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娟迅速地向外面看过去,果然发现前面已经排起一条车龙来。

“怎么回事,现在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为什么还会有塞车的情况出现呢?”陈娟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异样的神情来。

“晚上出来进行夜生活的人不少,凌晨塞车也不会少见。”孟军笑着说道。

“但这里并不是车流很多的一地段啊。”陈娟还是带着一种很是奇怪的样子说道。

“那只有一个解释了。”孟军开口道。

“什么解释?”陈娟挑起眉头来问道。

“前面出事故,车通不过。”孟军笑着说道。

“好吧,究竟是不是这样,只有等我们一起经过的时候看看才知道。”陈娟点点头说道。

前面的车龙不断地向前,孟军也是慢慢地将车子开起来向前行去。

果然,前面如孟军所猜测的那样发生事故,有一个女人被杀,抛尸在那一条过江大桥上面,横躺在一条车道上,警察到来,正在处理现场,所以这一条双车道就只能够剩下一条车道可以通过而已。

当孟军开车通过那一条车道之时,他从车窗看出去,突然发现死者的面孔,不由得心中一震,同时惊呼道:是她!”

陈娟不由得开口问道:“你认识死者吗?”

“嗯,她原本是一个女博士,叫赵萱,后来就被人下淫盅,在倾情夜总会当中接客的,想不到她居然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孟军说道。

本来他是想要下车去问一下警察们关于赵萱的情况,但是他看到那一条车龙时,却是打消这一个想法,继续开车。

“你说的是真的?那一个死者本来就在倾情夜总会当中当过小姐的?”陈娟的拐过头看去看向事故现场,想要看清楚死者的脸孔。

但车已经开远,再也看不清。

“你在怀疑我的记忆力?”孟军问道。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对于这一个死者的遭遇有些疑惑罢了。”陈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事实上,我现在也满心疑惑,这显然就是他杀的,但是赵萱是由谁杀死的?还有那个杀死她的人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呢?”孟军很迅速地向陈娟说道。

“很可惜,我现在处于休息当中,根本就没有权利去管,要不然我倒是想要将事实都查个清清楚楚,还她一个公道。”陈娟捏着自己的拳头说道。

“不过,这事情董队长应该会管的吧?请你帮我问一问那董队长,看看这一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孟军向陈娟问道。

陈娟点点头说道:“好,让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说完话之后,陈娟就想掏出手机,不料掏一个空,原来她被抓进倾情夜总会之时,身上的手机什么的都被搜去,此时手机还是被留在那倾情夜总会之中。

“手机不见了,打不了电话。”陈娟摇摇头说道。

“拿我的。”孟军将身上的手机拿出来,递给陈娟。

于是陈娟将孟军的手机接过来,随后就按下一串键,打通董烈的电话。

“董队,请问你知道过江大桥上的案子吗?”陈娟开门见山地向董烈问道。

“小陈啊,你不是休息了吗?关于案子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理了,好好地去休息吧。”董烈劝告道。

“董队,我不是想管案子,我只不过是帮孟军向你问一下关于此案的事情罢了。”陈娟说道。

“这一个案子我也接报了,不过,局长不让我去管,所以,关于这一个案子我也是不清楚啊。”董烈带着无奈说道。

“好吧,董队,打扰你了,不好意思。”陈娟问不到这一个杀人案的情况时,不由得也有一些失望。

“没事,我在查别的案子呢,刚好你打电话进来,我可以适当休息一下,呵呵。”董烈爽朗地笑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进行破案了,再见。”陈娟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陈娟带着一种很无可奈何的样子对孟军说道:“孟军,这一件案子不归董队管,所以,根本就问不出你想要的情报。”

孟军又问道:“那么,你应该认识警局里的其他人吧?再帮我问一问呗。”

陈娟细细地想一下,当即再用孟军的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通了之后没有说几句话就挂断,脸上露出来的是一种很郁闷的样子。

“怎么样?”孟军问道。

“局长下了封口令,任何人都不许将有关倾情夜总会案子的事情告诉我,刚刚我打的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连他都是这样对我说,那么,我就算是再打电话给其他人的话,肯定要碰壁。”陈娟说起这话,那郁闷的神情越来越浓。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孟军只好笑着说道:“算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从别人渠道探听一下消息吧。”

陈娟的眼睛里露出一种很是疑惑的样子,她问道:“你准备从什么样的渠道探听消息呢?”

