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离开我的房间之后,我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但是我的梦里却全是张玲的影子。
张玲对我慷慨解囊帮我交房租的样子,
张玲听到胡海在外面乱搞而强力隐忍的样子,
张玲与小雨在一起扭打的样子,
张玲因为害怕而蜷缩在服装店角落里的样子,
张玲因为胡海的长过而紧紧捂住右脸的样子,
张玲在我身下而娇羞的样子,
张玲喝醉酒主动的样子,
张玲作为我的特别助理而认真为我准备着每一个会议的文件的样子,
各种各样的张玲的样子在我的眼前浮现,
他们就像放映电影一般,一帧一帧的映入我的脑海。
直到,
我看到张琳就像那天被邓佳佳发现了我们两关系的时候,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眼睛瞪的大大的,直直的望着天花板,好象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甚至她的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方铭,是你害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就是你毁了我!”
“不!”
我被吓醒了,眼前窗外已然大亮,阳光透过窗帘已经进入了房间,给房间里增添了一丝暖意。
我却感觉我在那个梦里,怎么也都醒不过来,稍微一闭上眼睛,张玲那副恐怖的样子又会在我的眼前浮现。
我变得有些懊恼,怎么都睡不着觉。
我看了一眼手机,才不过早上六点。
我感觉到有些口渴,我便决定去厨房倒杯水喝。
刚走到楼下,抽油烟机的声音就映入耳中,通过厨房的落地玻璃推拉门,我清楚地看到邓佳佳正穿着围裙,有些笨手笨脚的,做着早餐。
这才不过早上六点钟,她就起来给我们做早餐了。
而且曾经的她是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十指从来不沾染阳春水。
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邓佳佳,我的眼眶不经有些红了。
我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邓佳佳。
邓佳佳才细细地低呼了一声,“方铭哥哥,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起这么早啊,我还没有做好早餐呢。”
邓佳佳有些推搡着我。
“别动,佳佳乖,让我抱一会儿。”
我依旧紧紧的搂着邓佳佳的腰,内心里满是感动,或许事情这么往下发展也不错,只是我对张玲的歉疚怎么都弥补不回来了。
我们两个人就静静的这样子很久,邓佳佳才出了声,“好啦,你快去洗漱啦,待会儿爸爸,姑姑阿姨他们下来看到我们这样可就不好了啦。”
洗漱过后,吃完邓家佳给我做的早餐,我才开车去了公司。
刚进办公室,居然有人来的比我还要早。
殷红今天穿着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一头金黄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的披在背后,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到来,对着我回头一笑,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没想到殷红大总裁,这么有空这个点不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倒跑到我的公司里来了。”
我故意与殷红开着玩笑。
殷红听到我这么说,勾唇一笑,然后眼睛迅速的转了一个弯,好像灵光乍现了一般。
她红唇轻启,对我慢慢的说道:“那我们的方总,今天可不是更加难得有空来公司上班呢,不用在家陪随时会发怒的小娇妻,哈哈哈哈哈。”
殷红爽朗的笑声却正好戳中了我今天的心事,我写的有些闷闷不乐,连之前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慢慢的才平静地开了口:“殷红,你可别磕碜我啦,你不是我,你自然不知道我的烦恼。”
殷红停止了笑声,显得有几分认真的问道我,“怎么啦?邓佳佳又给你气受了折磨你了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她现在对我很好,天天给我做早餐吃,晚上还体贴的给我放洗澡水。”
“那还不好!?”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邓佳佳越这么做,我越感觉良心不安,有愧疚呢!”
听到我这么说,殷红轻笑出声,“我看你们男人都是贱骨头,对你不好的时候,你们要说人家凶,现在人家天天给你做早餐吃,变成了一个贤妻良母,你们就要说人家这样做让你们有愧疚,有负担,不是我说的,你们男人都不知道是用什么思考的,吃着锅里看着盆里的就是你们男人的本性。”
我被殷红这样的俏皮话给逗笑了,然后对着她有些调侃地说道:“殷红大小姐一大清早放着满公司的事情不做,难道就是来我的办公室和我剖析男人嘛,看样子你对男人可真多见解呀,哈哈哈哈哈。”
殷红对我的笑有些生气,她有几分严肃认真的对我说道:“不许笑…”
我强力赢,忍住自己的笑声,但是过了十秒,我又一次的笑出了声,甚至笑声比刚刚的还要大。
嫣红抚媚的小脸上明显爬上了一抹怒气,她有些大声地对我喊着:“方铭,你这样就有些过分了哈,我来找你是谈正事的。”
一听到正事两个字,我马上恢复了之前那不苟言笑的态度,“正事?什么事?”
殷红慢慢的拿起手机,点开相册,对我展现着一个外国男人的照片,“你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盯着屏幕仔细的瞧了瞧,然后想了想,对她说道:“这不是国际煤矿大亨史密斯先生吗?基本我们每一本煤矿界的杂志上都会有他的访谈,嗯,别说他应该算我为数不多的偶像之一,可惜就是没见过他真人。”
殷红平静的开了口,“没错!这正是史密斯先生,是我们煤矿界的国际大鳄。”
“殷红,你不会在和我考名人常识题吧?但是我觉得你拿史密斯先生来给我考试。可是太小看我了哟,毕竟他的名气应该大的整个煤矿界都认识。”我选的有一点点儿不耐烦。
“史密斯先生快要来中国了。”
殷红说的这句话里就像一道巨雷闪在我的耳边,我甚至连办公椅都没有坐稳,有些跌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