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就是喜欢看他们两个人斗,斗的越厉害,我就越高兴。”杜若萱抬起头,手指向前伸,五指张开,目光盯着手指甲,低声自语。

局外的人认为自己能坐山观虎斗,坐收其利;局内人则认为自己能掌控全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而杜若萱,她要给属下一个信号,自己就是那有资格也有这把握当这坐收其利之人。但低级且拙劣的谋略手段则让杜若萱有些信心不足,而她又不能在手下面前露怯,杜若萱只得背对手下们,让他们看不到写在自己脸上的不自信,眺望远方,故作高深状。

“你,会上当的吧。”

成海东背对着夏东,一只一句道。

夏东深吸一口烟,闭上眼,不一会功夫烟从鼻腔喷出,重复几次后掐灭烟,两指一曲将烟屁股对着成海东后脑勺弹去,戏谑地说,“或许你可以想想,上当之后,该怎么演下去,但在此之前,别把后脑勺对着我。”

“没有剧本,就连此地场景,你我也一无所知,参演方倒是知道,但是人员多少却是不知。”成海东摸了摸后脑勺,没有转过头。

“行了,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咱一件也没占到呗,”夏东上前一脚将成海东踹翻在地,指着鼻子说,“我说了别拿后脑勺对着我,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可以直接点么,告诉我怎么干就完事,尽扯没用的。”

倒地的成海东双眼一眯,脚唰的一下瞪在夏东小腿上,夏东吃痛忍不住抱腿,成海东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扑向夏东,骑在夏东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当务之急是想个办法营救人,但我似乎想到了一个办法,还记得刚刚在打架时有人拍视频么?”

“这就是你狠狠揍我的理由?我对你清奇的脑回路无法产生共鸣。”夏东咆哮着。

在成海东说话的空隙,夏东腾出一只手,嗖的一下出拳击中成海东的下巴,拳头的力量将成海东击退了几个趔趄,夏东趁此机会向一边翻滚了几圈,慢慢站了起来,和成海东保持着距离,警戒意味十足。

成海东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指着夏东平静的说道:“听着,你我现在应该在各自的房间里呆着,而不是在这里私打,即使有人暗中看着,那也看不见兄弟反目成仇,大战一场的精彩戏码。”

话毕,成海东无奈的离开房间。

“怎么会这样,又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地上的夏东缓缓抬起头。

黑色的鞋。

黑色的袜子。

黑色的长发。

漆黑的眼眸。

眼眸深邃得让人看上一眼便陷进去拔不出来,飘逸的黑发将沉寂已久的心撩动开来,黑色的丝网包裹着修长的大腿让人无法转移目光,纤纤玉足踏在精致小巧的鞋上踩着爱0欲的旋律款款而来。

“或许,你需要帮助。”

来人走到夏东面前,伸出手。

夏东眉头一皱,但却没有拒绝,伸出手,“多谢好意,你是新来的吧,这件事比较危险......”说着,夏东把手伸进口袋里左掏右掏,只摸出了一个打火机,神情有些失望。

“噗呲,新来的?”来人心想,算是新来的吧。他却认不出我了......

“对,不然我应该见过你,我叫夏东。”夏东,伸出手咧开嘴笑着。

“离娘。”离娘无视夏东,四下看着屋中陈设,找了一处没被夏东二人破坏的桌椅坐下。

冷淡,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夏东心想。

“有烟么。”夏东跟上,虚坐在桌上,侧过身对离娘说道。

离娘闻言,看着夏东,一手托着腮帮,一手伸向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不一会两指夹着一根烟,缓缓启开双唇,叼住烟嘴。

啪。

打火机响起,淡蓝色的光点燃香烟。

“谢谢,烟不错。”夏东将烟拿过来,吸了一口。

燃烧的的尼古丁化作烟雾,将夏东包裹起来。

“烟不错?”离娘对夏东的举动很是恼怒,但不知怎的却脸颊泛红起来。

“红色的烟嘴,与你的嘴唇和指尖相配,”夏东把目光从手中的烟挪开,慢慢地迎上离娘的目光,吐出烟雾,慢慢说道:“唇指间的天合之作。”

“拾人唾涕。”离娘翻了翻白眼。

“咳咳......”夏东听言,老脸一红,捂着嘴咳嗽起来,“姑娘找我有何指教?”

“听到这里有打斗声,我过来看看,不过现在似乎没事了。”离娘起身走开。

夏东看着离娘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遂张口道:“离姑娘有些言不由衷啊。”

离娘闻言一怔,手压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有些慌张的说道:“哦?说说看。”

虽然离娘是背对着夏东,但其异常的小举动还是被夏东敏锐地捕捉到了。

“离姑娘真名恐怕不是这个吧?”夏东将最后一口烟吸完,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吐着烟圈。

他竟然知道了。离娘抹了抹眼泪心中又喜又悲。

夏东憋了一眼离娘,看到离娘的样子有些吃惊,他只是出言诈一诈她,没想到她真的不叫离娘,但反应也太大了。他只是看着这个叫做离娘的人长得不差,姿色倾城,便想着怎么和这人做一笔交易,让她当自己的间谍打入江山的夜总会,想法和江山搭上线,若能乘机干掉江山那也是一大功劳,总之自己不会在报酬方面亏待与她。

嘶.....不管怎样,还是要继续试一试,但得换个方法。夏东心想。

“换个名字,换个记忆,换个活法。一个不错的方法。”夏东走到离娘背后,在一步外停了下来。

“既然换了,何必去追究过去?活在当下与未来吧。”离娘声音有些颤抖。

“说的极是。不知姑娘对钱财怎么看。”夏东小心的问道。

“身外之物,但不可无,自然是多多益善。”离娘皱了皱眉回答道。

“哈哈,我也是这样想的,”夏东顿了顿,慢慢说道:“既然如此,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姑娘能答应我,事后报酬定会让姑娘你满意。”

“承蒙夏东先生看得起,说罢。”离娘死死咬着嘴唇,闭上了眼。

“还望姑娘能帮我诱杀一人……江山。”夏东咬牙切齿道。

“还让夏东先生都没法对付的人,我区区一个女子,怎么对付得了,”离娘转身,“你,真的要我去么。”话毕,离娘已是泪眼婆娑。

夏东对离娘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解她为何哭成这样。只是不停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

“嘘,我只问你一句,你喜欢玫瑰么?”

夏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喜欢啊,我经常送玫瑰花给......额,不过我倒是有个妹妹也叫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