“道上的兄弟,都是消息灵通之辈,所以,找他们查一查情况那是不会错的。”孟军笑着说道。

“果然不错,那你赶紧吧。”陈娟催促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明天再说吧。”孟军笑着说道。

“好吧,道上的人和警察是不一样的,他们不可能那么晚还不睡吧。”陈娟点点头说道。

……

回到极致酒吧,孟军并没有让陈娟离开,因为刚刚发生她被俘虏的事情使得孟军觉得还是将陈娟留在自己的身边比较好,这样才不至于辜负董烈对自己的那一种嘱咐。

而蛇王也是跟着两人进入到酒吧之中,不过那数十条蛇被她留在车上,并没有带进酒吧当中来。

孟军让陈娟与蛇王睡在一起,而他则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

进入到办公室之后,孟军看到那黑甲,此时正是睡得正沉,嘴角都有一条口水缓缓地流下来。

孟军摇摇头,直接走进卧室当中去,上床一睡到天明。

第二天起床之后,孟军就带着陈娟还有蛇王到楼下早餐店当中吃早餐。

“蛇王,昨晚睡得惯吗?”孟军笑着问道。

“还可以,不过就是有人老想将我的面纱揭下来。”蛇王笑着说道。

“哦,是这样吗?”孟军看向陈娟笑着问道。

陈娟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样子来,小声地说道:“哎,我只不过是好奇罢了。”

“那你成功了没有啊?”孟军笑着问道。

陈娟摇摇头说道:“当然没有,蛇王睡觉的时候也是非常警觉,我的手一接触到她的面纱之上时就被她拉下来,而且她的力气太大,我根本就比不过她。”

“你啊,还是不要再想这一件事情了,蛇王的面纱不是那么好揭的,还好她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不然,她要是将身上的盅放出来,你就只能够和这一个世界说拜拜了。”孟军笑着说道。

“呃,你早说嘛,我一早知道的话,也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啦。”陈娟很是尴尬地说道。

“行了,孟军你就不要吓陈娟了,要不然会让她以为我是一个母夜叉,让她从此都不敢和我在一起了呢。”蛇王笑眯眯地说道。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但愿你们可以成为一对好朋友。”孟军笑着说道。

“当然,我想我们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陈娟笑着说道。

三个一起吃过早餐之后,孟军打一个电话给他的老叔在孟志强,让他派几个手下去将过江大桥上的抛尸案打听一下原委。

孟志强对于孟军的请求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说是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给孟军一个答复。

回到极致酒吧当中的时候,蛇王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来,她说道:“有用盅高手刚刚来过。”

孟军不由得问道:“比起你来,对方的道行怎么样?”

“只是闻到他的气味,我现在还是无法判断得准确,不过我可以确定他是一个高手,和我不相上下,至于真实的情况怎么样还要与他面对面的时候才知道。”蛇王的眼睛里带着一些凝重。

听到蛇王的话,陈娟不由得紧张地问道:“那么现在这一个用盅高手是不是还在极致酒吧之中呢?”

蛇王摇摇头说道:“已经不在了,离开时间应该不会在五分钟之内。”

“哦,孟军,你去哪里?”陈娟迅速地问道。

“我去看看黑甲还在不在。”孟军说着话,整个如箭一般地冲向自己的办公室去。

“我也去看看。”陈娟说着,她也迅速地移动起自己的双脚跟在孟军的身后一起向着那一个办公室走去。

蛇王不言不语,也是迅速地跟在孟军与陈娟的身后一起前进。

当三人来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发现摆在房间当中的那一张椅子已经空了,那条绑人的绳子就掉在地上,黑甲不知去向。

“果然,黑甲被带走了。”孟军懊丧地说道,“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带着黑甲在身边,这样就不会有被人带走了。”

“好了,孟军,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是你再后悔也无法再回到过去,你还是接受现实吧。”陈娟安慰道。

“孟军,遇到这样的一个用盅高手,我想就算是你将黑甲带在身边的话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他总是有手段将黑甲从你的身边带走的。”蛇王也是迅速地劝慰起来。

“咦,孟军,你的办公桌上有一张纸条。”陈娟看突然说道。

同时她走到办公桌的旁边,就想将那一张纸条拿起来。

“不要碰。”孟军还蛇王同时大声地喊起来。

但两人开口的时候已经迟了,陈娟已经将那一张纸条拿在手中,她回过头来说道“你们紧张什么啊,我这不是没事吗?”

