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看到是两个狱警过来,还是不肯停脚,他心中窝火,怎么肯就此罢手呢?

那两个狱警马上喝道:“住手,趴下。”

孟军不理睬,还是将脚掌不断地踹向三个人身上。

两个狱警一边招呼同事进来,一边提着警棍向孟军靠近。

孟军这时感觉到要坏,赶紧停脚,但他还是挨了几记闷棍,还好他身体强壮,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而且,在牢里和狱警动手,那可是大忌,孟军只好装死,倒在地上。

到达这里的狱警一个个都如临大敌,深怕别人犯人受到孟军的影响一起来对付他们这一帮人。

另外有狱警蹲下去检查被孟军伤到的那几个人。

三个牢霸,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受到的脚踹是不计其数。现在他都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报告,澡堂发生意外,需要急救人员到现场。”蹲下的高个子狱警站起来,拿出通讯器向外发出信息。

孟军见没有人来搭理自己,站了起来,无事人一样立在那里,倒是没有什么担心。

“孟军,现在你涉嫌过度伤人,依据看守所的规章制度,现在,你被处禁闭五天,跟我们走吧。”高个子狱警宣布道

面对这样的判罚,孟军耸耸肩,无所谓。

那边,古大爷倒是有些担心,只不过,看到那三个被打惨的囚犯,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也不会再受到什么威胁了。

“六号仓的小弟们听着,古大爷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要是他在这一段时间少了一根毛,我都要找你们算账。”孟军穿好衣服,被推搡出澡堂之前,大声地宣布。

六号仓的小弟们轰然答应,而两个狱警则是瞪眼喝道:“给我走快点。”

禁闭仓,就是一个单人的牢房,这里面,除了一边是可以进入的栅栏门之外,另外三面都是墙,昏暗无比。

当门被锁上的那一刻,孟军就整个人陷入到黑暗当中。

吱吱声,那是老鼠在叫。

沙沙声,那是蟑螂在跳。

孟军一点也没有在意,几脚将窜到身边的老鼠踩死,踢出了这一个禁闭仓,然后,再将蟑螂清理干净,整个环境就大为改观。

在这里,一日三餐都准时送来,倒不用出去到食堂排队了。

而且,孟军也可以在这里安静地打坐,将自己的心境提高。

一个人的时候,孟军也想到了一些问题,但这些问题,只有等到他离开这看守所的时候才可以去实现的。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呢。

五天之后,孟军被放出了禁闭的地方。当他回到了六号仓里的时候,发现这里面少了一个人。

一问之下,才知道,青标现在还没有从监狱的救治中心回来呢。

不过,在孟军回到六号仓三个小时之后,他还正与小弟们一起侃大山呢,就看到青标一脸蜡黄色的被两个狱警扶回来了。

将他丢在地上之后,两个狱警头也不回地离开。

青标的身上绑着绷带,看向孟军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怒火。而看向古大爷的时候,怒火更盛。他一言不发,快步走向自己的床位,靠近粪坑的那一张床,行动之前,并不像之前在狱警面那样不便,完全是矫健无比。

感觉到青标的目光之后,古大爷不由得心中一紧,然后他趁着别人不注意地时候,小声地对孟军说:“小孟,今天晚上,你可要留神点啊,有人想对我不利。”

孟军点点头,嘻嘻一笑说道:“古大爷,你就放心好了,在我在,什么猫啊狗啊都会对你产生不利的。”

古大爷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整天都心神不定。

当天晚上,古大爷躺在床上,根本就不敢闭起眼睛。

而孟军也是没有进入到尝试睡眠之中,而是保持一种警觉性,随时都可以醒来。

黑暗中,几乎所有的犯人都睡着了,但在靠近粪坑处的那一张床上,青标的手紧紧握着一支牙刷柄,尖尖的位置,就像是一支缩小的矛头一样。

年纪大了,夜尿就多,凌晨三点的时候,古大爷实在憋不住了,从床上下来,向粪坑所在的位置走过去。

蓦然,当古大爷来到自己床位附近的时候,青标突然从床上跃下来,对准古大爷的腰腹猛然一捅,古大爷两手齐出,握住青标的手腕,硬是让他将牙刷柄停止在腰腹前面一寸许的位置。

“青标,你想干什么?”古大爷大声喝道,企图引起孟军的注意。

他这一声喝,使得同仓的犯人一个个都醒来,然而,黑暗中,谁也不敢出手,怕自己惹祸上身。

孟军已经从床上跃下来,三两步,就来到了出事的地点。

“我想干什么?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早知道在你进来的时候,就灭了你。”青标冷笑一声,交地牙刷柄抽回来,再度猛然刺出。

“啊……”古大爷身体向下弯,手捂住了大腿的位置,他的大腿动脉被刺到,一个踉跄,就要倒下。

而孟军此时恰好来到,迅速出手,扶住古大爷,让他坐在一个犯人的床边,“古大爷,你不要紧吧。”

“我……不要紧,小心!”古大爷提醒道。

孟军头也不回,甩出右手,听风辩位,一把将青标递过来的手腕捏住,猛力一折。

啪嚓!

骨折的声音在六号仓中响起。

啊……

青标的惨叫声,如同夜里鬼叫一般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孟军站起来,回过头,看向青标。

青标眼睛里只有恐惧。

刚刚孟军的注意力全部在古大爷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有敏捷的反应,但事实偏偏与青标的想法相左。

此时孟军一步一步向前走来,青标一步一步向后退开。他手中的牙刷柄已经掉在地上,他不敢弯下腰去捡。

而他的手也已经骨折,现在,只有一只左手可以对付孟军。

“你不要过来。”青标很可笑的说道。

孟军不说话,一把将他身囚犯服上的领子在左手,右手就直接向他的胃部猛掏。

掏不了几下,青标的身体就成了弯腰的虾米,口中的惨叫声更是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