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兰,你愣着干嘛?怎么不和方铭方总打招呼?”胡老板出声提示道。

茜兰才猛地回过神来,收起了刚刚那耐人寻味的目光,甜甜的喊着我,“方铭哥哥好!”

我也对她礼貌性的点头微笑示意。

“哈哈哈哈哈,我看我这小女儿茜兰准是看你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方铭方总长得太帅,一时之间都不会说话了,你说对吧,殷红小姐?”

这个胡老板性子可真是好,居然会拿自己的女儿开玩笑,也是很少见的那一类。

“爸爸,不要拿人家开玩笑,方总长得是很帅,他的样貌放在明星之中都算姣好的,可是像我们这种美术艺术生,看到无论是好看的东西还是人,都会忍不住的驻足观赏,明明是我的专业素养,却被爸爸说成了什么?哼!”

茜兰有些生气的轻轻的跺了跺脚,胡老板见状赶忙哄她,一只手搂过她的肩膀,慢慢的说道:“好啦好啦,是爸爸说的不对,爸爸给你赔礼道歉好吗?茜兰,你可是知道的,爸爸最怕你生气,使小脾气。”

茜兰的脸色才慢慢的好了起来,殷红见状赶紧招呼大家入席,又叫合着服务员上菜。

可是这个茜兰太过于蹊跷,一觉醒来,房卡的数量与数字都换了还不说,他爸爸都并不认识我,为什么她会出口就叫我方总,这一切的事情太过于让我想不通,所以我决定要查一查。

在入席的间隙,我偷偷的拿出了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给我的助理张三。

“张三,你去天香楼大饭店的酒店登记处那里,查一查昨天晚上殷红给我开的包厢到底是哪一间?查到了,把短信发在我手机上。”

张三很快的就回了,“好的,方总!”

就在这时,殷红声音进入了我的耳畔,“来来来,我们大家共同举杯欢迎胡老板和茜兰小姐来a市!”

我赶紧收起了手机,然后四平八稳地伸出了手,端起酒杯,在场的四个人举着玻璃制的高脚杯,相互碰杯,玻璃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然后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整场宴会都以聊天套近乎为主,也是这种商业饭局不是谈生意,就是套近乎,说不过也就这么两样,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殷红小姐,方铭先生,我胡某虽然做生意几十年啦,但是我平常都是做日化用品的,在煤矿产业算是新人,以后可得靠殷红小姐和方铭先生提点了,在这里我先敬你们一杯。”

“胡老板说的这是哪的话,您是我们的前辈。”我也赶紧一口酒喝下。

殷红嘴上露着笑容,也应和着胡老板的话:“胡老板真是客气了,谁人不知你在盐城是首富,您这样说话可就是折煞我们这些刚开始做生意的晚辈了。”

听到燕红的话,我的心里就更加纳闷了,胡老板是盐城首富,那么茜兰就是盐城首富的女儿,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和我滚到一张床上去?

因为关于和茜兰一夜情的种种疑问压在我的心头,让我这一顿饭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我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就打算去洗手间。

在洗手间小解过后我就准备回包厢,结果刚刚走出洗手间,我就碰到了一夜情女主角茜兰。

“茜兰小姐也来洗手间嘛?”我礼貌性的打着招呼。

茜兰看着我轻轻的笑了笑,然后慢吞吞的开口说道:“我不是来洗手间上厕所的,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我有些疑惑不解的望着茜兰。

“这才一天过去了,早上我们两个人还睡在一张床上呢,今天晚上也不过就过了一十二个小时,你就装作一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模样,方铭你可真是好狠,没想到你居然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我……”我刚想为自己辩解兜子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两下。

我掏出都自己的手机一看是张三发来的短信。

“方总,昨天晚上,您在天香楼大饭店的包厢,是用殷红小姐的身份信息登记的,房间数是四个六。”

看到短信上四个六的三个汉字,我全身的血液都跟凝固了一般,原本想要说的解释的话语,全部都咽下了肚子,转而变成了对茜兰的质问。

“昨天晚上,我为什么会和茜兰小姐滚在一张床上,我想茜兰小姐比我更清楚吧。”我故意扬起手机上助理张三发给我的短信给面前的茜兰看。

“这是我助理查到的,昨天晚上明明是我开的四个六的房间,你却骗我走错了房间,还硬深深的塞给我两张四个九的房卡,告诉我,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茜兰看到手机上张三给我发的短信,便一言不发了,就像一个做错事被人抓到了现行的孩子一般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我等他开口已经等的没有耐心了一把,抓过她的手就往包厢的方向走去,“好,既然你不说我们就回包厢问问你的爸爸胡老板,他养的好女儿是怎么把自己主动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的。”

我边拉着西南的手,就边往包厢的方向走,茜兰在我身后挣扎的更加用力了,“方铭,我求求你,你别告诉我爸爸,我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可以了吧?你千万别告诉我爸爸呀!”

茜兰几近哭诉的声音彻底的感染了,我才顿下了脚步。

“希望你可以把事情的真相一字一句的给我吐清楚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走。”

然后茜兰就跟着我来到了豪泰大酒店的露台,因为天气已经渐渐的转凉了,基本没有多少人来到露台也不怕我和茜兰之间的事情被别人听了去。

“好了,这儿没人,我希望我可以听到我想要知道的一切,说,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之中,气场十足,甚至还带了一抹凛冽的寒光,结合露台上吹来的深秋凉风,倒是茜兰吓的打了一个哆嗦。

“那两张四个九的包厢房卡是我的,你的的确确是住在四个六的包厢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