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装的是八分满的金威啤酒,孟军一口喝光。

“说起新闻,我现在正在苦恼呢。”赵飞儿喝一口啤酒之后,用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带着一丝痛苦的神色说道。

“哦?你现在有什么好苦恼的?说出来,或者我可以帮到你也说不定。”孟军看到赵飞儿的模样,不由得想要好好地为她分担一下。

“算了,这事情太过于让人难以相信,我担心自己说出来会被你认为是神经病,然后将我送到精神病院去那可就惨了呀。”赵飞儿此时带着一种很无奈样子说道。

孟军哈哈一笑对她说道:“看你说得这么严重,这事情一定很有蹊跷,这下子,你想说我也不想听了,要是被绕进一个巨大的旋涡当中去我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样的一番话之后,在赵飞儿的脸上立即露出凝重的神情来,她对孟军说道:“你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一件事情,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确实是不能够一随便说出去,不然极有可能会被灭口。”

赵飞儿的话,越说到后面越是低沉,等她说完的时候,孟军只觉得空气似乎立即下降几度,差点以为自己是来到一个恐怖故事讲解的现场呢。

“瞧你说的这么恐怖,我都有些鸡皮疙瘩出来了。”孟军用右手在左手臂上一边摸,一边说道。

“想不到你这么胆小,那么我之前的决定是正确的,要是将我得到的一些材料都告诉你的话,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晚上睡不觉呢。”赵飞儿带着鄙视看向孟军。

“刚刚哪个杀千刀的,怎么突然将空调温度调低了?”孟军坐一会儿,感觉到温度居然真的变低,不由得大声吼起来。

这时一个空调维修工走过来说道:“老板,对不起,刚刚在调试过程当中失手降低太多温度,很快会调整回来的。”

孟军点点头说道:“行了,没你的事啦。”

等到空调维修工走了之后,孟军才对赵飞儿说道:“我就说嘛,我的胆子根本就没有那么小,原来并不是因为你的话。”

赵飞儿愕然,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孟军,你不会是联合那一个空调维修工在演戏吧?”赵飞儿愣愣地开口道。

“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好了,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说那一件明显勾起我兴趣的事情的话,我好回去睡大觉,希望可以在梦中看到你心中所想,让自己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孟军笑眯眯地看向赵飞儿。

赵飞儿被孟军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不由得心中踌躇起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将那一件事情告诉孟军。

而这一个时候,孟军的眼睛里也是闪出一种很是期待的样子,事实上,现在他的那一种好奇心已经被提起来,如果不能够听到的话,真的会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忍受的。

不过,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让赵飞儿看不起,孟军只好静静地等待着。

只是这一种等待也有些久起来,使得孟军的就当中显得有些着急,于是他问道:“美女,你怎么要思考得这么久啊,难道你就真的不可以迅速地下决定吗?”

赵飞儿笑着说道:“孟军,看起来你的好奇心没有被满足的话你会很不爽的吧?”

孟军点点头说道:“不错,当看到你说出那种很勾引我的话题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被吸引,不过,我也看得出来,你是打算告诉我的,不然这一个话题只会被你隐藏在自己的心中,而不会在我的面前被提起来,不知道我说出这一番话是不是正确的呢?”

“哈哈,果然聪明,不过,你真的想听的话,那么就要做出一番心理准备才可以,这事情真的很诡异,要是吓到你,让你晚上睡不着觉的话,那可不关我事情啊。”赵飞儿很郑重地看着孟军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极强的。”孟军笑着说道。

于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赵飞儿开始将她之前所经历的事情说出来,而孟军就在她的面前开始倾听起来。

四天前,也就是赵飞儿从极致酒吧当中/出去,然后扭伤脚被孟军治疗的那一天。

当她搭上车跟着警车的声音向现场赶过去的时候,她因为去得晚,却是被拦在现场之外,根本就无法进入到第一现场去获取新闻素材。

不过,赵飞儿打通一个在警察局朋友的电话,说明来意之后,就得到跟着现场办案警官一起进入到现场去的资格。

那是一幢豪华的别墅,别墅的主人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子,当赵飞儿进入到别墅当中去的时候,那一个老头子就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两眼圆睁,死不瞑目,而在老头子的身边,还有一个同样是浑身赤/裸的女子,两个人紧紧相拥,保持着在欢/爱的姿势,女子的脸上露出一种很欢愉的样子,似乎在那一刻达到最高/潮状态,然而就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她却与老头子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从此再也没能醒来。

当时赵飞儿就目睹着验尸人员当场检查那两具赤/裸尸体的全过程,最后更是第一时间厅那验尸人员检查完毕之后就对他进行采访,想要知道这两个死者的死因究竟是怎么样的。

那一个验尸人员得出来的结论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他说那两个人是过于兴奋而死的。

但这一个结论却让赵飞儿感觉到很不可信,因为她看到两具尸体的情况根本就不一样。

那一个结论若是用在女死者的身上,那还说得过去,但是用在男死者的身上就不对了,因为那一个男死者死状真的很有不对劲,似乎是被吓死的。

正当赵飞儿想要对那一位验尸人员提出自己的见解时,她却是看到一只小虱子从死去的女子的私/处向自身飞过来,赵飞儿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虫子,所以她不断地挥手,将那一只小虱子赶走,当时正好有一个女警官从赵飞儿的身边走过,那一只小虱子就钻到那一个女警官的衣领当中不见。

