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迅速地松开一只手之后,将那两根捏着淫/盅的手指探进套套的入口,随后向里面一弹,那一只淫/盅就迅速地被弹到套套的底部,而刚刚已经做好准备的另外一只手此时就在套套的中间位置处一捏,立即让那一只想要跳出来的淫/盅无法再继续向外跳。
随后孟军就将套套从陈娟的手上取过来,迅速地打出一个结来,然后就将它困在里面。
陈娟此时就如同一个好奇的小朋友一样将自己的脸凑近这一个套套,透过不太透明的橡胶,她可以看到在套套里面有一个黑点正在上窜下跳。
“这就是淫/盅吗?”陈娟指着套套当中的那一只虱子向孟军问道。
“不错,它就是淫/盅,你可不要看它的体积小,如果被它叮到女人的身上去,就会让一个女人性情大变的。”孟军轻轻地晃一下淫/盅,笑着说道。
“那它这要会不会死?”陈娟又问道。
“没有空气的话,它自然会死,不过它的尸体还是会有很大危害的,必需用戒淫/盅中和它才可以。”孟军将已经被困在套套里的淫/盅放进口袋当中之后笑着说道。
“这样啊……”陈娟听完之后就点点头。
“陈警官,我……”已经收拾起一些情绪来的周娜来到陈娟的面前,有些欲言又止。
“周娜,这是一个意外,你也是一个受害者,不要自责。”陈娟向周娜说道。
同为女人,陈娟对于周娜的感觉最是明白不过,所以她也是力求可以减轻周娜的心理负担,使她将来的生活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你们慢慢聊,我先下去了,陈娟,我在车上等你。”孟军觉得现在自己站在房间里就是多余的,所以就这么说道。
“去吧去吧。”陈娟的眼睛里闪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一抹笑意虽然被她隐藏得极深,但孟军还是看得出来,当时并没有多想。
当孟军来到明珠花园的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却发现金杯面包车的车窗玻璃被踢破,玻璃都碎了一地。
看到这情况,孟军不由得惊叹,当刑警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被困的时候,居然是用这么直接的方法出去的。
“还好只是金杯面包车啊,要是奔驰宝马法拉利之类的,被这么糟蹋,岂不是要心疼死啊?”孟军自言自语之后就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面去。
等人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孟军掏出中华烟,叼一根在嘴巴上之后再用打火机点燃,慢慢深深吸一口之后再慢慢地喷出来。
等了十分钟左右,陈娟就楼上下来,走到孟军这一辆金杯面包车的旁边之后,看到车窗上被自己踢破的玻璃,不由得暗自吐了吐舌头。
她硬着头皮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对孟军说道:“孟军,对不起哦,将你的车搞成这样。”
孟军笑着说道:“没事,我也觉得车子的玻璃已经太旧,是时候要换上一换,你这么一踢,刚好,省时又省力。”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啊?”陈娟问道。
“你自己看着办呗,想着是我夸你的,那就是夸奖的话,想着贬你的,那就是贬低的话。”孟军一边启动金杯面包一边向陈娟说道。
“你这是存心气我是不是?”陈娟瞪向孟军问道。
“哎,我说的是大实话啊,你不觉得吗?”孟军反问道。
听到这个之后,陈娟败退。
等一会儿之后,陈娟向孟军伸出手,对他说道:“拿来。”
孟军露出奇怪的样子,看着她问道:“拿什么?”
