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发廊店里,一个比较隐蔽的房间当中,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推开房间的门。

房间约摸有三十平方,除了一张双人床之外,就只有四面墙。

此时,在床上,一个年纪差不多十八岁的少女刚刚睡醒。

在她的惊恐目光当中,看到了一个神情猥琐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那一个啤酒肚在T恤后面不断地颤动着,他的四肢短小,但是,眼神阴狠,让这少女的眼睛紧缩起来。

“小乖乖,不要怕,让哥哥疼疼你。”范权猥琐的脸上嘿嘿一笑,趿拉着拖鞋向双人床所在的位置走来。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少女将盖在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

“嘿嘿,你喊啊,喊得越大声,哥哥我越高兴。这个房间的隔音设备是很好的,无论你喊得多大声,也只有我可以听见。”范权一边说着,一边前进几步。

少女的身体赶紧向后缩,两只手在自己的胸前紧紧地抓着床单的一边。

不过,此时范权已经来到了床边,伸出一根已经被烟熏成黄色的食指,将少女的下巴挑起来。

淡淡的眉毛,两只眼睛乌黑发亮,鼻子小巧,鼻翼正在不断地扇动着,嘴唇上就算是没有涂口红都是红润发亮,让人忍不住就想亲一口,腮上有两朵气急之后的红晕,更添无限魅力。

“放松点,不用怕,哥会温柔对待你的。”范权的声音很温柔,同时手指松开了少女的下巴,随后抓在那一张床单的边缘,接着向外一拉。

床单就被拉到地面上,床上少女少了床单的遮盖,将她的体态都呈现出来。

上身是一条只覆盖到大腿根部的粉红色无袖情趣内衣,内衣后面并没有乳罩覆盖,两只大白兔在内衣下面不断地一起一伏,在镂空布料后面带给人无限的诱惑。下半身只是穿着一条布料极少的内裤,依然是粉红色的,只是将少女的前面某部位遮了一点,两条浑圆笔直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光滑雪白的皮肤在自然光之下,显得极在美感。

范权的眼睛锁定了那两只大白兔,眼中淫光四射,两只手在虚空当中做着抓波龙爪手的动作。

看到范权这样,少女的眼神更加慌乱,她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一样从床上蹦下来,向着房间的门冲过去。

虽然她的速度极快,但范权的速度更快,一下子就被范权抱住。

“小乖乖,今天你是我的,不要跑嘛。”范权一只手揽住少女的腰,一只手放隔着情趣内衣不断地揉搓起她的右乳来。

少女从来都没有这么近地与一个男人接近,内心慌乱不已。

范权是一个调情老手,迅速地用自己轻柔的动作,让那一个少女的一颗蓓蕾变得坚挺起来。

少女被不断地逗弄着身上的敏感部位,感觉到心中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咬一般,痒痒的,非常难受,但又有一种很刺激的感觉在内心当中升腾起来。

她的表现,完全被范权纳入眼中,随后,他的动作也更为狂野起来,摸完了一边的胸部之后,就换到另外一边,让少女的感觉越来越难熬。

然后,他的手又伸进少女的内衣下面,用自己粗糙的皮肤与少女那柔嫩的皮肤相接触,这又使得少女的感觉更为难受,那种万蚁钻心的感觉,使得她想逃避。

然而,她的身体依然是被范权紧紧地抱着,根本就退无可退。此时的她,在范权的手掌动作下,已经完全软化下来,根本就兴不起一丝抵触的情绪。

范权见时机达成,脚下的动作也慢慢地向着那一张床移动过去。而这个时候,少女的上半身的情趣内衣,已经让范权的手撩起,露出雪花也似的肌肤来。

而少女的眼睛也迷离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不但心里痒,身上被范权摸过的地方也痒,最痒的还要算她那的私密处。

少女被抛在床上,然后她身上那少得可怜的衣物被范权粗鲁的掀开,然后脱掉。

这个时候,少女身上就再无一丝一缕可以遮盖住。

范权嘿嘿一笑,现泼辣的女人到自己的手里,还不是得乖乖听话,眼前的这一个少女,只要略施手段,就可以让她乖乖地等待着被破处。

范权迅速地将自身的衣物也都褪下来,露出了那硕大的凶器,少女刚刚挣扎着想从床上跳下来,却被范权压在上面,丝毫也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少女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情况,不由得大声尖叫起来。

同时,少女的手也向范权打过去,无奈的是,她的手被范权握住,压在头顶上。

少女又用口,向范权的身体咬过去,但是,范权并没有给她这一个机会,一个吻印上去,那是粗暴而狂野的吻,根本就没有情人之间的温柔。他这么做,只不过是不想让少女的嘴巴咬到自己而已。

少女的双手被制住,嘴巴又被封住,于是想要抬起脚来踢范权,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范权给撑在两边,形成一个倒V形。

范权的手,在少女的身上一路下下,一开始的时候是用手掌去摸,到了三角地带之后,他就改成了用手指,慢慢地探入少女的私密处。

一种酥麻的感觉在少女的身体里散发开来,少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痉挛起来,那一根手指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于是她的两条腿紧紧绷起,将那根手指夹住了。

“嘿嘿,不错,很紧,小乖乖,不用紧张,等一下你会很爽的。”范权松开了少女的嘴巴,嘿嘿地笑道。

少女的嘴巴得到解放,迅速地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这一声声地销魂之音,使得范权的凶器变得更加坚挺,前戏做足,就想长驱直入了……

……

孟军带着陈风,驱车来到安然发廊前面停车,下车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发廊当中走进来。

发廊里,只有一个睡眼惺忪的青年人坐在收款台处打呵欠,看到孟军与陈风一起走进来,不由得眼睛瞪圆了,这不是之前来这里打砸过的孟军和陈风吗?

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正好范权这一个老板南下去谈生意,双方并没有碰到现在他们过来,让这一个收款员的心中咯噔一下狂跳。

“胡安,你们老板在哪里,快让他出来。”陈风一进门,看到发廊里唯一一个人之后,开口喝道。

“军哥,风哥,真不好意思,老板南下还没有回来呢。”胡安眼神闪烁地开口道。

孟军在他开口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哪里还不知道他是在说假话,当即上前一拳掏在他的腰部。

胡安的腰马上如同虾米一样弓了下去,手捂着被打疼的地方,惊恐地看向孟军。

“在老子的面前说谎,门都没有,快说,范权在哪里?”孟军揪着胡安的领子,狠狠地质问道。

“我……我说,别打。”看到孟军又举起拳头来,胡安不由得求饶起来。

“说。”孟军的眼神如电,慑人的很。

见识过孟军厉害的胡安,再也不敢有所隐瞒,指着在发廊里的一个隐蔽的房间,说道:“老板正在那里面试小姐呢。”

孟军见他的眼神不再闪烁,也就知道他说的是实话,点头说道:“这样才对嘛。”

“大哥,可以放过我了吧?”胡安问道。

“嗯,你给我躺下,不要碍事。”孟军一个手刀,砍在胡安的颈后。

胡安吭都不吭一声,马上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