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一个情况,伊玲觉得还不够解气,沈青沈杰两姐弟却已经有些不忍看下去,这沈威的样子,真的太惨了,看着都让人觉得难受啊。
“杀了你?我才不会那么傻呢,我会让你记住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使你知道老子的女人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孟军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冷笑。
看到孟军这样的表情之时,沈威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惧怕的样子,这眼神让他的心中升起一丝丝寒意,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冷。
孟军将沈威的右手手腕握住,这一只手刚刚已被撞断,此时被握到的时候,沈威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那锥心的疼痛使得他有些受不了。
“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你扯掉衣服将受辱的时候,我的心很痛?”孟军的眼睛变得柔和起来,就像是拉家常一样看着沈威。
“我……我知道。”沈威忍着痛说出来。
“你不知道。”孟军摇摇头说道。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威现在被孟军制住,所以根本就不敢再做辩驳,迅速地对孟军说出这一番话来。
“你不知道,所以我想让你知道,我很想在你的胸口擂上一拳,让你知道心痛的感觉,但是又怕自己的手劲太大,一下了让你的心脏停止跳动。”孟军缓缓地说道。
这话,不但让沈威听完之后有些不知所措,就连伊玲、沈青与沈杰三人听完之后也是带着一些疑惑,不知道孟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孟军接着说道:“所以,我只能够退而求其次,俗话说得好,十指连心,我掰断你的手指,那么,你也就可以尝到心痛的滋味了,你说这个方法是不是很好呢?”
这话说出来,让沈威的眼睛里惧意更甚,他不断地往回抽自己的手,但他的手被孟军制住之后纹丝不动,根本就抽不回来,所以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孟军伸出两拇指与食指,将他的拇指捏住。
他还来不及告饶,只听得啪嚓一声脆响,他的拇指被掰断,随后一阵痛彻心扉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孟军接着又捏住沈威右手食指,并不急着掰下去,而是等到沈威脸上的痛苦稍微变得缓和下来的时候才将之掰断,这就让沈威感觉自己的痛苦如同坐过山车一样,刚刚跌到低谷,突然就急速上升,刺激得他差点晕过去。
旁边的伊玲还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刚刚差点被侮辱的那种怒火此时依然旺盛,看到沈威受到孟军的折磨,这才慢慢地释放出一些来。
而沈青沈杰两姐弟此时却将自己的嘴巴捂起来,两个感觉这手段虽然并不算太过于暴力,但也太残忍了,不过,他们并没为沈威求情,沈威的所作所为确实是让两姐弟都生气异常。
当沈威的第三根手指被孟军掰断的时候,从门口处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住手。”
“爸,快点救救我。”听到来人的声音之后,沈威的眼睛里闪出喜悦的光芒,接着就大声地呼唤起来。
“哦,打了小的,老的就蹦出来了,你等等啊,等我将他的十根手指都掰断之后再来和你理论。”孟军并没有因为来人的话而停下手来,还是继续捏住在沈威的右手无名指,猛力向下一掰。
沈威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神又一次紧绷起来,随后那杀猪一般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他叫得特别卖力。
“这么大的人了,应该自己承担责任了,出了事情要自己负责,居然向家长求助,真的太不像话了。”孟军慢条斯理地向沈威说道。
刚刚喝住孟军的,就是沈威的父亲,也就是沈家庄的村长沈烈,本来他以为自己出声喝住孟军之后对方就会停手,想不到孟军不但不停手,末了还教训起他的儿子来,这事情看在沈烈的眼睛里当真是怒不可遏,他大声地吼道: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看招。”
伊玲此前就在沈烈的手中吃瘪过,所以看到他出手对付孟军之时,不由得大声地提醒道:“孟军小心,这老头很厉害的。”
“厉害?正好,我来领教一下。”孟军的手依然握着沈威的手腕,当沈烈打过来的时候,孟军立即将沈威推上前去,使他迎着沈烈落掌处。
沈烈不得不中途撤招,将手掌绕一个弯之后再度向孟军攻击而来,但孟军怎么会让他得逞呢,再度将沈威扯到自己的身前,以沈威的身体来拦着沈烈的进攻,让沈烈每一招都只使出一半,为了不伤害到自己的儿子,只能够将另外一半撤掉。
这就像是一个人,上厕所上到一半,突然就被人扯出不给上那么难受。
所以在沈烈的眼睛里此时是怒火冲冲,但又对孟军无可奈何。
更难受的是沈威,此时他不但手臂骨断开,后来又断了四根手指手,那疼痛如同波涛一浪接一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而此时的沈威又被孟军当成挡箭牌,用来阻挡沈烈的进攻,对于自己父亲的本事沈威是清楚的,他可是非常担心万一父亲收手不及,那些掌力都打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他就悲剧了。
好在沈烈对于自己的招式在控制上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并没有失手将沈威打伤,只是他已经郁闷到内伤。
孟军不断地拿沈威的身体做挡箭牌,目的无非是想要看清楚这沈烈的路数。
从沈烈所展示出来的掌法来看,他学的是八卦掌,掌风所过呼呼作响,那是功力达到极致之时才能够出现的情况。
