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承认道:“三爹,公司里面的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这段时间需要你照看一下,还有就是,佳佳的脚最近不舒服,让家里的阿姨多照顾她一下。”
邓老三直接就答应了:“我知道了,你竟然出国学习就安心的学习吧,公司那边我会多看着的,佳佳我也会照顾好的,你就放心吧。”
公司的事情只要邓老三答应了,那我就不用操心了,邓佳佳更不用说,即便我不开口,邓老三也会照顾的妥妥帖帖。
很快我就挂掉了电话,晚上的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不由得想出去走走,异国他乡的晚上,我还是想忙里偷闲领略一下。
我一向是一个行动力比较强的人,想好了之后,我就多拿了一件衣服,将手机装在口袋里面,就出了门。
直到我走出酒店之后,才突然发现自己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就算出去玩,竟然也是连个目的都没有。
一个人走在这大街上,说实话,内心还是空荡荡的,不过同时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
没有任何的牵绊,也没有与任何人在一起,我就沿着奢华的街道,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美国的夜晚,即便是灯光昏暗,依旧隐藏着热闹的喧嚣。
年轻的男男女女们聚在一起,有的在谈天说地,有的在喝酒聚会,有说有笑,气氛颇为活跃。
可是我孑然一身,与他们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这让我有一种盲目的恍惚,也有一种不被窥探的安心。
我双手插进口袋,就这样慢慢的走着,看着喧嚣的金发碧眼的人群,看着这个城市繁荣的灯火。
这一切都与国内不同,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同时也看得出科技渗透生活的痕迹。
自从我开始从商之后,只要是出去,无论做什么都会习惯性的观察周围的环境,观察周围可以利用的商机。
我就这样一边看一边,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从繁荣的街道,逐渐的走进了偏僻的小巷。
我站在巷口,看着里面黑不见头的地方,决定转头回去了,出来的也够久了,该看的东西也看的差不多了。
可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就听到那漆黑的巷子里,传来救命的声音,充满绝望的女生,渗透我的耳膜。
在国外一般听不到汉语,可是这一刻,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就从了漆黑的巷子里传出来的。
本来已经转过的身体,不由得顿住了,我再次回头对着那个小巷,犹豫了起来。
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瞬间,巷子里面再次传来了凄惨的声音。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些人渣败类,快放开我,啊,救命啊!”
我原本还有些迟疑,但是这一刻已经做下了决定,身在异国他乡,我不可能对自己的同胞见死不救,不管仁义道德这些,就算我自己的内心也过不去这个坎。
我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打开手机的手电,朝着漆黑的巷子就照了过去,然后紧接着按了殷红电话。
对着里面的人威胁道:“我已经报警了,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跑!”
里面的女人,再听到我的声音之后,用生命在向我呐喊:“呜呜呜,求求你救救我,一定要救救我呀。”
我一边说一边往里边走,直道我走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三个勾搭的流浪汉,围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已经被吓得缩在墙角,那三个流浪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就这样包围着那个女人。
就在我拿着手机照过去的那一瞬间,三个人就这样朝我看过来,眼神里面充满了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美国这边的治安一向没有国内好,独自出门的女人,本来就不那么安全,更何况是这种漆黑的巷子。
我内心开始打鼓,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我对付起来完全没问题,但是两个人的话,他们如此人高马大,我对付起来估计就很吃力,可是现如今三个人,即便是我拳脚功夫不错,我心里也觉得有些悬。
我只能对着我手机说:“我报警,就在我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有三个流浪汉为了一个女人,我希望警察尽快出警。”
我清楚的听到那边的殷红,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一直在喂喂喂。
可是这个时候我不能暴露,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强忍着心里的畏惧,貌似十分淡定的说:“你们这些人快放了,那个女人,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一会警察就会过来,到时候就会把你们抓起来。”
我一边说一边靠近,等到我快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我准备停下脚步,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另一边的角落里,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那样,双手交叉神色淡定的站在那儿,但是眼神里面的阴鸷,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畏惧。
他们人多势众,我没有丝毫胜算,可是既然已经进来了,就已经没有办法置身其外,只能拼一把了。
尽管我的英语还不错,可幸好我手里还拿着翻译器,我把翻译器直接拿出来,就开始淡定的说:“你们这样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是属于违法行为,如果你们能够放了这个女人,我就立刻跟警察们说,是我看错了。”
可是在翻译器翻译出一长串英语之后,站在墙边的那个人,竟然用还算得上是流畅的汉语说:“中国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说汉语,这样的话就更不好整了,那个女人瑟瑟发抖的坐在墙角,用哭腔对我说:“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
尽管这个时候情况有些不受控制,但是我心里依然没有后悔,于是我强装淡定的对着那个女人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翻译器里面的声音应声而响,那三个流浪汉瞬间哈哈大笑,我有些恼怒,却没有开口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