恼怒道。“陈太傅你这是想做什么?”

“还望皇子恕罪,都是老臣过于疏忽了,本是想着,若到万不得已的时要用上不少兵器,才会如此,可没想到竟比李墨凡察觉到此事。”

三皇子听了这话,心里固然有些怀疑,却也没再追究,不过,待陈太傅走了后,三皇子立刻去找了宰相大人。

“舅舅,陈太傅心怀鬼胎,又如此圆滑吗,此人恐怕用不得。”

宰相听了这话,笑道。“陈太傅也算为你办事尽心尽力,你可不能因人被上告就如此,有句话说的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侄儿只是觉着陈太傅有别的事在暗中谋划,若是咱们不防备着,日后会铸成大错。”

“你是未来的储君,圣上一日不立储君,陈太傅便一日不能除,只有等你坐上了储君的位置之后,此人留与不留都可。”

听了这话,三皇子点了点头。“那侄儿就听舅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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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李墨凡见着王爷回来了,还没开口说话,宁公主就已经过了来,到了嘴边的话忍不住又咽了回去。

“离哥哥。”说着朝这边而来,随而见着李墨凡时,道。“宁儿见过三哥。”

宁公主的确是乖巧,可李墨凡心里就是喜欢不上这个义妹,想到四妹为了查清那些事宜正在四处奔波,可王爷却对这个宁公主上了心。

眼下他还不能说四妹还活着的事儿,免得功亏一篑。

“墨凡见过公主,属下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先告辞了。”说罢,也不等南离尘开口人已经离了去。

南离尘半眯着双眸,朝宁儿道。“宁儿,日后就待在院子中罢。”

宁儿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晓这话的意思,不觉点了点头,道。“宁儿知晓了,正是知晓离哥哥回来了,只是欢喜着出来迎接一番。”

说着这话,面上带着委屈,似是不明白这番做法又是错在了何处。

南离尘无奈道。“只是有时府中会来些人,你若露面多了自然不是好事,罢了,你该饿了,咱们先去用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