“这位记者,我们准备将死者带走了,同时要封锁现场,请赶紧离开。”那位女警官很客气地向赵飞儿说道。

“警官,刚刚好像有一只虱子进入到你的衣领当中去了,你没有什么不适吧?”赵飞儿好心地提醒起来。

“有吗?我不觉得啊。”那位女警官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的情况,耸耸肩向赵飞儿说道。

正当赵飞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验尸人员已经对那位女警官说道:“周娜,请过来帮我一下。”

那位叫周娜的女警官再度向赵飞儿提醒让她离开这里之后就迅速地向那验尸人员走过去。

赵飞儿已经得到自己的素材,得赶紧回到电视台当中去地编辑才可以,所以也就没有再停留于原地,不过,她却是记住那个周娜的名字。

因为赵飞儿从看到那一只虱子进入到她的身体当中时,她的样子似乎有一种微妙的改变。

这是赵飞儿当记者以来不断地训练出来的眼光,面对一件事情,就算是再微妙的变化,她都可以轻易地分辨出来。

当回到电视台之后,赵飞儿就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去,迅速地将那一宗豪华别墅离奇死亡案以一个客观的角度播放出来,这类案子,以前也是有过的,所以仅仅是被人当成是偶然性发生的事件罢了,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然而第二天,赵飞儿却接到自己在警察局里的朋友的电话,说周娜在局子里因为乱搞关系而被辞退。

当时赵飞儿就向那一位朋友问起以前周娜的情况,得到的回答让她非常吃惊,这一个周娜是刚刚毕业进入到警队工作的,为人害羞很正派,据说还没有谈男朋友,但是在她随队去查那一宗别墅离奇死亡案之后,第二天周娜就完全变一个人,非常风骚,眼神,动作都非常放浪,只用半天时间,就和局子里的五个男人发生关系,都是她主动勾引的……

听完这一件事情之后,赵飞儿立即想到自己在别墅当中所见到的那一只小虱子,是不是它的问题呢?

随后,赵飞儿迅速地向警察局的朋友求助,让他将之前别墅离奇死亡案的两个死者生前的资料传一份给她,当看完资料之后,赵飞儿立即震惊无比。

据资料显示,那一个在别墅当中死亡的女子,原本是某一个跨国企业的高管,本身并没有什么污点,但就在半年前,她去到苗疆地区旅游之后回来之后就开始变得不正派起来,在那一个企业当中,开始和许多异性接触频繁,与他们上床,在的时候,她甚至就在厕所里搞事儿。

看完资料之后,在赵飞儿的心中就已经有一种很震惊的样子,但是,当她将自己的猜想说给那位警察朋友的时候,却被他笑话。

“赵飞儿,你是不是傻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跟一只小虱子有关呢?我看你是看科幻故事太多了,想法也受到影响了吧?”

“苏庆,我是真的看到从死者的身上跳出一只虱子进入到周娜的身上去的,千真万确,我真的没有骗你。”

“行了,这个玩笑开到此为止,你最好将它忘记掉,如果说给别人听的话,那可会被人当成是神经病的。”苏庆很关心地向赵飞儿提醒起来。

“算了,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我相信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赵飞儿很执着地说道。

……

“赵飞儿,我看你真的是发烧了吧,这样的事情你也可以编出来?”孟军伸出手摸一下赵飞儿的头,然后向她说道。

“去,早知道你听完之后会有这样的反应我就不说了。”赵飞儿一脸郁闷地拍开孟军的手。

“你不可能只凭借一只小小的虱子就断定这事情跟它有关啊,现在是科学时代,不要在电影上看到一些离奇的事情,就以为在现实当中也可能出现。

“算了,你居然不相信,真是白白浪费我的口水,我真后悔将我的发现说出来给你听了。”赵飞儿轻轻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哈哈,刚刚我是骗你的,其实,这样事情,我觉得是极有可能出现的。”孟军笑着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会相信我?”赵飞儿听完孟军的话,一脸的开心。

“嗯,听你这么一说,觉得豪华别墅案里死去的女子,还有后来的周娜女警她们都中了同一种蛊毒,这一种盅,就叫淫/盅,可以让中盅者丧失本性,变得饥渴,需要极多的男人来满足她才可以。”孟军开始分析起来。

听到这样的话之后,赵飞儿的眼睛瞪大,看着孟军问道:“孟军,你不会是在骗我吧?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厉害的盅毒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很多古老的门派,秘传着一些很让人不可思议技术,而施盅这种技术,就是只有少数人才会知道的技术,而我,恰恰是这少数人之一。”孟军笑着说道。

“你?”赵飞儿指向孟军,眼睛里在带着不可思议之余还带着警惕。

孟军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你放心好了,虽然我知道盅毒是怎么制作出来的,但我并不会制作出来害人的,这是我师父谆谆教诲过的,我不会忘记。”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盅毒就是你放的呢?”赵飞儿轻轻拍着胸口说道。,

“汗,如果是我放的,我会告诉你吗?”孟军不由得翻一个白眼。

“那么,你知道什么人会放这一种盅毒?”赵飞儿的记者本性显露出来,带着一股要盘根问底的样子说道。

“据我所知,在苗疆就有这么一个盅门,里面有很多用盅高手,但他们有极严的门规,不可以随便用盅来害人,不然就会被逐出师门,从此不可以再受到盅门的保护。”孟军向赵飞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