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入到橙红集团当中去,丁玉书是不可缺少的一颗棋子,而这一颗棋子也是有情绪的,如果他的情绪好,一切都好说话,情绪不好,结果可想而知。
秦雅忍着恶心,将身上的衣服脱光,随后就躺在丁玉书的身边,接着手指在床边有韵律地敲打起来,持续一分钟之后,秦雅打一个响指,这个就像是一个命令一般,将丁玉书从幻境当中走出来。
“哇,好爽,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有这么爽。”丁玉书睁开眼睛,大声叫起来。
“呜呜,丁经理,你让人家怎么办嘛,人家的第一次没有啦。”秦雅将床单罩在自己的身上,带着幽怨的语气向丁玉书开口说道。
听到这个,丁玉书立即用眼睛搜索一番,在床上找到一个他不知道见过多少次的落红印证,不由得嘴角含笑,眼睛里得意更盛,在他的脑海当中,依然保留着幻境里的那种种场景,秦雅在幻境里,一开始懵懂无知,但因为吃药的缘故,根本就无法抵挡丁玉书的攻势,于是两具身体迅速地交缠在一起……
将思绪收回来,丁玉书跳下床,一边穿起衣服一边说道:“秦雅,你真是一个惹人疼的小妖精哪,第一次就那么疯狂。”
秦雅不接他的话,而是继续问道:“丁经理,你让我怎么办嘛,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要负责哦。”
“放心,我会负责的,你就等着进入到橙红集团来工作吧,不过秦雅啊,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让我包养你,你以后的生活就交给我来照顾,你就可以安心地当我的金丝雀,不用为花钱而劳心劳力,怎么样?”丁玉书看向秦雅,眼睛里带着期待。
秦雅之所以搭上丁玉书这一条线,为的就是进入到橙红集团当中去将孟军杀死啊,现在面对这样的问题,她当然是一下子就回绝道:
“多谢丁经理的好意,我这一个人呢,是闲不下来的,如果像普通女人那样在家里呆着,我就会憋出病来的。”
看到秦雅不上钩,丁玉书也不再强求,他笑着说道:“好吧,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到集团里来工作吧,你这尤物,不知到时候你身边的那些男人会怎么样为你而销魂呢。”
秦雅浅浅地笑着,并不回答。
……
孟军与乐珍一起陪着林菲在市一医院里坐着,等待着林菲生父的到来。
林菲突然间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她不断地与孟军还有乐珍交谈,谈一些她与母亲之间的事情,还有一些让她无法忘记的往事。
孟军与乐珍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林菲一起聊着,对偶尔会对她的那些事情进行评价。
“对了,林菲,你的父亲说他会在短时间里到这里来,吉林离这里很远的啊,怎么可能办到呢?”孟军问道。
乐珍撇撇嘴,立即说道;“孟大哥,北方黑色金属公司是一个大公司,私人飞机那是必备的,所以,想要到这里来,直接看着空中路线,那还不容易啊。”
“乐珍,看不出来啊,你怎么会对这一个黑色金属公司这么上心的?”孟军笑着问道。
“其实,我的妈妈跟现任的北方黑色金属公司的总裁是有过一段瓜葛的,她将那一段故事都说给我听,而且,对于北方黑色金属公司的情况她都可以了如指掌地指出来,这样一来,我在她的身边不断地受到感染,想要不了解也不行的。”乐珍说道。
“哦,想不到还有这种事情,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是北方黑色金属公司的私生女吧?”孟军问道。
“怎么可能,我妈妈当年是喜欢过那一个男人不错,但是那一个男人却对另外一个女人念念不忘,根本就没有给机会我的妈妈,所以,我的妈妈就嫁给我现在的爸爸。”乐珍解释道。
“乐珍,那他现在是不是娶妻生子了?”林菲问道。
“这个嘛,据说他被家里人逼着与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只不过在洞房花烛夜,居然将新娘子晾在床上,然后他一人看书到天明。”乐珍说道。
“那以后呢?”林菲听完乐珍的话,心里好受一些,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
“以后,你的父亲对外与自己的妻子是成双入对,但是到家里,那是泾渭分明,两个人都是分房睡的,据说那一个女人总是吵吵吵你的父亲就任她去吵,根本就没有一点要改变的样子。”乐珍再度说道。
“看来他的心中是装着一个让他永远难以放得下的女人,才可以做到这一步啊。”孟军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据说他在回家族之后,想方设想要找一个女人的下落,但总是无功而返,于是他潜心于事业,深入简出,从来都没有绯闻出现。”乐珍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很强烈的赞叹。
孟军点点头说道:“看来,他还真算得上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啊,不过我就有些奇怪了,为什么以北方黑色金属这样大的公司,人力财力那是钢钢的,想要找一个人还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啊,现在人肉搜索都有,他怎么就找不到林菲她们母女呢?”