“沈村长,有事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动脚呢?你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就不好了呀。”孟军又一次用沈威挡住沈烈的攻击之后笑吟吟地说道。
“小子,逞口舌之利,快将我儿子放了,让我好好教训你。”沈烈大骂道。
“哎呀,村长,我就是担心你的教训才将你儿子抓在手中当护身符的啊,如果我将他放了,那也太不安全了,所以请容许我在离开这里之前继续将你的儿子当成护身符吧。”孟军笑着说道。
“混蛋,气死我了,今天我一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沈烈此时被孟军所激,变得心浮气躁起来。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孟军虽然说得轻松,暗地里却是在戒备着,他明白沈烈还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大意不得。
沈烈突然不再向孟军攻击,而是向沈青沈杰两姐弟的身边而来。
“靠,你这老不死的,居然是欺软怕硬之辈,真太让我失望了。”孟军的大声地喝骂起来,同时他也迅速地向沈青他们赶过去。
“你不也是欺软怕硬吗?将我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儿子抓着来威胁我,这算什么?”沈烈振振有词地向孟军反驳起来。
“你也好不知羞,我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我这一个便宜老师当的也太郁闷了吧?”孟军奚落道。
“小子,你别信口开河。”沈烈听到孟军的话,老脸一红,怒斥道。
“信什么口,开什么河,你分明就是学我嘛,我说的可是事实,你居然不顾事实,这才是真正的信口开河呢。”孟军露出一个无辜的样子看向沈烈说道。
这一番话,使得沈烈沈威父子都一脸的郁闷。
而伊玲、沈青还有沈杰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沈杰举着大拇指对孟军说道:“军哥哎,你太有才了,我真的是佩服你啊。”
“沈威是一个混蛋,你这老东西就是个老混蛋,居然纵容自己的儿子淫亵良家妇女,真的太可恶了。”伊玲想起此前被沈烈打败后又差点被沈威侮辱的事情,于是开口大骂起来。
“伊玲,你别乱讲,这事情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并不关我爸的事事。”听到伊玲的话之后,沈威不由得为沈烈辩驳起来。
“哎,有其父必有其子,刚刚做大人的就信口开河了,现在这做儿子的也信口开河,当真让人无语啊。”孟军一边说一边将握着沈威手腕的左手加大力度,使得沈威疼痛万分,大声喊起痛来。
听到儿子的痛呼之声,沈烈并没有停下脚步,依然向沈青沈杰所在位置而去,他也想将两人当成人质来胁迫孟军。
然而在他赶到半路的时候,伊玲挡在沈青沈杰的身前,张开双手喝道:“老混蛋,给我停下来。”
“哼,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拦得住我吗?”沈烈一边说一边继续向前进逼,双掌齐出,向着伊玲猛然拍打过来。
伊玲不躲不闪,还是站在原地,这使得沈青沈杰都为她而担心起来。
“伊玲,小心。”沈青大声地叫起来。
“伊玲姐,你小心点。”沈杰也是关心地说道。
“别担心,他很快就要倒下。”伊玲回过头来看向沈青沈杰两姐弟,居然将后背亮出来给沈烈。
听到伊玲的话,再看到伊玲的处境,沈青与沈杰都露出一种难以相信的样子来。
“哈哈,你太大意了。”沈烈大叫一声之后,双掌齐出,狠狠地拍向伊玲的后背。
但就在这时,孟军迅速地从身上掏出两枚硬币,如飞镖一般扔向沈烈。
沈烈听到身后破空之声响起,不由得心头一惊,接着不得不将两掌收回来,转身去面对那两枚硬币。
而这时,他的后背却是亮出来给伊玲,所以伊玲毫不客气地伸出脚,在他的腰部位置踢过去,沈烈马上被踢向连续向前走出几步才停下来,手摊开手来,两枚硬币在将要及身的时候被他握住,比起腰部受到的那一脚,如果让这两枚硬币击中,那结果会更严重。
但就在沈烈暗自庆幸的时候,孟军已经将沈威的手放开,整个人轻装上阵,迈开几步之后凌空跃起,连环脚踢出,分别在沈烈的脸上与胸口印下一脚之后稳稳落地。
沈烈受到这两脚之后,果然如伊玲所说的那样往后倒下去,四脚朝天。
孟军来到伊玲的身边,伸出手与伊玲击掌相庆。
“伊玲,不错嘛,看得出我的暗示,配合得很好。”孟军称赞道。
“孟军,别忘记了,我是你的女人,咱们是心有灵犀的嘛。”伊玲很得意地说道。
“真的太令人吃惊了,什么时候我也可以找到一个和我心有灵犀的女人呢?”沈杰两只手捧在自己的胸前,为眼前的孟军与伊玲所表现出来的默契而羡慕不已。
沈青看到孟军与伊玲之前现出来的默契,眼睛里却是露出一种很自卑的神情来,伊玲与孟军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帮助他化解危机,而自己却只能够给孟军带来拖累,两相比较之下,沈青就觉得自己不如伊玲。
而看到沈杰那种表情之后,沈青不由得拍了他一下后脑,鄙视地说道:“弟啊,你什么时候可以成熟一点呢?都什么时候了,还站在这里发愣,还不赶紧回家去。”
“姐,我听你的,马上回家去。”沈杰回过神来,于是立即点头答应下来。
正当沈杰要离开的时候,孟军却叫住他:“沈杰,等一下。”
“军哥,有什么吩咐吗?”沈杰看向孟军的时候,带着一丝崇敬,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带着很有尊敬的样子。
“这小子不是要强占你的建筑用地吗?现在还没有解决呢,怎么可以就这么走掉啊?”孟军指着站在角落里的沈威向沈杰说道。
“孟军,算了吧,这地给也给了,再要回来的话,那就得跟村长一家翻脸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就会经常受到村长一家的欺负,那样的话,真的很不妙啊。”沈青想就此息事宁人。
对于沈青的话,伊玲很不满地说道:“青姐,事情不可以就这么算了,他们用强硬的手段霸占沈杰的地方就是不对,一定要讨回公道,不然再这么下去,你们一直都是在退缩,他们会越来越得寸进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