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梦如果不可以知道对方的心中所想的话,以后就算是在一起久了,也会出现一些问题的。

所以,等到沈青做好家务,切出一盘西瓜放在茶几上,将要坐下来的时候,孟军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青姐,坐这里吧。”

沈青起初有一些不愿意,但经不住孟军的催促,她咬咬牙,然后就坐在孟军的大腿上,接着以纤纤玉指拈起一块西瓜,放到孟军的嘴边开口道:“来,张开嘴,让我喂你。”

孟军张开嘴,将那一块西瓜咬下一口,然后对沈青说道:“青姐,你也吃啊。”

于是沈青也咬下一块,当她要将西瓜再递到孟军的嘴边的时候,孟军已经将口中的西瓜咽下去,然后他指着沈青鼓起为的嘴巴说道:“我要你用嘴来喂我。”

“讨厌,我才不呢。”沈青娇嗔地看一眼孟军,一点也不想照做。

但是孟军却霸道地用自己的嘴巴将沈青的嘴巴封起来,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将沈青的嘴唇撬开,再于她的嘴巴里探索不断

沈青没有办法,只好将在嘴里的西瓜渡过给孟军。

这样的一个吃法,让孟军感觉很有有趣,当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他已经将沈青口中的西瓜索取完毕,当沈青想再咬西瓜的时候,孟军却制止她。

“这一次,换我来喂你。”孟军说着,就咬下一大口的西瓜,然后再依样画葫芦,吻上沈青的嘴唇,然后再将口中的西瓜渡过去。

就这样,两个玩得不亦乐乎。

等到两个人再也吃不下的时候这才作罢。

孟军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说道:“如果天天这样下去,我想要保持一个完美的体形也办不到啦。”

沈青搂着孟军的脖子,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孟军的身上,笑着说道:“无论怎么样,你在我的心中都是一个完美的人。”

孟军的手指轻轻地挑起沈青的下巴,同时向她问道:“青姐,我问你一个事儿。”

虽然动作是很轻佻,但是孟军眼睛里却带着很郑重的样子,所以沈青也是凝神静听起来。

“说吧,我正听着呢。”沈青说道。

“青姐,你是不是真的想与我保持长久的关系,当我的女人?”孟军直截了当地问道。

“除非你不要我。”沈青斩钉截铁地说道。

“嗯,那么,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可以给你幸福,但是给不了你名分,这样你还愿意长期跟着我吗?”孟军的眼睛盯着沈青,直接的,晶亮的。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我不会奢求什么的,因为你还年轻,而这个社会,一个男人只能够有一个老婆,我是不会有非份之想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可以开心,你可以给我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港湾我就很满足。”沈青很欣慰,因为孟军很直接地挑明这种问题,而不是不断地用花言巧语来蒙蔽她。

这对于她来说就已经足够。

孟军点点头,他听得出来这些都是沈青的真心话,两个人的关系至此就挑明出来。

“好青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孟军忘情地抱住沈青的腰,很紧,很紧。

沈青感觉到孟军那只有力的手,心中无悲无喜,她的经历,已经让她看透一些事情,如果没有孟军的出现,她可能会在苦海当中不断地受折磨,而孟军却给她带来一种很不错的改变,将她生命当中的那一个魔星送进公安局,再也无法找她的麻烦,同时又为她提供这样的一个好去处。

孟军是一条潜龙,未来的发展空间巨大,沈青可以感觉得到,所以她觉得自己是不应该在孟军的发展道路上成为他的障碍,应该怎么做她是很清楚的,与孟军之间的关系要怎么定位,她也是心中有数。

“孟军,你的未来有什么打算?”沈青将思绪收回肚子里去,然后向孟军问道。

孟军向烟灰缸当中弹几下,接着将已经抽掉一半的烟放进嘴巴里,深深地吸一口,让烟雾进入到肺部转一圈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吐出来,形成一个个的烟圈。

“未来未来,不是还没有来吗,相它做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是很好吗?”孟军笑着说道。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如果你不好好地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等到时候仓促作决定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啊。”沈青劝告道。

“青姐,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孟军转移一个话题。

“好啊,一个人的生活经历,与他的志向是有着很深关系的,你将自己的过去说一下吧。”沈青这个时候带着好奇心说道。

“我大约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开这个世界,病死的,因为家里穷,看不起医生,你也知道到医院去,殷实的家庭也会变成穷光蛋。”

“我的父母离开这个世界之后,我老叔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但是他当时所赚的钱都拿出为帮衬父母,所以当时的他也是穷光蛋一枚,他连自己都差点养不活,更何况再加上一个我呢?”

“好在,我父亲当年结下善缘,他的一个好兄弟出家做了和尚,亲自为我父母做完法事之后,对我老叔说你你独自去闯荡,成不成都无所谓,但是小军也就是我,他要带走。”

“当时的老叔很不服气,说我是他的侄子,他有责任将我抚养长大,老和尚当时就说,如果老叔他可以打倒自己就让我跟着老叔去混,要不然免谈。”

“结果老叔被打趴下,鼻青脸肿的,我在一旁看到老叔被欺负,对于老和尚自然是恨之入骨,不肯跟他离开,但是老叔却是劝我跟着老和尚走,当时我哭得唏哩哗啦的,拉着老叔不肯放。”

“老和尚没有过多的闲话,直接将我从老叔的身上扯开,随后将我扛在肩膀上,丢进一辆悍马当中,直接将我带到深山老林去,那一片山,如果不熟悉地形的话,深入几百米都要迷路,当年我初到那里的时候,几次想要逃回到老叔的身边去,在茅草屋边上,向外走,几十米之后就要不断地兜圈子,兜着兜着就回到原来的位置,而且是回也回不得,出也出不去。”

说到这里,孟军觉得有些口干,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喝下一口。

而刚刚听得入神的沈青不由得问道:“那你怎么办?”