乐珍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了解。
这个时候,林菲说出一番话,道破天机。
她说道:“从我懂事起,我妈妈带着小小年纪的我,不断地四处漂泊,根本就没有在一个地方呆上一个月,就这样漂泊五年,我们才找到一个地方定居下来,过着清贫的生活。”
“林菲,你的童年真的很辛苦啊,这样的话,你的玩伴一定是经常要换的吧?”乐珍听完林菲的话,眼睛里闪着一种很同情的光芒。
“那都已经成为过去,对我来说这也是一段很好的记忆财富,如果将它写成小说,一定可以很畅销的。”林菲撑着下巴说道。
孟军说道:“林菲,你的生活,真的让我感觉到很不一样,但是,你还是可以成长起来,心态还这么好,这就不得不让我佩服了。”
“我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平平静静地生活,读完书,然后打一两年工,接着找一个人嫁了,在家里相夫教子,让自己的一生过得充实就足够。”林菲说道。
“哎,有时候,人生的道路并不是可以选择的,未来的事情真的有着极大变数的啊。”乐珍老气横秋地说道。
“乐珍啊,我们只要过得开心,过得舒心,只要问心无愧就好,这是我母亲经常对我说的话,我以前没有弄明白。”说到这里,林菲不由得黯然下去。
就在这时,林菲的手机响起,正是乌铁的电话。
“孩子,我已经到达江州市一医院门口,你在哪里?”乌铁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他刚刚接到林菲电话的时候,刚刚结束一个国际会议,当听到生命当中最重要的女人去世的消息,他当时的心情极度的悲痛,但是又有一点欣慰,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矛盾,当年的乌铁,受到家族的逼迫根本就不想离开,但是林巧云却是从此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他就算是出动了很多人力查找也查不到,但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过努力,特别是他将自己的一个手机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这一个手机的号码,只是将之印在唯一的一张名片上,给的人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林巧云,所以当林菲打通乌铁电话的时候,乌铁才会直接叫出林巧云的名字来,当时的他心中无比激动,然而得到的结果却是林巧云已经过世。
生时难聚首,但她死去后,乌铁就想要好好地为她告别一下,不然自己的心中就难安,再者他也要看看自己的女儿现在长成什么样,是不是与她母亲当年那样漂亮呢?
直接在江州市的小型飞机场下机,然后让在江州公司分部的人员派车过来将他送到江州市一医院。
打通林菲电话,将自己到来的消息说出去之后,林菲说会下来接他,于是他就在医院的门口等待起来。
林菲迅速地站起来,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道:“他来了,我得去接他。”
“林菲,那我们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去和你的父亲见面吧。”乐珍很识趣地说道。
孟军也是点点头,这是他们两父女的事情,如果有外人在的话,那就会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
不过林菲却是紧紧地拉着孟军的手,对他说道:“孟大哥,你还是陪着我吧,我有一些担心。”
“担心什么啊,那可是你的父亲,难道他会禽兽不如到伤害自己的女儿不成?”乐珍无所谓的说道。
孟军感觉到林菲拉着着自己的手很紧,可见此时她的内心是无比紧张的,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孟军也不好将林菲就这样丢着不管啊,再说看到林菲那种很可怜的眼神,任谁都会兴起保护欲的。
所以孟军轻轻地拍拍她的手背,然后轻轻地说道:“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