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道路曲折蜿蜒,我们也是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看见出口,而出口的的尽头竟然直达毒枭团伙的基地,这个认知还真的是令我们震惊了一下。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那么周密的计划依然落空,为什么高大姐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自由出入舞阳街,忽然之间有一个可怕的念想在我的脑海中出现……
回去之后我问他们应该怎么办?最后他们一致决定,竟然这样的话就只能拿高大姐口中的阿飞下手了!
“你们是说那个刀疤男?”我问。
“对,就是他,我想只要是这个突破口打开就绝对没有问题了,只要让他承认孩子是他抱走的就行,虽然事情终归不会那么容易,可是现在只能这么做了,才是最快的方法。”
可是那我们需要怎么做呢?最起码我觉的他可不会像高大姐那样子好说话!
罗松想了想说道;“或许这条密道可以帮到我们。”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到,孟杨也迷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罗松抬头问我,“你不是说这里通往的是他们的基地?”
我点了点头,“对啊!这里,最开始魏哥带我来过这里的!”
他点了一下头,“那就对了,现在我们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凭我和孟杨的身手,只要他出现,肯定会手到擒来!”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说;“可是就算是你们能把他抓住,如果他们那里发现少了这么一个核心人物肯定会怀疑的啊!如果查出来是因为这条密道的话,很容易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的啊!”
“不会,高大姐是绝对不会说的,就算是她会猜到这件事情和你有关,她也不会说,毕竟她和你见面是偷偷摸摸的。如果她说出来反而会对她自己不利,那个女人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犯这么严重的作用呢?”罗松肯定的说道。
接下来,孟杨说,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们两个去办就行了,我也乐得其成,毕竟我是真的帮不1上什么忙,只能对他们提供一些基本的地形,和里面大概的情况,只是我了解的也不多,对于孟杨和罗松的全力相助我还是非常感激的。
果然,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个人真的把刀疤男给劫持住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给阿飞敲晕了以后直接就给绑到了舞阳街,并且一直没有让他的眼睛露出来。
我们并没有把他放在之前我和高大姐见面的地方,而是把他转移到了之前我在舞阳街的时候严禁禁毒的酒吧。
等着刀疤男悠悠转醒的时候我告诉孟杨和罗松出去,不能让他知道他们两点的存在,不管怎么样,总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才行!
再次见面,并没有之前那么深的恨意,这个人一直给我的印象都没有那么狠绝和特别坏的感觉,更多的到像是嗯……听人指挥的机器,总觉的他做的每一件事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了。
就算是现在被人绑在这里仍旧一个人淡定的坐在那里,就好像是现在被绑在那里的并不是他,而是“别人”。
我想了想之后向他走了过去,并且把蒙在他眼睛上的布放了下来,看见我当时的一瞬间他有些失神,等了一会儿,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笑了一下。
“是你?把我绑来这里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什么么?”不得不说此时这个男人的淡定,正常的人,就算在怎么有自信,在眼睛被蒙上还被绑住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适当的那么挣扎一下吧!虽然那也是徒劳。
“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哈?”我拿了一个椅子端坐在他的对面,打算与他促膝长谈一帆!
“害怕?哈哈哈,直到现在为止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狂妄的说道。
我也没有在继续和他说着没有丝毫意义的话题,而是转过身问他,“今天把你请过来是因为有一些事情没有弄清楚,就想听听你的指教?”
“指教不敢当,我这里也没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只是在白白的浪费时间而已。”他不屑的说道。
“那你刚才说的我知道了什么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知道些什么?”我急忙向他问到。
或许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失言,然后说到;“我的意思是说,你竟然那么大费周章的把我抓来,难道就不怕给自己惹什么麻烦么?”
听着他的话我也笑了,“麻烦?什么叫麻烦?你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么?是孩子,那就是我的命,你说一个人如果连命都没有了,那她还会怕什么麻烦么?”
“你孩子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那解释着,不过那不温不火的态度还真是让人看着就有气。
“和你无关?那个阿姨明明说看见你了,她亲眼看见你把我的孩子抱走了,还说看样子特别的凶狠,脸上有一道伤疤!”我大声的喊道,情绪有些激动!
“那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她说的那种人?”他问。
“我……”其实说实话,他的总总特征的确真的很像,可是除了他脸上那一道浅浅的伤疤显的这个人有点狠劲以外也没有那么的太吓人或者说是可怕的狰狞到不堪入目,在仔细的看一看,这个人长的也还算可以。
“你的意思是我的孩子不是你抱走的?”
“不是!”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你们这些可怕的人!”
“信不信随你,我从来不承认我是一个好人,可是我这个人有原则,要么不说话,说就说实话,我主动告诉人家的话从来就不可能会有假话。”
听着他认真说话的样子也不象是说假话,“你身边的那个大boss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从来不现身?大多数的人好像都不认识他,为什么?”
“很抱歉,这些事情我无可奉告。”
“好,那我问你,孩子不是你抱走的,是不是别人,而幕后的主使是不是就是你们那个所谓的大老板?而目的就是控制魏哥给你们办事,对不对?你们从来没有真正的相信过魏哥,对不对?”我看着他的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