孟军笑着说道:“当时我还小啊,遇到这种事情,就觉得自己撞鬼了,所以就大哭特哭起来,在我哭到筋疲力尽的时候,老和尚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到我的身边,将我扛有肩膀上,带我回茅草屋。”

沈青点点头说道:“也就是说,你的一身本事都是那位老先生教的?”

孟军点点头说道:“不错,老和尚是一个奇人,虽然隐世,但并没有与尘世隔绝,什么现代化的东西,五间茅草屋里都可以看得到,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他都沾一点,当时我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倒没有觉得什么,直离开那一片深山老林,来到都市环境当中才发现,如果老和尚出山,在他所学的那些方面,无论哪一样拿出来都可以算得上是宗师级的人物。”

“不会吧?这么夸张?”沈青张大嘴巴,很震惊。

“可惜你没有机会见到他了,如果你真的看到他,就知道我说的并不夸张。”孟军笑着说道。

“他怎么了?”沈青的好奇心彻底被激发出来。

“死了,在他九十九岁生日的第二天就死了。”说到这里,孟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戚。

“啊?原来他真的是这么老的啊?”沈青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他生日的时候,我向他祝寿的时候说了一句祝他长命百岁,当时还被他狠狠的骂一顿,说我咒他呢。”孟军说到这里,露出一个找古怪的笑意。

而沈青已经是捧腹大笑,指着孟军说道:“你还真有意思,给九十九岁的老人说要他长命百岁,哈哈。”

“第二天老和尚就不行了,我在他的床前又一次哭得唏哩哗啦的,的,倒是老和尚显得很豁达,他说自己活了这一大把年纪,前半生在俗世经受这苦难,也从低谷攀到顶峰,和人结过仇,追杀过仇家,也被仇家追杀过,当年他所在的江湖,实在是乱得可以,等到他将江湖中的事情平定下来,站在最高处却发现自己很寂寞,昔日的红颜知己已经老去,而一些战友也成为枯骨亡魂,敌人死的死,逃亡的逃亡,那个时候,他再也没有斗志,所以才会选择归隐这一条路。”

“对我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睛很亮,而当我听到这些我从艺以来都不曾听到的内容当时就震惊无比,比起你现在听到我转述的时更为吃惊,因为我和他相处十二年,他从来都没有对我说起过这些事情,而是选择在临终的时候向我说明,在他咽气前,郑重地对我说一句话:是龙是虫都是命,再弱的龙也是一条龙,再强的虫还是一条虫,非同类,不可比。”

孟军说到这里,眼睛当就就闪出一丝精光来,他喝光杯中的茶,然后看向沈青,发现沈青正在不断地将自己最后转述出来的那一句话不断地咀嚼着。

孟军也不打扰,同时也在心中不断地默念几次,尽管这一句话已经是在孟军的心中重复过无数次。

“孟军,你很幸运,可以遇到这样的奇人,得到比别人难以得到的机会。”沈青回过神来之后看向孟军,眼睛里带着很是羡慕的样子。

“青姐啊,你是没有见到过我被老和尚操练的情形啊,我的基础差,所以,要达到他的要求,就必需不断的打基础,你可以想象酷暑与严寒当中站在室外连续站桩六个小时的痛苦吗?还有练习各种枪械,练习各种汽车,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当时的老和尚恨不得将他脑中所有的知识都硬塞给我,他要求我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他所布置的作业,不然就是拳头加板子伺候。”

“这么痛苦啊?”沈青睁大眼睛看向孟军,带着不可思议。

“据老和尚说,他只是按照他自己在学艺的时候受师父训练的强度的十分之一教给我的,你那个时候,在我幼小的心灵当中是饱受创伤哪,当时就想要放弃,但是,老和尚就说,孟军,你是一个男人,以后想要出人头地,只能够让自己不断地学习,只有在背后努力,即使流再多的汗水也不要放弃,这样与别人进对比的时候,才可以更有底气。”

“嗯,就应该是这样。”沈青附和道。

“我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当年对他了所讲的大道理也是没有什么感触,但我知道反抗无用,于是只能够用功去学习,到后来,这就完成形成一种本能。”孟军将早就吸完的烟蒂丢进烟灰缸当中,抬起头看向天花板,脑海当中想着老和尚的音容笑貌,有一股浓浓的思绪在心中晃荡着。

看到孟军这样,沈青也不愿意去打扰到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在她的脑海当中也开始想象着孟军过去学艺之时的那一种情况,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但是,她感觉到自己对于孟军有这样的一种成就有新的认识。

“青姐,你是不是听得烦了?”孟军回过神来之后,就看向沈青并且将她发出自己的疑问。

沈青摇摇头说道:“没有,你可以将过去的一些事情说出来,说明你没有将我当成是外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厌烦呢?”

“当我听完老和尚说起他的过去时,在我的心中就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是不是可以成为第二个他。”孟军开口道。

“虽然你师父的人生很辉煌,但到头来他却落得隐居山林的下场,难道你就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沈青问道。

孟军点点头说道:“后来,我也想通了,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属于他自己的,不可以复制,我再怎么做都是无法变成另外一个他的,因为我所处的环境不一样,而且时代不同,阅历不同,身边的人了不同,于是我也就明白过来,我的人生,只是属于我的,我要走的路,是属于自己的路,不会是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