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丁,有事情要麻烦你。方不方便?”周振华开门直路说道。

“方便,甜心,等着我啊,一会儿让你爽到底。”路丁说着,从床上爬下来,走到阳台上去。他的身后,是露出赤裸上身的娇俏佳人。

“好了,周哥,现在没有人听到我们的话了,说吧。”路丁眼睛盯着阳台后面的那一个娇躯,还没有来得及脱下来的短裤上突起一个小帐篷。

“嗯,你多久回建安看守所上班?”周振华进入正题。

“明天,我的休假就结束了。周哥,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你了,是不是要我动手?”路丁嘿嘿冷笑着问道。

“不错,那小子叫孟军,我希望他可以永远留在看守所里,事成之后,我给你找几个未开苞的少女,怎么样?”周振华抛出诱饵。

“嘿嘿,周哥说到,一定帮你做到。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进入到看守所里,是龙是虎都得给我老实下来。”路丁想象着自己一可以一天晚上给几个少女破处的美事,嘴角不由得尚下口水。

“嗯,那就这样,明天我再打电话问你情况。”说完,周振华就挂断了电话。

路丁将电话关掉,心中那股邪火已经被勾起来,于是向房间中走去,半路上,已经将自己脱得精光。

那位刚刚欲火正旺的女人,此时再度看到路丁回来,马上就露出谄媚的笑容,浑身无骨一不断地扭动起身体来。

路丁嘿嘿一笑,整个人饿虎扑食一般向跳上床,“甜心,是不是等得急了?”

“哈尼,快点啦,人家等不及了。”甜心声音柔媚,几乎让路丁的骨头都酥了。

很快两人迅速地交缠一起,叫甜心的女人浪叫不断,呻吟声,喘息声交替响起……

……

第二天,孟军刚刚起来,就发现六号仓里的小弟们一个个都苦着脸。

“你们他吗的都怎么了?”孟军站起来,边问边挥出两拳,虎虎生风。

“老大,今天那一个暴力狱警要上班了,我们的好日子可就算完了。”犀牛走到孟军身边,迅速地为他解释起来。

“是吗?有多暴力,说来听听?”孟军坐回床边,两手放在后脑勺处,摆出一个二郎腿。

“凡是进入建安看守所三个月以上的犯人都知道他的名号,这个名叫路丁的狱警外号叫暴龙,好色,脾气又暴躁,恃着他自己的身手不错,当有新犯人到来的时时候,他总会对那新犯人暴打一顿,而且,他的手段极其残忍,会让被打的犯人生不如死的。”犀牛一五一十将路丁的情况汇报给孟军。

“有意思,真有意思,老子这两天正手痒呢,来得好啊。”孟军笑得云淡风轻,根本就没有将所有犯人闻之色变的暴力狱警路丁放在眼里。

“老大,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孟军的小弟们一个个都是劝说起来。

“行了,我会小心一点的。”孟军口中答应,心中却浑然不当一回事。

说话间,出操场放风的时间到了。六号仓打开,孟军与一班小弟全部出去。

这是孟军装病以来第一天出操。当来到了操场的时候,他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

一号仓的那些犯人,一个个看向孟军的神情都很不善。

这时,六号仓的犯人都觉得不对劲,个个暗中戒备起来。

很奇怪的,狱警又一次集体失踪,没有守护着这里。

当孟军出现在操场里的时候,原来赵兵的那一班手下,全部起哄,向孟军围了过来。

一个个手中都拿着自制的武器,削尖的牙刷柄,筷子,还有一些磨得锐利无比的铁片使得这些犯人个个都危险至极。

他们看向孟军的时候,就像是看着一个杀父仇人一样。

“你们想干什么?”犀牛手中也拿出一块铁片,来到孟军的身边指着一号仓的这些犯人吼起来。

“干什么?孟军废了我们的老大,我们要为老大报仇。”一号仓领头的犯人指着孟军喝道。

青标与蓝星就在这一群人当中,他们看向孟军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妈13的,废话真他吗的多,一起上来吧!”孟军站在原地,指着面前那一大群人吼道。

被他这么一吼,所有人反倒是后退了一下。

青标用他那漏风的嘴喝道:“大家一起上,废了他,赵老大的仇,我们一定要报。”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青标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靠,想打老子又不敢上来,真他吗的不是味儿,妈13的,兄弟们大家都站着别动,看你们的老大我怎么打服这帮狗娘养的。”孟军两手互握,发出啪啪的声音来。

随后,他拒绝了犀牛递过来的那一个铁片,赤手空拳就向人群当中冲过去。

拳扫一大片,脚踹如闪电。

孟军所过之后,惨叫连连,这些原本赵兵的小弟,还未动手,就被孟军摞倒了十几个。

而那些找到机会向孟军身上招呼的人,却发现,自己的攻击对孟军无效。然而孟军的拳头就像铁打一样,砸在自己身上,几乎可以将骨头砸断。

这种情况,使得那些围着孟军的犯人,感觉他们自己就像是一群小绵羊,而孟军却像是一头猛虎。

小绵羊再多,那也是无法与一着猛虎相比的,于是,不久之后,整个操场,除了六号仓那批犯人,其余的与孟军动手的犯人一个个惨哼连连,在地面上滚来滚去。

孟军指着他们吼道:“你们服不服?”

一阵晨风吹来,孟军的头发随之扬起,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这些倒下的犯人,进入看守所久了,一个个都是被搞得有些心理变态了,此时居然发现他们眼中的孟军有一种特吸引人的气质。

孟军感觉到这些犯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就像是一群小MM在看着一个特级大帅哥一样,充满着爱慕。

想到自己初初进入到六号仓时那些犯人说过的爆菊的话,不由得一阵恶寒。

“靠,你们这班人是不是被爆菊爆久都变态了?以后不许再这么看着我。”

孟军大喝一声,使得躺倒在地面上的那些犯人纷纷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