话音未落,她就不由得大力地将那一张纸条甩开,再看向自己的手指时已经变得红肿,就像是被蜈蚣咬过中毒后的样子。

“啊……嘶……好痛。”陈娟先是惨叫一声,随后倒抽一口冷气,接着就是大叫起痛来。

“看看你,这么莽撞,现在中招了吧?”孟军一面责怪陈娟,一边将身上的那一瓶解盅丹掏出来,随后倒出两颗,一颗塞进陈娟的嘴巴里,让她咬碎之后吞下去,另外一颗则是让孟军捏碎之后将那些粉末都洒到陈娟那红肿无比的手指之上去。

经过这一番处理之后,陈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也不会显得很痛,反而有一种很清凉的感觉出现。

“孟军,谢谢你为我解除痛苦。”陈娟很感激地看向孟军说道。

“下次不要这么猴急,有些东西是你碰不得的,今天要不是我在你的身边,你不但手废了,让盅毒进入到你的血液当中去之后,你整个人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孟军很不满地数落起陈娟来。

对于这样的数落,陈娟此时并没有反驳,反而是在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在孟军为陈娟处理伤口的时候,蛇王已经来到那一张飘到地面的纸条旁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将其捡起来。

“蛇王不怕盅吗?”陈娟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很是吃惊的样子来。

“当然,你以为蛇王是白叫的吗?很多盅都怕蛇王,而不是蛇王怕盅。”孟军笑着说道。

“真厉害。”陈娟赞叹起来。

“蛇王,纸上写的是什么内容?”孟军遥看蛇王,向她提出这一个问题来。

“赴约而来,主人不在,带走黑甲,望莫见怪。”蛇王将那一张纸条上的内容迅速地念出来。

“太嚣张了,这是在示威啊。”陈娟听到纸条上的内容之后不由得大声地说道。

“他嚣张自有他的道理,本事摆在那里呢。”孟军却是毫不在意地说道。

“现在他来了又走,我们不就无法知道究竟是来到这里,也就是说,我们依然无法知道那一个倾情夜总会的老板究竟是什么人。”陈娟有些失望地说道。

“那可未必,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可不就是最好的线索吗?”孟军笑着说道。

“线索?”陈娟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很是疑惑的样子来。

接着她也是迅速地开动自己的脑筋想起来。

等想通之后,她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对啊,对方是用盅的,而这里也有一个用盅的大师,只要从盅上面去入手查找的话,就可以得反证得出到底是谁来过这里了,我说得对不对呢?”

孟军看向陈娟,眼睛里带着笑意:“你终于是想通了,不过,这也太迟钝了吧?”

“哼,我是因为初次接触到这样的案子嘛,根本无法像你一样,对于盅的认识那么深,一下子就想到关键的地方。”陈娟迅速地向孟军说道。

“呵呵,想不到就想不到嘛,不要为自己找借口。”孟军笑着说道。

“呃,我这是实话实说好不好,你没有听出来我是在称赞你吗?”陈娟噘起嘴来说道。

“嘿嘿,我只是听到某个女人在推托而已。”孟军笑着说道。

“不和你斗嘴了,我们还是问一下蛇王,看她对于在这一张纸上下盅的人认不认识吧。”陈娟提议道。

孟军点点头,接着走近蛇王的身边向她问道:“蛇王,以你的眼光看来,觉得是哪一个用盅高手弄的呢?”

听到孟军提出来的这一个问题,蛇王迅速地回答道:“这一张纸下的是是蜈蚣盅,在我的记忆里,也只有蜈蚣王才有这样的本事,想不到居然是他!”

“他很厉害吗?”陈娟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很吃惊的样子来。

“当然,他的水平和我不相上下,同时还有一个厉害的师父,他的狠毒,就是从他师父那里学来的。”蛇王将那一张纸折叠起来之后,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塑料纸包,将其装好之后再放到衣袋当中去。

孟军的眼睛里也是带着一股很是担心的样子来,他开口道:“蛇王,难道救走黑甲的这一个人,他的师父是蜈蚣皇不成?”

“你们能不能说得更清楚一些啊?什么蜈蚣王蜈蚣皇的,究竟是什么意思?”陈娟在这个时候带着一种很是不解的样子问道。

“好吧,看在你这么好学的份上,我就来给普及一下盅界当中的一些等级吧!”孟军对陈娟说道。

“快说快说。”陈娟带着急切的样子向孟军催促起来。

“当一个人加入到盅门当中学用盅的时候,他就是盅学徒,而当他可以出师的时候,就可成为盅师,盅师之后就是盅王,比盅王更厉害的就是盅皇,而盅皇之上还有更高的层次,但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像蛇王的师父,就属于盅皇的级别,而这一个救走黑甲的蜈蚣王的师父,那也是盅皇的级别,只不过两者之间所用的盅物是不一样的,所以在称呼上才会所不同。”孟军一五一十地将地将他所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陈娟的眼睛里却是闪出一种很怀疑的样子来,她问道:“孟军,你是不是信口开河啊?”

面对这样的一种怀疑,孟军不由得翻起白眼来,他说道:“要是你不相信的话,那么就问一下蛇王吧。”

不等陈娟开口,蛇王当即点点头说道:“孟军说得不错,在盅界的情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