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意外,然后就转为温柔的笑着,问她说:“怎么了,是不满意这个阿姨,还是觉得遇见了。”
我将手从电脑上移开,然后覆在她的手上,抓着她的小手说:“怎么会这么想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面色开始为难了起来,眼睛闪烁,过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的说:“这样吧方铭哥哥,你有时间的话就去自己忙,不用管我的,我这里还有阿姨陪着,你就不用担心了。”
终于等到她说了这句话,我心里还是有些欢喜,对她也就很会贴了,抓着她的手,将她牵到我身边坐下。
我揽着她的肩膀,让她紧紧靠着我,我对她说:“公司那边的事有许多都要我亲自解决,我每天去开个会就可以,其他时间我都用来陪你,好不好。”
以前我是从来没有这样几天都在陪着她的,她这几天仿佛到了天大的恩赐,又恢复了那个对我百依百顺的邓佳佳。
只要我提的事情,她十有八九都会答应。
她声音轻轻的,柔柔弱弱的撒在我的耳边:“嗯嗯,方铭哥哥你能陪着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没有着急走,上午处理着金利送过来的资料,一直等到中午陪邓佳佳吃饭,吃完饭她开始午休的时候。
陪她躺在床上,看着她快要入睡的时候,我这才开口对她说:“佳佳,你现在先睡一会儿,趁这个时间我去公司开会,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也就回来了。”
她声音有些模糊,只是嘴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好的,那你快去快回。”说完就一转身,背对着我就睡了。
我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转过身弯腰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小声地从卧室里出去。
保姆正在客厅里坐着,我走到她身边对她说:“阿姨,一会儿佳佳睡觉的时候,你多看着点,我现在出去公司,有点事情,如果在我回来之前她醒了,你别忘了告诉她一声,免得她找不到我。”
那保姆点了点头,笑得和蔼异常:“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
我抄起电脑,还有桌子上放的资料,拿我的手机就出门了。
到了公司楼下,我没有进去开会,还是直接给张玲打了个电话:“我在地下车库,你能不能下来一趟。”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张玲的声音:“那你先在那里等一下,我一会就到。”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有些颓败,这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甚至连问都没有问她一声,她应该是生气的吧。
我就这样一边猜测一边有些焦灼的等,终于有一抹纯白色的职业套装出现在我车前,我才反应过来。
张玲脸色十分平静,就连目光都平淡如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
看到她出现,我很开心,赶紧下车就对着她说:“你来了,我们上车说吧。”说要我转到副驾的位置,伸手为她打开车门。
张玲只是冷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一声不吭的顺着我的动作,一个优雅的弯身,就进了车里。
我轻轻的带上车门,然后转到驾驶座里,等坐好了之后,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空气之中带着一丝尴尬,只是短短几日不见而已,竟然会变得如此陌生,可是我从来都想象不到的。
身为男人,总不可能让女的尴尬,我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说:“最近我比较忙,一时间有些顾不上你顾不上公司,你这一段时间辛苦了。”
张玲的脸上依旧平淡,就连说话都是淡淡的:“没什么辛苦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工作,你要是忙就忙吧。”
她平常说这些话,我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她现在脸色明显不对,这话肯定也就不对!
我这一段时间,除了陪她的时间比较少,公司的事情问的比较少,别的就没有了。
这个时候她生气,我以为就是因为这点原因,赶紧道歉说:“这段时间是我不好,都没有好好的陪你,等过段时间有空了,我带你出去玩几天,就当度假好不好。”
作为没有好好陪她的补偿,我去陪她一起玩,作为她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忙的补偿,我准备给她好好放一个假,我觉得挺好。
可是她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喜色,依旧那样不咸不淡的样子,让我心里有些着急。
我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可是跟我生气了?我知道最近没有好好陪你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道歉好吗?”
她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可是说的话,让我有些不明所以,因为她直接问我:“你这几天一直都在陪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这个词,在我们两个之间还是比较敏感的,这样忽然被她提起,我真有些不适应,我感觉到我的脸都僵硬了一下。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声音不咸不淡的说:“她的脚受伤了,又没有在家住,离不开人,我就陪着她几天。”
她目光又转回去,从挡风玻璃看向外面,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是一面墙而已,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可能是我本来就心虚的缘故。
过了一会儿,张玲终于再次开口了,她说的是:“前一段时间你说你要出差,去了哪里啊。”
前一段时间我在陪茜兰,能去哪里出差啊,那就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可是我想了想,还是坦白的说:“去了临市,有些事情要办,就去了一天,很快就回来了,你知道的。”
我回来张玲知道,这一点我说的是真,不怕她怀疑。
她声音有些冷的说:“嗯,我知道了,以后你再去做什么的话,就提前让人通知我,有什么事情也好提前准备。”
我说了声好,然后就问她:“这几天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谁惹你不开心,说出来我去教训他。”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他们都是我下属,没有人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