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方总与殷红小姐的舞步多么的和谐美好啊。”
“真看不出来,方总做生意是个人才,没想到就连跳舞都这么好啊。”
“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可以和专业的华尔兹舞者相比了。”
这回欣赏我们两个人舞步的人不断的发出赞美与叹谓声。
我脸上的笑意也愈发大了。
小提琴奏的乐章渐渐的进入了高潮。
一个微步转体,殷红很自然而然倒在我的怀中,我再扬起手,殷红连体转了两个圈之后又被我拉回怀中,但殷红的左脚高高抬起,一只手被我拉着。
我的余光喵到李万海也走进了这个宴会厅。
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一旁的人与她打招呼,他也没有理,就连服务员都觉得她有些异常,上前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他也是一片的漠然。
李万海可能真的被我给刺激到了。
我心中的愉悦彻底的炸开了花。
我稍微的示意了一下殷红,然后右手用力的将她甩了出去,殷红仍能保持平衡,在原地转圈,一圈,两圈……。整整转了四圈,她才停下。
一时之间,四下都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此时,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警官,正从宴会厅门口走来。
“您好,我想问一下李万海你先生在这吗?”
正好这曲舞曲也要落下尾声了。
我的手抚过殷红的水蛇腰,示意她这一曲舞步进入了尾声。
殷红在下一个舞步即将要开始的时候突然下叉,然后我与殷红就给这个舞步做了一个漂亮的结尾。
“好!”台下满满的充斥者人们的叫好声与赞叹声。
一时之间,整个宴会厅因为我与殷红的舞蹈变得沸腾了起来。
人们都在欣赏着我与殷红的舞蹈,没有人有空理警官。
原本好脾气的警官都显得有些急躁了,他咳了咳嗓子,然后有些大声的说道:“请问一下李万海先生是在这里吗?”
这样的声音才使得人们从我们刚才的舞蹈之中回过神来。
没有一会儿,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万海所在的角落里。
这几名警官才卖着缓缓的步子,走向的李万海。
直到尽关于李万海的距离非常的近的时候,李万海才感觉到了向她走来的人正是警察。
他慢慢的才从凳子上起了身。
“请问你是李万海先生吗?”
面对警官的问话里问还显得有些迟疑,足足一分钟,他才点了点头说道:“对,我是李万海。”
“李万海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与煤矿厂蓄意的安全事故案件和地下钱庄洗黑钱案件有关,请您和我们走配合我们的调查。”
警官的话刚刚一落下,就拿起手铐将李万海铐住。
李万海没有半点儿挣扎,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身体一般,任由警官将他铐住。
然而周围的人们却正在议论纷纷。
“哇,我一开始只以为这个李万还只是有一点品行问题,没有想到他还蓄意造成了安全事故。”
“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内心有多肮脏,在他这副皮囊的包裹下,还不是显得像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吗?可惜绣花枕头一包糠啊。”
“他居然还洗黑钱,这可是重罪呀!这一下不知道要关起来多少年了呢?”
“幸好当年他找我做生意的时候,我就赶紧推脱,他不然我可会被他害得破产啊。”
“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会贿赂我们煤矿界的,真是一滴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啊。”
面对底下把他形容的破败不堪的话语,李万海没有一点点儿的反抗。
他老老实实的戴上了警察给他的手铐,然后跟着几位警官往宴会大厅的门口走去。
整个过程之中,李万海都像没有灵魂的躯壳,甚至在这样的他身上找不到当年一点儿那个商场之王的魄力与霸气。
我和殷红并列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出好戏。
直到戴着手铐的李万海走到我的身边,他的眼神才有那么一点点的色彩。
他小声对着我说道:“这一回可真的是你赢了!方铭,我是输得彻底底,只不过,你的路也得当心走不要成为第二个我。”
话音刚刚落下,他也没有给我一丝的回话机会,就跟着警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厅。
过了好大一会儿,宴会厅才恢复之前的景象,但是李万海的话,却在我心里久久的没有办法平静。
什么叫成为第二个李万海?他居然也想我和他一样,锒铛入狱吗?
这样的想法,他想想就好,因为我是个正经的商人,除了对付他,我在别的地方从来不用阴谋诡计。
看着李万海被警官抓走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像有无数的气球在飞跃。
终于报了爸爸的仇了。
我坐在小吧台上,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用这种方式庆祝我将李万海抓捕入狱的欣喜。
“好了,别喝这么多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喝了多少杯?”殷红一把夺过我的酒杯。
“拿来!我要喝!”我的语气中都沾染着欣喜的味道。
“不是我说成功的把李万海抓捕入狱,你也不至于这么开心吧。”
“殷红,你不是我,你不会懂得!”然后我就夺过殷红手中的酒杯,又喝着这胜利的美酒。
我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直到殷红将一身酒气的我送到邓老三的别墅,我才有稍微的醒酒。
我从兜子里摸出了别墅的钥匙,开门进去。
大概是全家人都睡了吧,整个别墅显得有些黑漆漆的。
即使在黑暗之中,我还是轻车熟路的走上了楼梯,直到走在二楼的邓佳佳卧室前才停下。
我将邓佳佳的卧室门打开,走了进去。
里面的邓佳佳正躺在他的床上在梦乡中遨游。
邓佳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嘟着,发出一声声轻轻的呼唤,可爱极了。
邓家佳的手上还抱着她最喜欢的那个公仔。
我轻轻的落座在邓佳佳的床边,手慢慢抚上了她那红扑扑的面颊。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现在看邓家佳的样子有多么的内疚与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