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一夜,我只有和你说抱歉,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爸爸说的,刚刚那么说都是吓吓你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和别人说我们俩发生了一夜情,说出去也对你没有好处,那天晚上就是个错误,以后我们两就桥归桥路归路,我只是你爸爸的生意合作伙伴。”

然后我就背对着茜兰准备离开,为了不夹在三个女人中间我不得不编出我对邓佳佳早已情根深种的谎言给茜兰听,一是我和邓佳佳,张玲这种三角畸形恋爱的关系不能够被人所知道,二是刚刚茜兰说她宁愿不要名分,也要跟着我,我真害怕她会和张玲一样。

于情于理我都想她断了对我的念想,虽然这样解决的方式太过于残酷,但是为了不让我夹在三个女人之中,我只能这么做。

先不谈这个茜兰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我也绝对不想一个如此深爱我的女人,变成张玲和邓家佳现在的模样。

然后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抛下还在哭泣的茜兰一个人在露台上吹着冷风。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转身回包厢了之后,原本哭的梨花带雨的茜兰立刻停止了哭泣,眼神之中露出一抹狠劲,正盯着她手机上的某张照片,隐隐的发神,而那张照片正是茜兰对付我的最后筹码。

回到包厢,我装作一副没事人一般的,俨然刚刚和茜兰发生的小插曲完全不存在一般,继续和胡老板殷红把酒言欢,倒是茜兰很晚才回来,但是他说自己去上厕所迷了路,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怀疑。

事情正向着我想的方向发展,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抹去,我和茜兰发生过一夜情的事实。

这一场饭局,还不到晚上九点钟就结束了,茜兰和胡老板就住在这豪泰大酒店里,我与茜兰打过招呼之后,也就各回各家了。

我向回别墅的方向开着车子,约莫晚上九点半,我就回到了和邓家佳的别墅里。

别墅里因为没有开灯,显得有些静悄悄的,而且黑压压的一片,只有客厅里有一盏昏暗的灯光,而在这盏昏暗的灯光下,邓佳佳正着沙发上,静静的睡着,好像做了美梦一般,嘴角还流露出微笑。

这深秋的天气,邓佳佳连床被子都不盖,就这么躺在沙发上,会着凉的。

我亲手亲脚地走到了邓家佳身边,想要将她一把抱起放回房间里再睡,可是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她的肌肤,邓佳佳就睁开了她的眼睛。

“方铭哥哥,你回来啦?”女子因为刚刚睡醒,显得有些睡眼惺忪,可是她却固执地站起了神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佳佳,你去厨房干嘛?”我有些疑惑不解的问出了声。

“我给你准备了醒酒汤,这伙都估计凉了,我去热一热给你喝呀!方铭哥哥。”话音刚落,邓佳佳就一股脑的钻进了厨房里,开始忙活了起来。

十分钟过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就被邓佳佳端到了我的面前。

“方铭哥哥,这醒酒汤你可得趁热喝,可是别烫着了,你慢慢喝,我去给你放洗澡水。”说罢,邓佳佳就立马上了楼,从脚步声的长短可以判定,她应该是进了我们的房间。

我一口一口的喝着邓佳佳为我准备的醒酒汤,明明这充满药味的醒酒汤很是难喝,但进入了胃里却化作一股股的暖意,让我全身上下感觉十分的温暖。

喝过醒酒汤,我才慢慢的走上了楼,走进了我和邓家佳的房间,邓家佳正在麻利的帮我收拾着衣服,一见到我走了进来,邓佳佳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只是对我说道。

“方铭哥哥,洗澡水我放好了,你的衣服我也准备好了就放在浴室的架子上,你快去泡澡吧。”

我乖乖的点了点头,就走进了浴室。

别说一天工作又加上晚上的应酬,整个人都有些身心俱疲,这泡一泡热水澡可真是一剂良药,感觉整个人都放轻松了。

约摸半个小时过后,我感觉水有些凉意,才起了身擦干了身子上的水,穿上邓佳佳给我准备的睡衣,就出了浴室。

邓家佳正坐在我们房间的小沙发上玩着手机。

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对她说道:“佳佳,爸爸妈妈和姑姑,他们还在庐山游玩吗?”

“嗯,”邓佳佳长长的嗯了一句,又显得好像回答得有些简短,于是开口说道:“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庐山空气好,他们在那儿玩的很开心,想多住两日。”

“哦,没想到他们三个人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贪玩。”我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邓佳佳被我这样的玩笑话给逗乐了,“现在姑姑有了爸爸妈妈的陪伴,我也放心了,要不然她老是放不下我那个被人拐走了的表姐,我是姑姑一手带大的,其实姑姑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希望姑姑能早日找到她的女儿贝贝吧,”我觉得这样的话题太过悲伤,于是灵机一动,将话锋一转,“三爹呢?怎么今天回来也没有看见三爹。”

“我爸爸呀,他整天就和他道上的那群朋友聊天喝茶,把我这个女儿孤零零的放在家里,他还跟我说我现在已经成家了,他心里的大石头已经放下来了,也应该过一过喝茶聊天的退休闲散日子,你说爸爸过不过分?”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了弯唇角,邓佳佳的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很清楚的落入了我的耳朵里。

邓佳佳有些尴尬的冲我笑了笑,我却立马问道:“佳佳,你怎么啦?没吃晚饭吗?”

“今天梅姨休假,爸爸又没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到了饭点也不是很饿,所以就……”邓家佳的声音小小的,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还被我这个方铭老师抓了现行,愈发的紧张了。

“不饿还是要吃晚饭,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宠溺地用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就放下了手中的毛巾,下楼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