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我感觉到了我的身侧有一个软软呼呼的东西,摸起来手感是细腻光滑的,应该是一个女人躺在我的身侧。

女子的肌肤姣好,触摸起来,就让我想起来小时候学的赵鼎写的诗词――《蝶恋花・一朵江梅春带雪》里的句子,“一朵江梅春带雪,玉软云娇,姑射肌肤洁。”

甚至感觉摸起来触手生凉,好似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而醉酒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不管这个女子是邓佳佳还是张玲,显然,对醉酒的我来说都没有很大的意义,我清楚的感觉到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在叫嚣着。

我用唇细细的吻着女子脸部的轮廓,她高耸的鼻梁像极了张玲,我在她的鼻梁上留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下移堵住了女子的唇瓣。

女子已然因为我的吻已经慢慢的开始动情起来,甚至在我的舌头轻巧的扫过她的贝齿的时候,她还没有阻拦我,轻轻张口,让我汲取她口中的美好。

能躺在我身侧的,除了张玲也就只有邓佳佳,毕竟我穿着开裆裤躺在我妈旁边喝奶,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儿了,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虽然身侧的这个女子,给我的感觉,既有张玲的,又有邓佳佳的,甚至还有张玲和邓佳佳所没有的优点。

难不成现在的我,是在做春梦,凭空捏造出一个女人,有着张玲和邓佳佳的优点却没有她们身上的不足,虽然这成年男子做春梦是常见之事儿,可是在我的身上基本从来没有发生过,更别提这样凭空想象一个绝美对象了。

就在我停顿的间隙,我感觉到女子湿热的吻,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在我的胸膛上反复厮磨,好一顿留恋。

彻彻底底的将人类脑海之中最原始的欲望那一头沉睡的恶魔慢慢的唤醒起来,就算这可能只是一个梦,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春梦,可是梦里要能有这般享受,就算是个梦也值了!

想到这里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不断上升的酒劲和男性荷尔蒙,让我的眼前一片柔光,什么也看不清,我手的触感是我的第二双眼睛,然而他们将就像两头猛兽一般,将我吞噬的一干二净,甚至连半点骨头都没剩下。

我迫不及待的和身边的女子拉开了战场……

这一晚上,我在这个自以为是梦的境地里,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甚至我真的感受到了,元曲中《醉西施》里那般写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般的意境,一顿饱食餍足后,我才精疲力尽的昏睡过去。

一夜好眠,我感觉只有在夜晚睡着的时候我才能够从到邓佳佳和张玲两相敌对的事情里走了出来,只有这片刻的一刹那的我才感觉我整个人有点点轻松,不用再夹在他们之间,受两边的气。

甚至我还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还是少年时代,那个时候的我,每天还在体校练着散打,甚至觉得女性就是一个和我有着不同性别的物种,梦里没有张玲没有邓佳佳,也没有他们两个人无止境的争夺打骂。

我似乎忘记拉全窗帘的,初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斜斜的照进房内,还有一缕调皮的光线正照在我的脸上,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我的脸上,这样强烈的光线,惊扰了我的美梦。

我调整了一下睡姿,有些大力的侧过身来,手中很快的就触碰到女子光洁的肌肤,我将女子抱入怀中,我想安静的沉睡到自然醒再加上软玉在怀,这应该是很多男子的梦想吧。

想到这里,我不经意的勾了勾唇角。

可是这抹初晨的阳光好像和我在作对一般,明晃晃的照在我眼前,真是扰人清梦。

被打扰睡觉的我,有些不耐烦起了身,想要拉好窗帘接着睡。

可是当我刚刚坐起身来,微微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我顿时十分惊讶。

进入眼帘的首先是豪华的布艺软包电视背景墙,五十二寸的大液晶屏带弧形的电视机正挂在墙壁中间,再往上看是一般家庭不会用于卧室中的巨大水晶吊灯,因为斜斜射入房间内的阳光,反射在水晶吊灯上,发出七彩琉璃般的光芒。

就连眼下都是洁白如纸一般的棉被,丝毫没有因为折皱的散乱,而染尘一分。

我摸着晕晕浑浑的头,似乎感觉到这里与家中一切的陈设都有所不同。

我这是在哪里?我的脑子里足足的停顿了半分钟思考,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林海洋在天香楼大饭店设宴,我喝醉了,是殷红给我开的房间。

殷红将一张房卡递给我的样子,还显得历历在目。

我好像回忆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殷红因为公司里出了事,不得不将醉酒的我抛下我一个人醉嘘嘘的,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殷红给我开的房间。

宿夜醉酒最直接的感受就是早起的头疼,我感觉我的头快要炸裂了一般,也不管这是家还是酒店了,只想倒头就睡。

我拿枕头蒙住头,以免光线的刺亮惊扰了睡眠。

光线暗了下来,很容易让人入眠。我又昏昏沉沉地做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春梦。

女子的肌肤是那样的柔滑,我的唇在她的光洁的额头下印上一吻,然后就开始撕膜他山峰一般高挺的鼻梁,流连忘返了好一会儿,才吻上了她湿湿热热的唇。

一声闷哼声是对我最好的媚药,它唤起了我,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我拼命的想要更多,用力的吻着她的樱桃小口,结果女子却化被动为主动,她湿热的唇将我的胸膛吻了一个遍,留下好多条湿漉漉的痕迹。

欲望的流水就此倾泻,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迫不及待的就拉开了战场……

然而就在我这场春梦做的正好的时候,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正在我怀里钻,哈,紧紧地贴靠着我的胸膛,像是面颊一般的肌肤,十分光洁细腻,还带有着细细的温度,就像一块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