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孟杨把阿虎的事情全部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边的孟杨一直在沉默……
“小午,现在那边的事情现在看样子比较棘手了,你先看看能不能从阿虎的身上入手,找到一些突破口。”
“好吧,我试试吧!”
“那个刀疤男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而那个男人现在应该是在用某些东西控制阿虎。”
“能用什么呢?阿虎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啊!也没有什么能被人威胁的东西啊!”
“根据你的描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情况下,应该是毒品!阿虎现在已经在吸毒了!还有,在和阿虎接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人一旦沾上毒品,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嗯!好,放心吧!”
短暂的结束了和孟杨的通话后我决定还是先听孟杨的话,看看在阿虎那里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第二天,我给魏哥打完电话便一个人来到了阿虎得住处找阿虎,这次的门不像上次一样是虚掩着,而是关的严严实实的。
我抬起手,敲了几下,敲了好长时间也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正当我以为里面没有人的时候,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姐!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么?”阿虎抵着门问我到。
“那个,你不请我进去吗?”
“……姐,我……那个……一会儿还有点事情,马上就要出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说一下就行,不然我有时间了过去找你。”
“我一边向门里面看过去,一边问道;“阿虎,你在里面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啊?没有啊!没有。”阿虎眼神闪烁的说到。
“没有?”我不相信的问道。
接着趁着阿虎不注意我一个使劲把他推到了一边,身子撞开门就冲了进去。
进去以后我就愣住了,一个女人被人绑在沙发边上的椅子上,嘴也被布条勒住了,此时这个女人正眼巴巴的看着我,年龄仿佛也就20左右岁的样子。
阿虎立刻从门口跟我进来。
我愤怒的对阿虎说;“阿虎,你在干什么?你这是绑架,你知道不知道?”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阿虎也不在对我隐瞒了,直接说道;“对,就是绑架,谁让她的父亲不识抬举,就是给他父亲一些教训,也没把他怎么样!”
我不可置信阿虎会对一个手无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做这样的事情,“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没有人……”
“是不是那天和你在舞阳街酒吧见面的那个人?”
阿虎震惊的抬起头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谁和你说的?”
“我自己看见的。”我照实的说到,并且将那天跟踪他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阿虎听完我说的话以后停顿了一下,我想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还在想着怎么和我解释。
接着便泄了气的坐在了沙发上,两只手托着低下去的头,“姐,我也是不得已,他们让我这么做我就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
“……”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上?”
“我没有……”
“没有?阿虎,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染上毒隐了?”
“姐,你别听人胡说,这是谁和你说的?”
“不然呢?我想不出来你被别人控制的理由,上次我过来找你的时候就看见你急急忙忙的从洗手间里面出来,浑身凌乱的不像样子,那时候我就怀疑。后来跟你到舞阳街看见你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见面,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是……你说的都对,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啊!我回不了头了。”
“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我住院之后阿虎就一直跟在魏哥身边,一直到我出事,魏哥照顾我,他们害怕阿虎不靠谱就给阿虎下了套。
之后就一直用毒品控制着阿虎,阿虎只能像傀儡一样的听他们的话,阿虎说这种毒品的列害程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了的,据说在团伙里面还有好多的人是这么被控制的。
这太吓人了,我指了指旁边被绑着的女孩说到;“那她是怎么回事?”
阿虎看了看那个女孩说;“不知道,都是上面让我这么做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可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伤害她。”
“好,那现在把她放了。”
“不行,这样的话,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阿虎,走吧!在这终究不是个事,别在这混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阿虎一边摇头,一边痛苦的说到,“来不及了姐,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我尝试过要戒掉这个东西,可是根本一点都抗不了。”
“阿虎,今天这个女孩你一定要听我的,必须得放了,不让等到有一天他们一定会像对魏哥那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去,然后记下所有的证据让你顶罪或者就算是毒品控制不了你了,这个还是一样的威胁你,就永远没有出头的日子了。”
阿虎一直在犹豫着,也不说放,也不说不放,我看着他犹豫直接动手把绑着的女孩子的绳子解开了。
他看见我的动作后立刻冲了过来打算要阻止我,我刚想怎么劝他,忽然看见阿虎的浑身开始不停的抽搐着,双手用力的保住自己的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顾不得解开女孩的绳子了,连忙过去扶住阿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阿虎一边用手指着床头的柜子,一边痛苦的说到;“那边,柜子里的东西给我拿过来,我要不行了。”
我连忙跑过去把柜子打开,就看见一个针管躺在那里,我颤颤巍巍的拿起来问他,“是这个么?”
阿虎痛苦的点了点头,将一只手申了过来,迫切的想要拿到手。
我不确定应不应该给他,我知道,如果给了他,阿虎将来的毒瘾一定会越来越严重,可是如果不给他,难道就这么看着他痛苦的等死么?如果他承受不住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