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茜南在听到我这么说之后,脸色明显的有些不对劲。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悲伤,但我知道如果还要表现的若即若离,一定会给胡茜南一个错觉,让她觉得还可以掌控我的感觉。

折腾了这么多日子,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被女人的任性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所以,我并不想再被这样的滋味儿所控制,我想要的,只有扫清阻碍我前进的一切问题。

对于胡茜南,我已经不只是纯粹的觉得她有些任性了,我看到的更多是她的自私和贪婪。

也许我不该因为胡海而对她有这么多的意见,可是,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我的确觉得非常的疲惫。

她会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些女人或者就是为了争风吃醋,而爱情什么的东西,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

这种感觉,会深深的刺痛我,让我觉得对于未来没有什么动力,甚至于我都会有种厌弃女人的感觉。

胡茜南再次走了过来。

她看了我一眼后,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你可以讨厌我,可以觉得我很过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爱你,我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我可以……”

“但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对于她说的话,我只是冷冷的做出了回应。

的确,胡茜南付出的真心是不可否认的,我应该理解她。

可是,理解她的同时,又有谁能理解我?

张玲挨打,我要承受内心拷问的同时,还要应对殷红的责备,要去面对公司里其他不良之风的问题。

这些,都是胡茜南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不能因为一时对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有所同情,就让自己陷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人生,不只有一次面临的选择,而每一个选择,都必须是对未来有好处的。

我很清楚自己在胡茜南这边是看不到希望的,所以,对于这个女人,我再不想要付出那么多了。

慢慢的往后退,我看着胡茜南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了一些。

“你不要再用这种愚不可及的方式靠近我了。胡茜南,我并不想要听你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的爱,我承受不起!”

“不!”

胡茜南颤抖的摇头,眼泪顺着脸颊不断的落下,再次上来拥抱我,不肯放开。

“我不能忍受你放弃我。你跟我,应该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不能……”

“没有不能两个字!”

我再次狠心的推开了胡茜南,对于她的胡搅蛮缠感到好笑。

“听着。你再这么没有水准下去,我会彻底的厌恶你。我说的不是玩笑话,是真的!张玲在我心底的位置无可比拟,你伤害了她,就等于刺痛了我。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

胡茜南踉跄的往后退缩,颤抖的上来咆哮,询问我为什么偏偏喜欢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而不对她这样付出清白和各种事业支持的女人青睐有加。

对于她这个问题,我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你说你很付出,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开心还是痛苦?”

胡茜南没有说话,但似乎已经明白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了。

我不理会她的沉默,再次开口,让她看到我的愤怒和哀痛。

“喜欢一个人不是跟你一样,用各种手段去争抢的!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心底想的是什么,你做的再多,也终究只是一场空。”

胡茜南红着眼睛靠近我,一双手拽了拽我的衣服。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机会?我不会再那么……”

我拉开了胡茜南的衣服,很坚定的对她摇头。

“别骗自己了。你根本做不到不伤害别人。你父亲对你自小的教育,已经潜移默化的让你变成了那样自私的人。是,我承认你也有理智的时候,但那只是因为你父亲伤害我,你才会理智,若是别人,你是不管的!”

胡茜南听到我斩钉截铁的话,知道我大概是不会原谅她了,直接就用手甩了我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皱起了眉,但我依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你打过了,从此以后我们也两清了。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胡茜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

面对这样的事实,我也是松了口气。

也许,有些离别越早开始,越是对日后有好处。

在我开车回去后,张玲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我看着她睡着的时候都有些瑟瑟发抖,就明白这次挨打对于她来说有多恐怖。

胡海那个王八蛋肯定不会因为被关押而有什么收敛,如果我只是让张玲一个人住,很有可能再出什么问题。

为了能够解决这个麻烦,我特地去外面寻找女保镖,想着给张玲一个保证。

当我来到一家保镖聘请公司后,看到了两个身手不凡,将好几个大汉撂倒的女人。

她们长相不凡,而且功夫也了得,看上去就是那块料。

虽然我是男人,也有两把刷子,可跟这样的人若是打起来,也未必能够有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这个,我深吸了口气,迈开脚步走了上去。

“请问,谁是这儿的负责人?”

两个美女停止了打斗,转身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有些窘迫,一时间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女人居然径自的走来了。

“你是来找保镖的吗?”

“嗯,是的!”

我对着她们点了点头,“我有一个朋友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我很需要有人帮助她!”

“我叫南溪晨,她叫南溪月,我们是两姐妹。这个保镖会所就是我们开的,如果你信得过我们,那不如把你要保护的人交给我们会所的人保护,你看如何?”

“当然信得过。”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对于这两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竟有着这种信任,也许,这也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吧,我总觉得他们伸手这么不凡,做事也应该差不到哪儿去的。

深吸了口气,我从衣服里拿出了银行卡,“我想直接付一整年的工资,这一年里,我希望你安排的人可以二十四小时保护她!”

“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我不希望看到她有一点伤痛,她的痛,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