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刚只是一场梦,是幻觉。

我继续在赌场里巡逻着。

偶尔会撞上刘子和他打闹几句,又继续工作。

今天赌场里的人很少,散的也早,所以我们打烊的也早。

平常赌场都要闹腾到半夜十二点,生意好的时候会拖到凌晨一点。

今天不过晚上十点半,人就熙熙攘攘的特别的少。

十一点基本已经没有了赌徒在这儿赌博。

我们也就很快的打了烊。

今天我和刘子打完样之后,刘子突然抱住我的手臂。

特别害怕的和我说道:“铭仔,你有没有看到她呀?”

“谁?那个她?”我有些疑惑不解的反问道。

“就是那个吸毒过量死在赌场洗手间里的女人呐。”刘子的声音有点儿发抖。

“你别多想!快去睡觉吧”

但是刘子真的好像很害怕,一直拉着我的手要和我睡在一个包厢。

要不是看过刘子对邓佳佳那么的细心体贴,我还真怕刘子是一个同性恋,不敢和他睡在一个包厢呢。

简单的洗漱后,我和刘子就找了一个包厢,并列的躺在那两条沙发上。

我听到刘子慢慢的呼吸绵长,就知道他已经进入了梦乡。

刚刚还说害怕的睡不着觉呢,这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吗。

我对刘子这种行为,不仅失笑,慢慢的,我也进入了梦乡。

梦里好黑好黑。

我一个人好像在一个很黑暗的空间里四处寻走。

走着我就觉得四处环境好像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哦,原来这里是赌场啊。

我就像平常上班那样漫无目的的在赌场里走着,慢慢的巡逻着。

走着走着,我觉得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为什么赌场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我认识的。

走着走着,我又走到了摇色子的区域。

又是那个发牌人,那个女子又坐在同样的位置上,赌着筛子的大小。

一把压大,赚了五十来万,开心的飞起。

一把压小,赔了三十来万,失望的转身。

她慢慢的,又走向了赌场的洗手间。

我又堕落了一个无边黑暗的地方。

再度有亮光的时候,我发觉这是赌场的洗手间。

低头一看,那名女子已经全部没有了呼吸。

她死不瞑目,怒目圆睁,感觉好像还在盯着我。

“啊!”我吓得大叫。

我从梦里醒来,还好还好,原来只是一场梦。

我用余光看到刘子也醒来,用着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被刘子奇怪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刘子你半夜不睡觉,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对刘子这样说道。

“铭仔,你是不是也梦到了那个吸毒过量死在赌场里的女人了?我就说赌场闹鬼,我也梦到了,好可怕。”

刘子声音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觉得不过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刘子却不以为然,他害怕着,用着发抖的手紧紧地抓住我。

“铭仔真的是有鬼呀!我们都是在那个女子生前见过她的人,她不会放过我们的!不会的!”刘子用着发抖的声音说一板一眼的。

他紧紧的抓住我,看他的样子是真的很害怕。

刘子迟迟不肯入睡,一直拉着我和我说明天要去佛寺拜菩萨求平安。

他折腾了好久才精疲力尽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清早,我就听到刘子叫我的声音。

“铭仔起床了,起床了,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拜菩萨的嘛?”

刘子边叫着我边摇晃着我的手。

我就被刘子这样吵醒了。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半,还真的好早!

本想再睡睡,可是刘子就是不让我睡,就是要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我拗不过他,和他简单的洗漱过后,就开车去了郊外的一间很有名的寺庙。

虽然我不太相信刘子说的赌场闹鬼,但是鬼神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常常对神灵怀有敬畏之心也是一场好事。

刘子拉着我对着菩萨拜了又拜,又求住持给他平安符。

刘子捐了很多香油钱,我也觉得捐些香油钱可以帮助到要帮助的人,就跟刘子一样捐了那么多。

从郊外寺庙回赌场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我大清早就被刘子拉了出去,连早饭都来不及吃。

加上昨天晚上我睡的又不太好,做了噩梦。

我现在真是又饿又困啊。

我赶紧到后巷大排档随便吃了点早中饭,又回了赌场包厢里继续睡着。

随意找了一个包厢,我就躺下,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我在梦里好像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

慢慢的,悠悠的,时强时弱。

那个哭声好像是从赌场的洗手间里传来的。

我想再听得更加清楚一点就睁开了眼睛。

哭声突然就不见了。

我想了想,应该是今天早上被刘子神神叨叨给吓出的心理阴影吧。

就又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在一度醒来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我居然因为睡午觉而错过了接张玲下班的时间。

我赶紧给张玲打了电话。

因为睡午觉而错过接她的时间,而向她表达了歉意。

张玲还是那么温柔,和我说着没关系,她已经回到了家,还让我晚上在赌场工作的时候不要那么拼命,要多注意休息。

挂断了张玲的电话之后,我就去了赌场前厅。

虽然还是没有以前鼎盛时候的人多,但是今天赌场的人相比昨天已经多了很多。

看着赌场慢慢的要恢复原样,我的心里也为邓老三开心。

因为十一点多钟吃的早中饭吃的又比较多,上午睡了一个下午,没有体力消耗,我感觉不是很饿。

所以晚餐也就没有吃。

我和往常一样,继续在赌场里巡逻着。

今天赌场里的人不多,也没什么乱子。

这种轻松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一下就到了晚上十点半。

赌场的人渐渐少了。

根据昨天的经验,就是赌场里的赌徒快要散了的节奏。

我感觉有一点饥肠辘辘,就拿起手机给后巷的烧烤店打了电话,让他们送点烧烤过来。

看着赌场里的人渐渐变少,我就叫了刘子准备吃宵夜。

“铭哥,你的外卖”负责茶水的小花把几个餐盒递给我。

“我刚刚在后巷洗碗,烧烤店老板说他店里很多人,就把你的外卖给了我,让我转交给你。”

“谢谢你了,小花”我客气的像小花道谢。

又和刘子找了个包厢一起吃烧烤。

我试过后,我们两个简单的洗漱就准备睡觉。

没有想到今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更加离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