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这两个字萦绕在我的心头。
再加上这两天我接连做的怪梦,和刘子的反应,我真的是越来越相信鬼神之说了,同时我内心的恐惧也越来越大。
刘子因为胆小很快又吓晕过去了。
邓老三吩咐马威照顾刘子,马威把刘子搬进了包厢。
又把我叫到了他的里屋。
一进里屋邓老三就招呼我坐下,又给我到了一杯茶水。
我刚刚接过他的茶水,邓老三就开了口。
“小铭,你能告诉我刘子这是怎么了吗?”邓老三语气比较严肃。
“我,我也不知道,这两天刘子神神道道的,还拉着我去寺庙拜佛,子一直和我说看到到那个死在赌场厕所的女子,所以经常粘着我,出门倒垃圾要我陪他去,就像晚上上厕所也要我陪他去,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去了两趟厕所。”
把我知道的原原本本的都向邓老三说了。
“三爹,你信鬼神之说吗?”我问道邓老三。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科学都这么发达了,你们还这么落后,真的好吗?”
邓老三的话让我有些许惊讶,听说开赌场捞偏门的人都很相信风水玄学。
但是邓老三却这么的相信科学。
而且面对鬼神之说,没有害怕和很大情绪波动。
我把我这两天接连做噩梦和刚刚发现刘子游梦游的症状,托盘全部都告诉邓老三。
我觉得是很恐怖的事情,邓老三听到后却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他好像就是听我说着非常平常的话语,和鬼神之说一点都没有关系。
听我说完那些话之后,他就打发我去休息。
一看手机,居然凌晨五点了。
这几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睡觉。
我顿时感觉困意全来,赶紧找了一间包厢,准备睡觉。
因为害怕,我不敢回到之前和刘子一起睡的包厢再睡。
我进入梦乡后又梦到那个死去的女子怒目圆睁,没有呼吸的躺在赌场的厕所。
有的时候又听到刘子梦游的时候嘀咕着的那两句话。
有的时候又梦到镜子上用口红写满了的字。
但是我或许是真的很困倦。
一个一个的梦接连着做,有的时候我也会吓醒,但是很快又会睡着。
就在这样似睡似醒,醒醒睡睡,睡睡醒醒。
我真正的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钟了。
我感觉我的肚子咕咕叫,我就赶紧洗漱去后巷吃了点东西。
没想到刘子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被吓得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
邓老三让我带他去医院看医生,然后让我把他送回邓老三的别墅。
我带着因为发烧,昏昏沉沉的刘子去了医院。
医生很快给他做了检查,又给他开了药。
我陪他输两个小时的液。
送他回了邓老三的别墅。
刘子的亲妈虽然在a市,但是年纪很大了,估计也没有多大的精力照顾刘子。
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刘子的妈妈当然会担心了。
把刘子送到邓老三的别墅还有梅姨可以照顾他。
这么一想,邓老三的安排真是细心。
我把刘子送到邓老三的别墅,医生开的药都给了梅姨。
嘱托梅姨好好照顾他,叮嘱他吃药。
“刚刚邓先生打了电话来和我说了,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刘子少爷,方铭少爷你就放心吧!”
听到梅姨这么说,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也差不多是时候去接张玲下班了。
我拒绝了梅姨要留我下来吃饭的美意。
开车去接张玲下班。
我把张玲送到她家,从她家出来的那一刻,我突然很不想去赌场。
因为之前的种种事情太过奇怪。
让我不断地把这些事情往鬼神之说方面去想。
但是刘子已经病倒了,作为邓老三的干儿子,我有义务在赌场陪着邓老三,帮他维持赌场的秩序。
所以就算是在害怕我也要回赌场。
刘子一连三四天才恢复过来。
邓老三也去看了他嘱托他好好休息,回赌场的事情,不必着急。
刘子好像也真的是很害怕赌场里面的事情。
一直都没有回赌场。
刘子不在赌场的这段时间里,除了接张玲上下班我基本全部的时间都在赌场里。
邓老三除了有的时候带上我出去见朋友应酬,基本全部的时间也都在赌场里面。
赌场这段时间时而太平,时而奇异。
赌场里莫名其妙出现纸钱,厕所水龙头流出血水,半夜女人哭声之类的灵异事件层出不穷。
赌场的弟兄们个个担忧恐惧。
我的恐惧感也与日俱增。
一向崇尚科学的邓老三居然也堵不住悠悠众口,他也去请法师来做法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几场法事做下来,居然一点用都没有,灵异事件还是那样发生在赌场里。
邓老三也是束手无策,只有报警,依托警官来解决这些事情。
赌场闹鬼的事情不胫而走。
也因为这个原因,来我们赌场赌博的赌徒越来越少。
赌场的生意也日渐惨淡。
邓老三为了这个事情而满脸愁容。
张玲不知道在哪里也听说了我们赌场闹鬼的事情。
今天我接她下班的时候,她把一个锦盒塞入了我的手中。
我把车开到她家楼下,才有空手打开锦盒。
一串紫檀佛珠映入眼前。
“我买给你的,快戴上看看,我找师傅开了光的,听说能避鬼。”
张玲的声音越说越小,我知道她在关心我。
我马上把手串带在手上。
张玲看到我这个举动,些许有些安慰。
然后她就下了车回家,我带着张玲给我的佛珠手串也就回了赌场。
赌场的气氛还是那么的压抑。
赌场里的每个人都生活在接连不断灵异事件中。
赌场里的赌徒也很少,只有熙熙嚷嚷的几个。
一到晚上居然连熙熙攘攘的几个赌徒都跑掉了。
他们好像也在害怕着。
不到晚上十点,赌场就打烊了。
突然,我们的小弟兄张三从包厢里面走了出来。
我看到张三的神情有些不太对,怒目圆睁,但是双目好像没有什么神态。
他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漫无目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