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志强抽了一口烟,缓缓将烟雾吐出来,接着眼神复杂地看向孟军:“小军啊,路是要一步步走的,你这样大张旗鼓地出手,肯定会引来很多的人联合反击,到时候,想要再发展就难喽。”

孟军却是咧开嘴笑起来说道:“老叔,做事情有时候就要干脆利落,不要想太多,如果一辈子都是在做一件事情之前想着什么后果,那么就有可能什么事情都做不成。这可是一个大好时机,如果我们操作得当,那么安川头号牛人就是由老叔你来当了。”

孟志强的眼睛里精光一闪,不过很快就变得晦暗下来,他指着自己差不多快好的腿说道:“我的伤,现在都还没有好,这种教训,我是不会忘记的,什么安川第一牛人,那都是一个虚名,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赚钱,以后可以安度晚年就足够了。”

“老叔,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还年轻着呢,风光的日子都还没有过够,怎么可以就这样想着退休了呢?”孟军将烟蒂放进烟缸当中。

“算了,我知道再劝你也没有用,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不会当安川第一牛人的,但是,如果当安川第一牛人的老叔,还是非常值得的。”孟志强说到这里,微笑起来。

“老叔,瞧你说的,有你在,我怎么能当这一个第一牛人呢?”孟军笑眯眯地问道。

“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讨论这个为时过早,小军,记住老叔的话,做事的时候,胆大心细,你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让老叔白发人送黑发人哪。”孟志强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亲情。

看到了老叔这样,孟军的心中也有一些不好受,现在,老叔就是自己在这一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而自己同样也是老叔唯一的亲人。老叔会这么说,那是完全发自于内心的。

孟军点点头,保证道:“老叔,你放心好了,我孟军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而你,也要好好保重啊。”

“小兔崽子,不要再煽情了,搞得我的眼睛都要红了。”孟志强看着孟军,眼睛里满是欣慰。

“嗯,老叔,你好好休息,我给周振华送礼物去了。”孟军说完,从桌子边上站起来。

孟志强在他身后开口道:“小军,早去早回,老叔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孟军点点头,不再说完,拉开了这一个出租屋的门走出去。

下楼之后,孟军打一个电话,陈风立即赶到。

“军哥,上车吧。”陈风停下金杯之后立即说道。

孟军点点头,拉开了金杯的车门坐进去。

“走,安川桌球室。”孟军指挥道。

“好嘞。”陈风的声音里满是兴奋,迅速地启动金杯面包往安川桌球室开去。

陈风早就为孟军调查好了,这一家桌球室,本来就是周振华的,后来周振华发达,开了金碧辉煌,不想放下这一单旧生意,于是将他给了自己的一个得力手下去守着。

桌球室的位置就在安川二中的旁边,毕竟在学校附近,单是喜欢打桌球的学生就是一大把。所以,开在这里的桌球室不愁没生意啊。

“军哥,这安川二中附近就只有这一家桌球室,以前有几条过江猛龙看到了这里的商机,想要过来争地盘,安川桌球室的老板派人搞残了,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将手伸到这里来。如果我们可以将这一个桌球室接收的话,那以后的进账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一边开车,陈风一边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说出来。

孟军笑着说道:“这个主意不错,等我们收拾完这一个桌球室的老板之后,就让你当桌球室的老板,为我打理这边的生意怎么样?”

听到孟军这么说,陈风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样子来:“真的吗?”

孟军点点头,笑骂道:“军哥的话,说出来的,就是真的,我会骗你不成?”

“但是,之前的那些过江猛龙都搞不定这样的事情啊,就算是夺到了这一个地盘,很有可能迅速地会被别人夺走的啊,这些年想夺到这一块地盘的人可不少,但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的。”陈风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很不自信的样子。

“跟着军哥干,什么都有可能。”孟军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来。

很快,两人从金杯车上下来。

在桌球室的外面,就摆着两张桌球床,四个身上刺龙画虎的青年分别占据着这两张桌球台,一杆一杆地击球。

而在桌球室的内部,还有八张台,张张都得爆满,在一旁的等待区还有近十个人在那里等待。

一男一女两个服务生正忙碌地为客人们送烟递水什么的,这一个桌球室,还兼营小卖部。来这里打桌球的,都是就近买东西,这也给桌球室带来了更大的收入。

看到孟军与陈风走进来,男服务生走到两人面前对他们说道:“两位是不是想打桌球?”

“是又怎么样?”陈风瞪着眼睛看向他问道。

“如果是的话,请坐在那边等候,前面还有五组人在等待,这里有冷饮香烟,有什么需要说一声就可以。”男服务生以习惯性的口吻说道。

“叫你们老板出来,我们有事情要谈。”孟军一边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大前门,一边说道。

“你们预约了吗?我们老板很忙的。”男服务依然保持着礼貌问道。

“预约?一个小小的桌球室老板算个屁啊,居然还用上预约这个词了,他当自己是哪个集团的老总啊?”陈风撇撇嘴,很不屑地说道。

听到陈风的话,一张桌球台边上,两个青年停下了打桌球,赶了过来,其中一个理平头,穿着花衬衫牛仔裤青年瞪起眼睛问道:“你啥意思呢?”

另外一个梳中分头,穿着黑色T恤黑色休闲裤的青年握着球杆的一端,另外一端在自己的手中不断地敲击着,随时准备甩出来打人。

“你们是不是来找茬的?”中分头的青年乜斜起眼睛看向孟军他们。

孟军看向两个来势汹汹的青年,眼睛看也不看他们,对陈风说道:“陈风,杀个鸡给猴看,让他们以后醒目点。弄个内伤啥的就好。”

“妈13的,居然说我们是鸡,你侮辱了我的人格,老子要你好看。”平头青年的眼睛射出怒火,挥拳向孟军打来。

陈风嘿嘿一笑,伸出手拦住他拳头的去势,对他说道:“凭你?还不配与军哥动手,给我趴下。”

平头青年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根铁柱子撞了一下,就撇向一边,随后,一只铁拳在自己的腰部犯掏起来,一时间,肚子里就翻江倒海。

“给我住手。你们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敢来这里捣乱?”那男服务生眼睛里瞪得大大的,大声吼起来。

孟军嘿嘿一笑,手一动,一张桌球台子就被他抬起,随后四脚朝天,砸在了那一个服务生的脚上,使得哇哇大叫起来。

圆圆的桌球,随着球台的倒下四处滚动着。

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瞬息之间完成,在场的人实在没有想到,刚刚进来的两个生面孔,居然真的在这一个桌球室里闹起来。

他们是不是吃了豹子胆啊?

“兄弟们,出来,给我揍这两个浑小子。”男服务生咬着牙向桌球室的内室一声狂吼。

很快,从那里就走出一水的黑色劲装打扮的青年人来,十个人,神情冷酷,手中各握着一根球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