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吻着张玲的唇瓣,慢慢得用吻描绘着她的唇形。

就这么对她的唇细细的吻着。

我感觉她的唇瓣真的很甜很甜,就像我小时候吃的樱桃罐头一样。

吻到后来,我和张玲都气喘吁吁。

我才放开张玲。

她的唇瓣因为我们刚刚的吻更加红了,就像吃过辣椒一般。

我看到她红艳艳的唇瓣,情不自禁的又回吻了过去。

就这样吻着她,汲取她口中的芳香。

我忍不住的想要更多,我吻过她的嘴角,下巴,吻过她的天鹅颈。

越吻越下,越吻着她我越觉得我身上更热。

我拖着张玲慢慢向卧室走去。

一场欢爱过去,已是晚上八点。

张玲也饿了,可是家里没有菜了。

这么晚了菜市场也关门了。

好在家里还有一把挂面。

张玲起身煮面给我吃。

打开煤气,把水烧开,打入鸡蛋,放入些许肉丝,等鸡蛋和肉丝八分熟,再下入挂面。

没一会儿,两碗肉丝挂面就好了。

我和张玲在餐桌相对而坐。

“今天怎么了,身上还有伤?”张玲吃了一口鸡蛋,问到我。

“没什么,赌场有人闹事。”我不想张玲知道我去教训胡海担心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敷衍过去。

“黑道这种事很常见,以后自己要多小心昂!”张玲又开了口。

“嗯。”我喝了一口汤随便回了一句。

吃完挂面,我收拾餐桌,把碗洗干净。

张玲去浴室完洗澡后回了卧室。

我收拾完了以后,也去洗漱回了卧室。

我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卧室里关了灯,张玲呼吸声绵长,怕是已经进入梦乡。

听着张玲的呼吸声,我却怎么都睡不着。

马威今天和我说的话一直萦绕我的脑海。

“看样子你对张玲那个女人很上心哇!”

“别说了,我都看出来了,你打胡海的时候,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越说张玲的名字,你就打胡海打的越狠,你是在给她出气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打胡海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全是张玲捂着右脸躲在角落里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打胡海的时候会说出张玲的名字,毕竟马威还在我旁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打胡海我就越解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和马威酒过三巡以后,我第一个念头是去见张玲。

太多的为什么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围绕,就像很多小人在我脑子里不停地打架。

我感觉我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我解释不了这些问题,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他们。

小人在我脑子里一直在打架在争吵。

我被他们弄得睡不着觉。

心态也是烦的爆炸。

再度醒来是第二天的早上,窗外的亮光很刺眼,让我从睡梦中醒来。

张玲就在我的怀里静静地躺着,她还在睡梦中,没有任何表情的容颜也很清丽。

阳光洒在张玲脸上感觉她的面庞有了些些暖意。

看着张玲的容颜我渐渐地出了神。

回神过来,张玲也用我看她的眼神同样看着我。

居然出神出到张玲醒来也不知道。

张玲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就起床去洗漱。

随后我也起来洗漱。

张玲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我坐在餐桌边吃张玲给我准备的早餐。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低头吃着早餐。

突然我的脑海里飘过在胡海麻将馆一地狼藉的角落里看到的那件矿工服。

胡海怎么会有矿工服?他做过矿工嘛?他又在那个工地做矿工?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看到坐在我面前的张玲。

她穿着粉色的睡裙,还是没有一点儿妆容,正在认真的吃着早餐。

对,胡海的事问张玲准没错。

张玲是他老婆,所以胡海的很多事张玲应该都知道!

“玲姐,最近胡海没来骚扰你吧!”我努力的尝试开口让张玲不觉得那么突兀。

“没,那天之后,我就没怎么去服装店开过门,也没碰到过他。”张玲很正常的回答,感觉好像胡海这个人和她没什么关系。

“哦,那就好”

回应我的话的是一片的沉默与寂静。

“玲姐,胡海是做过矿工嘛?”我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口。

“嗯,我刚认识他那一会儿他是在工地上做矿工。”张玲回答。

“那是在哪个工地上?”我忍不住的想知道更多。

张玲想了很久。

“我有点不太记得了,你我都知道A市有很多的煤矿工地呀,一是记不起来了。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张玲这么一说让我有点尴尬,一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她我问这些事情的原因,又不让张玲感觉奇怪。

“没事,昨天听马威说的,随意问问!”我笑了笑以掩饰尴尬。

“哦!”张玲就回了我一个字,然后又安静的继续吃早餐。

早餐饱食过后,我就去昨天和马威喝酒的清吧取车。

准备开车回赌场。

今天天气没有昨日舒适,今天感觉特别炎热,一丝风都没有,才九点就感觉烈日当头。

我看了太阳一眼就感觉明晃晃的很刺眼。

赶紧收回目光,转心开车。

很快驱车到了赌场。

赌场白天不开门,卷闸门都是半掩着的。

我弯身穿过卷闸门进了赌场。

里面的弟兄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玩王者荣耀,有的看到我还和我打了招呼。

我也和他们点点回应他们。

而后随意找了一张沙发准备闭目养神。

夏日炎炎,在这里吹着空调打个盹是再舒服不过的事儿了。

我刚入睡没有多久就听到门外打砸的声音。

木棍砸东西的声音不但惊醒了我也惊醒了原本在赌场里睡觉的弟兄们。

一群彪型大汉边打边砸的进了我们的赌场。

他们的模样十分凶神恶煞。

这群人见到赌场东西就砸,看到我们的人就打。

不一会儿,弟兄们和鬼子帮的人脸上都挂了彩。

赌场的装潢和物件也是被砸的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