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先生组织的关于城东煤矿开发策划案的比拼,已经落下了帷幕了,这个比赛的结果,当然就是我,方铭坐上了这把与史密斯先生洽谈生意的龙头交椅。

想到这里,我不禁黯然失笑,只要自己肚子里有货,别人怎么耍阴谋诡计都不会怕。

“来,方总,庆祝你与史密斯先生成为生意合作伙伴啊!”

“方总一上台我就知道这个比赛的冠军非方总莫属,来,方总,这杯酒我敬您。”

“人人都说方总是少年商业天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今天是我第一次与方总见面,这杯酒您的一定要喝呀!”

这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在a市煤矿业有头有脸或者小门小户的商人,不断的分支沓来靠近我,与我敬酒套近乎,嘴里大多说的是些庆祝我成为史密斯先生中国生意合作伙伴的祝福语,当然还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商人,想要借此机会笼络我,和我达成新的商业订单。

都说在宫廷里或者大宅院里,拜高踩低的现象才时常发生,今日一见,这种拜高踩低的行为在我们的商业界也随处可见,虽然我对这种有些不厚道的行为有那么一点点的摒弃,但是看到只有俩三个人,零零稀稀的和丁峰打招呼,然而,我身边的人却是纷之踏来,这样强烈的对比让我的心头居然泛起了一丝丝的美滋滋。

坐在角落里的丁峰不比寻常一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样,他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口喝的比一口急,好像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他心中的不满一般,看到这般有些落魄的丁峰,我我的脸不自觉的噙着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啦,大家慢慢喝。”我对着如狂蜂浪蝶一般围着我的一群拜高踩低的商人们说了一句,然后就拿起了自己的酒杯朝着丁峰的方向走去。

“哟,丁总在这一个人喝什么闷酒呢?不如到我们那边去,我们那儿可比这个小角落里热闹的多了。”我故意说着这样的话刺激着丁峰。

丁峰的周围强烈地升起了一股怒气,他用力的抓起了桌上的酒杯,因为太过大力,酒杯都被他握的有些颤抖,红色的葡萄酒液,有些滴落在白色的桌面上,白色的大理石桌面与红色的葡萄酒液,形成鲜明的对比,彰显着我眼前的这个丁峰的落魄。

丁风很大口的喝了一口酒,然后用很用力的咽下,很明显的能够看到他的喉咙因为过力的吞咽而发出的动作,然而,仅仅见了这么一口酒,感觉他全身周围的怒气,都好像被他拼命的印了下去一般。

没错,丁峰这样有气不敢撒,还要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吞的模样,看的我很是解气。

“方铭,你别欺人太甚!”丁峰突然站起身来,狠狠地抓住我的领子,我手中的香槟酒,也因为他的大力撞击而全数洒在他白色的衬衫上,“别以为你以零点二分的优势胜了我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运气好多得了这零点二分嘛,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到时候哭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丁峰死死的拽住我衬衣的领子,我们两个人紧密的贴在一起,周身只有暴怒的气氛不断的挥发着,然而这个小角落里人流量不是很大,在外人远远看来,只知道我们在亲切的贴着耳朵说着话,却不曾想一场唇枪舌战也在此展开了。

我的手用力的推了一下丁峰的胸膛,他似乎真的有些喝醉了,一推就站不稳,极速后退,最终倒在了他刚刚坐着的沙发上,我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对着趴在沙发上的丁峰用着居高临下的姿势对他说道。

“丁峰,你这种在后背干事的小人还想有运气呀,我亏你只是想想吧,我的公文包里的策划书是你调换的吧,不用想也知道是你这种卑鄙小人做出来的事儿,你先想万想都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你的掉宝我才做了这场没有策划书的演讲,让评委大开眼界。”

我的脑子里不断的略过狠毒的词汇,要的就是让丁峰遍体鳞伤,“结果呀,这个做贼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还给别人做了嫁衣,你说他是不是蠢呐?哈哈哈哈哈。”我的嘴上不断地说着挑衅着丁峰的话语,还不忘时不时抿一口杯中的香槟酒。

香槟酒的甜美顺着我的食道好像滴滴尽数落在我的心里,化做了点点的欣喜,滋润我的心灵。

“丁峰,你知道为什么你与这么好的机会,会失之交臂吗?”

“正是因为你心胸狭窄,才给了别人厚积薄发的爆发力!”

此时,丁峰虽然半趴在沙发上,但是神情却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感觉随随便便就会把人咬死在他的口中。

“方铭,我告诉你,你邓氏煤矿厂算什么东西?这么个小小的煤矿厂也能够和我的中公煤矿厂比吗?你这种小煤矿厂的总裁也配和我丁峰比吗?”

丁峰气急败坏地从沙发上站起了身,他又不好和我在这里起正面冲突只有忍下这口怒气,然而我相信这口怒气压在他心里就像一把利刀一般,千刀万剐他的心,既然给他带来的难受,可比他正面和我起冲突来的要痛苦百倍。

丁峰似乎是在以难以忍受他的怒气了,提起步子就要走。

我看着他怒气冲冲转头就走的背影,故意挑衅的对他说道:“就算是邓氏煤矿厂是个小煤矿厂,而我这个小煤矿厂的总裁,还不是赢过了你丁峰吗?”

此言一出,丁峰就像一只暴怒的狮子一般马上回了头,他的双目猩红,仿佛滴的出血一般,他原本想要远去的脚步突然停下,马上转身,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我面前一拳打在我的右脸上,很快我的右脸就肿了起来,化作了点点滴滴的疼痛。

“方铭,你他妈的赢了我了不起是吧?我让你狂哦,我让你自大。”说着说着,丁峰的手就不停地往我胸膛上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