“将你捉到的所谓淫/盅拿给我,我要送去给法/医检测一下,看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玄乎。”陈娟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不行,这东西,用科学是解释不清的,你也知道它的危害,要是让你的那些法/医在研究的时候让它跑掉的话,会引起什么结果你想过没有啊?”孟军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凡事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只要研究出它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那就可以让这一个案子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若是按照你说的那样,用淫/盅来解释这一个案子的话,我一定会被上司骂死。”陈娟很是担心地说道。
“这事情你看着办,我是不会将淫/盅交给你的,这得让我自己处理才可以放心。”孟军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怎么行,孟军,我们刑警队不能够失去这一个证物啊。”陈娟对孟军说道。
“嗯,这一只淫/盅是我捉的,所以我是不会交出去的,如果你们想要证物的话,自己捉去啊。”孟军再一次坚决地拒绝。
“孟军,我们是不是朋友?”陈娟突然让自己的语气变/软化下来,看向孟军的时候,眼睛里也是温柔无比。
“暂时来说算是吧。”孟军敷衍道。
“是朋友的话,那就得好帮一帮我啊,我要是因为这一个案子破了之后出名,你作为我的朋友也是倍有面子的是不是啊?”陈娟笑眯眯地问道。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总之,你就不要再白费力气,别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那一只淫/盅。”孟军的话,说得一点余地也没有。
陈娟气鼓鼓地说道:“好你个孟军,居然连这个面子也不给是吧?算我识错你了。”
孟军这个时候立即说道:“陈娟啊,这可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而是行不行的问题,你想想啊,如果你真的将淫/盅拿走,一个不小心会造成什么结果你想过没有?”
“要不这样吧,孟军,你陪我一起回局子去一趟,然后法/医在进行检测的时候你就在一旁看着,这样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出现,完事之后你再将淫/盅带走去处理不就得了?”陈娟提出一个折衷的办法来。
听到她这么说,孟军却是摇摇头说道:“那太麻烦了,再说了,这淫/盅根本就不能够让科学家查出什么来的,就送去检测那是白费力气。”
“你怎么就知道是白费力气呢?没有试过的事情你就不要轻易下结论好不好?我们应该……”陈娟继续劝说起孟军来。
但是这样的话却无法劝得动孟军。
孟军打断陈娟的话,对她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曾经有人拿着那盅虫去化验,验出来的结果居然与普通的虫子无异,但盅虫的表现就是那么惊人,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这一只淫/盅放在我这里是比较安全的,我知道怎么样可以让它不至于让更多的女子受到伤害,而如果将它给别人去管理的话,那结果可就无法预料的。”
“孟军,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听起来真玄乎。”陈娟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很不相信的样子来。
陈娟的表现,让孟军有些无语,思索一下之后他才说道:“陈娟,你看我是说假话的人吗?”
“算了,既然你这么油盐不进,那我也不强求了。”陈娟无奈何,只好这么说。
她的脸上带着很浓烈的不满,这让孟军看在眼里,也有一些很是无奈的感觉。
不是他不想帮陈娟,而是这淫/盅真的很危险。
“对了,孟军,你刚刚从周娜的身上将淫/盅捉住之后她就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过一旦被淫/盅寄生,那么宿主就会长期受到影响的吗?”陈娟想起一个问题之后向孟军提出来。
孟军笑着说道:“如果是要长期影响一个人,那就得让淫/盅在那一个宿主的身上呆上七天以上才可以,还没有到七天之期就将淫/盅从那一个宿主的身上捉走,宿主就可以得到恢复,被寄生的时间越短,恢复的时间就越快。”
“原来是这样,你刚刚说淫/盅死了也会有影响,那是什么影响?”陈娟再度问道。
“死去的淫/盅,它的身上还是可以散发出一种很强烈的致淫气息,但凡受到这一种气息影响的女人都会变得淫/荡起来,而且是即时生效,永不消除,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小气不让这一只淫/盅贡献出它的研究价值来吗?”孟军很仔细地为陈娟解释起来。
当听完孟军的话之后,陈娟才知道自己刚刚错怪孟军,于是她不由得向孟军说道:“孟军,对不起,刚刚我错怪你了。”
“没事。”孟军咧开嘴笑起来。
“对了,你能不能到倾情夜总会那里去将受到控制的一些女精英解救出来啊?她们出现已经有五天多了,再不将她们身上的淫/盅去掉的话,就会让她们永远都变成整天坐台却不知道羞耻小姐了。”陈娟看向孟军,眼睛里带着很郑重的样子。
“这个情况,我倒是真想帮一下她们,但你也知道,想要将淫/盅捉住那是需要有人帮忙的,我一个人单枪匹马,根本就忙不过来,再说了,倾情夜总会的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将那些人转化成坐台小姐,那就说明他们是有恃无恐,那里一定有高手坐镇。”孟军很快地给陈娟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