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过后第一天上班,才刚刚早晨八点,员工们就都到达了公司。

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像是要在新的一年大展拳脚的样子。

“方总好!”

“方总早!”

去往办公室的一路,都有煤矿厂的员工不停的和我打着招呼。

我对他们点头微笑,希望他们能够在新的一年里更加努力。

我到了我办公室的门前的办公桌前看见了张三。

“方总新年好!”

“新年快乐,朱琳怎么样?”

“生啦,大年初一生的,母子平安!”

初为人父的喜悦挂在张三的面容上,怎么也都抹不去。

“真是恭喜啊!”

“谢谢方总,为了宝宝的奶粉钱,我也要努力呀!”张三的笑容快到了耳后根。

在张三办公室说旁边的就是张玲的办公桌。

还不等我走上前去,眼神刚刚落在她的办公桌上。

张玲的眼神就刻意回避着我,她用力地低下了头,看不出她的神情是喜是悲。

即使过了一个年,张玲对我的疏远,还是没有减免半分。

这让我的心里有些堵堵的滋味。

进了办公室,我很快就投入了工作的海洋之中。

桌上放着一堆一堆的文件,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只好埋头苦干。

“咚咚咚!”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方总,华海煤矿有限公司的殷小姐在楼下等您。”张三的话,让我从文件的海洋中跳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正好九点。

这个妖精殷红还真是准时啊。

“请殷小姐去会议室,我随后就来。”

在会议室见到殷红的时候,她的穿着打扮于酒会上的那一天,有些许不相似。

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虽然她穿着平常女子在普通不过的衣裳,她骨子里的妖媚,怎么也遮不住。

我刚刚一进会议室,就感觉殷红的妖媚已经渲染了整个会议室,半分不留。

“方总,可让我久等啊!”她的话,嘴上噙着笑,这样的笑容好像吞噬人的心骨。

她就像《聊斋志异》蒲松龄笔下狐仙一般,只要对着男人一笑,就能吞噬他的心魄。

在这样的女子面前,我努力的保持着我的平静。

“让你久等了,殷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话十分平静,就像对面是我在普通不过的生意伙伴。

她对我娇媚的一笑,然后就对着身侧的助理说到:“你先下去吧,到会议室外等我。”

话音刚落,助理就跑了出去。

“哟,真不知道方总谈生意,还有带助理的习惯,你不害怕自己的商业机密被人家听了去,我到害怕呢。”

她的话里明明充满的是满满的挑衅与激将,但是从她嘴里说来,与娇媚一相匹配,倒显得有些玩味了。

我以为是她害怕张三听了他的商业机密,会泄出去。

于是就吩咐道张三也在会议室外等我。

张三离开会议室后,是只剩下了我和殷红两个人。

孤男寡女,还有满屋子殷红散发出来的妖气,这段会议室的氛围一下有些奇怪。

我有些尴尬的在殷红对面的位置落了座。

“殷小姐,昨天你在电话里面和我说有生意要和我谈,请问是单什么生意?”

殷红没有说话,只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递给了我。

或许这里面就是文案的企划书吧!

那我打开文件夹一看,里面的内容却让我吃惊。

“方正,男,现年50岁,原方正煤矿厂总裁,五年前因为煤矿厂出事,入狱二十年……”

父亲的种种资料,赫然摆在眼前。

这让我有些不解,疑惑背后,就是满满的震惊。

我用力的合上了文件夹,努力控制着声音的平静。

“殷红小姐不是说有生意和我谈吗?难道就是给我看别人的资料,然后耍我玩?”

我的语气隐藏的很好,丝毫不能让人听起来我与文件夹资料上的方正正是亲生父子。

殷红轻笑一声,又娇媚的开了口:“方总,你别急呀,你再看看文件夹第二面。”

她的话语里永远都是这样的妖气。

我好脾气的又拿过文件夹,跳过爸爸资料的那一张纸,翻到了第二面。

“李万海,男,现年48岁,原方正煤矿厂员工,与方正情同手足……”

又是一面李万海的个人资料,这样的挑衅,让我有些生气。

我用力的合上了文件夹,文件夹的两页相互碰撞,发出砰的响声。

“殷红小姐是不是在逗我玩呢?如果您把我当个笑话来看的话,那也就只有让殷红小姐请回了,我一旁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实在没时间陪着您闹着玩。”

我的话语里虽然非常的平静,但是是人都听的出来我的生气与玩味。

“哎呦,别急嘛方总。”不得不说,殷红的一句娇媚的话,居然就让我的气消了一半。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让人怒火点燃不起来。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表情看不出是愤怒是平静。

殷红猫着腰站起了身,围着办公桌,迈着步子缓缓的向我走来。

她的步履非常的慢,时不时还扭动着她的水蛇腰。

我的余光看见她的腰身,让我想起了一句诗词。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整个会议室,除了她的脚步声,就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了。

她走路的姿势极度妖媚,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她不断的向我靠近我,感觉我的心跳因为她的步伐而增了速。

她在距离我还有几十公分处停下,她的楚腰靠着办公桌上。

用着极度懒散的声音开了口:“资料上的方正叔叔就是你的爸爸,对吧!”

她说出来这句话很明显是一句陈述句,而且她的言语之中有着异常的坚定。

殷红是怎么知道我的爸爸就是方正煤矿厂老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