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话让我笑意更大。
在笑意渐渐转小之后,我居然发现殷红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种眼神正是勾引,甚至比那个醉汉都来的要猛烈。
“你约我来这种地方,又打发走了那个勾引我的醉汉,难不成你是想……”殷洪美说到最后一个字都会轻咬一下牙齿,发出嗲嗲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在男人的耳中便是最好的媚药。
殷红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感觉我的腿有些异样,借着夜店里,灯红酒绿,昏暗的灯光往下一看,殷红的脚正靠着我的腿上不断的摩擦上升,摩擦上升。
我不禁感觉我的周身有些燥热。
殷红的身子也离我愈来愈近。
就在她的红唇快要贴近我的唇瓣的时候,我用力的推了一下她。
“你在发什么疯呢?这可是李万海的场子,你难道想又和我做一次照片上的男女主人公被人家说是奸夫淫妇吗?”我的话说得十分的义正言辞。
“哈哈哈哈哈,”殷红的轻笑,让我有些疑惑不解,“我就逗一逗你,你还真的认真了,没意思,这么不经逗,不好玩。”
殷红慵懒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对着夜店四周的男人到处放电。
不少男人都被她迷得七荤八素,可是碍于我就坐在殷红的旁边,他们又不敢靠近,就连夜店中浓妆艳抹的女子,看着殷红的样子都有些嫉妒。
殷红这个妖精……
“好啦,能不能够不要对别人放电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我对着殷红说道。
“呵,你能有什么正事儿?不就是来这儿打探个地形吗?”殷红的眼神还在直勾勾的看着周围的某个男人。
“等等,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殷红却对我的话没有意思在意,继续与那些男人眉来眼去。
我有些愤闷的喝了喝面前的酒,真不知道这个殷红为什么可以魅力这么大,把周围的男人们都迷得七荤八素的。
在不知道是第多少个醉汉靠近殷红,被我拦下的时候。
眼前的一个黑衣男子突然站起了身,随着他的大掌一挥,夜店的小酒桌就倒在地上。
桌上的酒杯,因为突如其来的落地,发出乒呤乓啷的响声,原本在酒杯中的美酒也尽数洒落在地上,形成蜿蜒不断的小河流。
那个黑衣男子快速的向前面的红色衬衫男子冲了过去。
黑衣男子高抬右手,张开五指,巴掌快速的从天迹挥下。
黑衣男子的右手与红衣男子的左脸,紧密接触,发出“啪”的声响。
那到声响非常的巨大,就连周边跳着艳舞的男女,都受到了惊吓一般。
我对着殷红玩味的说道:“好戏开始了。”
只见黑衣男子抓着红色衬衫男子的领子对他怒吼到:“妈的,老子好好的坐在那里,你要撞老子,是要触眉头霉头是不是?”
红色衬衣男子,抬起左手摸了摸他刚刚被打的脸颊,鲜红的血液已经沾染在他的手上,她的左脸已经肿了起来,他的目光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夜店的周围,随即又凶狠狠地对着那个打他的黑子男子。
“妈的,撞你一下怎么了,还敢打老子。”红色衬衣的男子用力的将黑色风衣男往后一推,立即反身从桌面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子,冲着黑色风衣男子的头快速的砸下。
啤酒瓶碎裂发出嘭的声响。
鲜血像蜿蜒的小河一般从黑色风衣男子的头上流下。
“妈的,你敢打我,好,这他妈都是你自找的!”黑色风衣男看向了周围,迅速的吹了一口哨子。
没有一会儿,他的周围就占了好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他。”
对面的红色衬衫男子没有一点儿惊慌,他粗鄙的对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大声说道,“你当你有兄弟,我没有吗?”
红色衬衫男子的生活也站了几个彪形大汉。
两队人马就互相这样望着对方,谁看谁也不入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店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夜店里有一些男女间事都逃跑了,深怕伤到自己。
我和殷红坐在吧台上,一动不动,俨然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只见两队人马,对着对方就冲了过去。
酒吧的气氛一时由之前的沉沦堕落的气氛,变得充满了杀气。
起初黑色风衣男子和他的五个兄弟,都围着红色衬衫男子打。
红色衬衣男子双拳难敌四手,没有一会儿就趴在地下了。
红色衬衣男子身后的兄弟们,很快的又对着黑色风衣男子和他的弟兄追打。
两队人马互相交汇,相互打斗,难分高下。
夜店里出现一片的混乱,四处可以听得到酒桌翻倒的声音和东西掉落的声音。
玻璃制的酒杯掉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甚至几千块钱的红酒都因为打架,而散落在地上,酒液四处飞溅。
夜店的服务员看着这样子的局面,有心劝止,但却徒劳无功,只有站在一旁干着急。
眼见那个红色衣服的男子快速的拿起酒瓶子,就往黑色风衣男子的头上又砸了过去。
不光是酒瓶破碎发出咚的响声,酒液也随着黑色风衣男子的额头往下流下,沾满了黑色风衣男子的一身。
“那个红色衬衫男好厉害呀,他是你的人吗?”殷红用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着。
我扯了扯唇角,笑了笑对她说道:“别多说话,多看戏吧!”
只见黑色风衣男子迅速的跑到一旁的沙发上去,他居然从沙发的底部摸出了一把长刀。
长刀因为酒店的霓虹灯发出别样的光芒,让人看了都寒冷凄清。
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人因为这把长刀锋利的刀刃,而出了一大道血口子。
“不会那个黑色风衣男子,才是你的人吧,都用上了刀了,你可真是恐怖啊!方铭!”
面对殷红的话语,我没有回复,只是脸上噙着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打斗越来越烈,刚开小差的功夫,不是衬衫男子与他的兄弟们手上居然就已经抄了家伙。
那是比成年男子手臂还要粗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