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茜兰的打扮十分的不一样,以前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那么今天就是俏皮可爱的蔷薇了,我被她的打扮吸引去了目光,站在那儿愣愣的,而茜兰正含着笑,迈着步子,向我这走来。
“看什么呢?你看你,都傻了。”茜兰也感觉到我的目光一直在注视一般,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生怕目光和我的目光交汇。
看到茜兰这幅害羞的模样,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开口对她说道:“茜兰,你今天这是打扮很适合你平常的风格不相似啊。”
明明说的这样一句十分普通的话,在茜兰的耳朵里听来却像一句无比动人的情话一般,他的脸更加红了,就像火烧云一般,她的头低的更下了,然后慢慢的说道:“我今天是这样特意打扮的,你喜欢这样活泼可爱的我吗?”
打扮的不同和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吗?茜兰之前喜欢打扮得优雅得体,喜欢穿抹胸的小礼裙,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今天的打扮倒是更符合她的年纪,就像还在读大学的最平常不过的小女生,倒是很像,邓佳佳一十六岁那年,我在邓老三的赌场里初见她的模样。
其实实际上来说,她的两种打扮我都谈不上喜欢和不喜欢,毕竟我对茜兰的一切就只有完成任务,谈不上什么有任何的情爱成分,我只希望我现在赶紧像供菩萨一样将她供着,然后几个月一过,茜兰回国外读书,她再也不会威胁我和她见面,想到这里,我就暗自的发了笑。
“方铭,你真的好讨厌人家刚刚一来你就盯着人家看,不说现在人家问你喜不喜欢这样的打扮,你居然还对着人家傻笑,你真是坏死了。”茜兰说这话的时候带有着的是少女的娇羞。
我发誓,我刚刚笑真的是因为,想到茜兰几个月后要去国外读书,我就得以解脱,不用这样经常和她见面了,真的没有一点对她有坏心思的想法,更别谈因为爱她而盯着她傻笑了。
虽然茜兰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我更感觉她的爱是一种逼迫和威胁,我觉得她十分的有心计,每次和她在一起都感觉在下棋,我在这博弈的过程之中也生怕落入她的圈套,你走一步,我让一步,我前一步,你退一步,我们两个人就在这无止境的博弈之中,都彼此小心翼翼的对待对方,这局棋不下到最后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输是谁赢。
可是我还来不及解释我为什么会看着茜兰发笑,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茜兰拉着往前走去。
“你走快一点好吗?这都七点多了,我们还没吃晚饭,可饿死我了。”茜兰故作娇媚的,一边拉着我向前走去,一边说道。
我想了想,告诉茜兰我是因为想到她几个月之后要离开,而感到欢呼庆幸才会看着她发笑的,这不明摆着告诉她我并不喜欢她嘛,茜兰会不会发疯,我倒不知道,但是她一定会因为我这样的说辞给生气。
与其编一个谎言去解释我刚刚看着她发笑的行为,倒不如就不解释了,让茜兰误会下去。
想到这里,我随着茜兰向前走的步伐也就越来越快,没一会儿就追上了这个打扮的一身稚气的小姑娘。
我们两个人最后在必胜客的门前停下,当我的脚刚刚落地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奇怪。
平常我与茜兰也常常在一起吃饭,但是吃的不是旗舰店的西餐,就是大酒店的中国菜系,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简单的外国快餐,在我印象之中,吃必胜客,肯德基,都好像成为了我十几岁的记忆了。
“我们今天吃这个!”茜兰的话音刚刚落下,就不由分说的扯着我往必胜客餐厅里进。
其实,在与这三个女人的相处过程之中,我慢慢的发现,其实张玲和邓佳佳都会依着我,凡事都听我做主,都像小女人一般的依附在我的身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有这个茜兰,有自己的主张,真的不是我大男子主义,我觉得茜兰并没有邓佳佳和张玲这么爱我,也没有那天在豪泰大酒店顶楼旋转餐厅里哭的那么撕心裂肺时候,说出来的感情一般真诚,既然茜兰并没有那么爱我,但她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这个疑惑从和茜兰开始的第一天起,就开始萦绕在我的心头。
在我出神的时候,茜兰已经把菜点好了,然后她就一个人自顾自的玩手机,直到菜全部端上桌,她才抬头看了我一眼,“菜都上来了,快吃吧!”
然后就自己率先开始吃了起来,整个用餐过程,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与其说是一对情侣在吃饭,倒不如说是耶稣最后的晚餐。
相比周围用餐人的欢快热闹,我和茜兰的用餐环境,简直是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这样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听来都像巨雷一般。
大约一个半小时,我和茜兰结束了这场耶稣的最后的晚餐,两个人都各自玩起了自己的手机来,当我看财经新闻看的正投入的时候,茜兰的声音传了过来,“吃完了饭就在这坐着,肚子上会长很多肉的,走陪我去万达广场逛逛吧!”
我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率先起身去结账,茜兰转身去了洗手间,我在门口抽了一根烟她才出来。
见到茜兰出来了,我赶紧掐灭了烟,然后对她说道:“不是说要去万达逛街的嘛,走吧。”然后自己也就迈着大步,抢先一步往前走去。
其实我知道茜兰不喜欢烟味,所以在她一出必胜客门口我就赶紧掐灭了烟,还故意的和她离开一段距离,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就是不想让她闻到我身上的烟味,可是,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就感觉心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怎么也透不过气来。
只有尼古丁通过嗓子,穿过我的肺部的时候,才感觉这种大石头压心的感觉稍微好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