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总是觉的魏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孟杨一次又一次的话里有话,魏哥最近的心神不宁,都让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掀起涟漪!

魏哥接手管理以后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导致整个舞阳街瘫痪,接着被毒贩子霸占,在紧接着缉毒大队的查封。这一连串的事情就算在没有脑子也会猜得到肯定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而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绝对不单单只是巧合,所以我决定要将此时查个水落石出,而想要将这件事情弄清楚。

我知道如果就这么直接问他的话,只要是他不想和我说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所以现在最先做的事情就是从阿虎的身上下手。

早上吃完饭后我来到了阿虎的房间,看见阿虎正在换药,我敲了敲没有关上的门,阿虎看见是我,表情惊讶的问道;“姐,你不在房间里面好好养胎,怎么到我这来了?”

我看着往身后上药的阿虎,直接将药瓶子接了过来,接着他之前上药的伤口上上药,“阿虎,说实话,你对姐有什么看法么?”

阿虎立刻将身子转了过来向我摇了摇头说;“姐,你说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我对你什么样你看不出来么?你拿我当兄弟,我拿你当亲姐,你怎么能问我这么伤人的话啊?”

我看了看阿虎将他的身子转了过去笑着说道;“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就是问问啊!我知道你对我好啊!”

阿虎说;“那你还这么问我!”

我说;“人无完人啊!我记的你之前和我提过咱们的圈子小之类的话,我却因为身子不方便,一直也没当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啊?”

接下来我明显的感觉到了阿虎的身子一顿,不过只不过事瞬间就恢复如长的说到;“没有,那时候和你说也就是觉的咱们的生意做的有点小,我能有什么想法啊!也就只能帮姐办点事。”说完海嘿嘿的笑了两声。

我也附和着他说;“是啊!生意是不怎么大。对了,阿虎,这次舞阳街被封的事情来的这么突然,难道你们事先一点都不知情么?”

边说着边看向阿虎的眼睛,阿虎躲闪着我的眼神说道;“是啊!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说;“这次,咱们的兄弟都逃出来了?”

他说;“嗯!姐,这点你放心好了,咱们的兄弟没有伤亡,我和孟杨是确保他们没事之后,才最后逃离的,我和他们说了,让他们先回去避避风头,到时候会叫他们回来的,至于钱什么的一点也没亏了他们。”

我把眯了眯眼睛并且命令阿虎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舞阳街被封的当晚魏哥不在,你和孟杨受伤,如果我观察的没错,孟杨受的伤是最严重的,而咱们的兄弟几乎全部撤离,我怎么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阿虎笑着说道;“呵呵,姐,你想多了,现在你就安心养胎就好啊!一切有魏哥呢!你就什么都不要操心了!”

我收起了笑脸,严肃的对阿虎说道;“阿虎,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容易糊弄过去的人,这次的事情我之前和孟杨沟通过,现在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们两个人。”

“而舞阳街被封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而你我不敢说是整件事情的参与者,但绝对对这件事情知情”

阿虎抬起头看了看我说;“姐,我要是知道什么事情可能不和你说么?你想多了!”

“先是被毒贩子抢占舞阳街,兄弟们安全的无任何人伤忘,难道说是你们拱手将舞阳街让出去的?连最基本的抵抗都没有么?”

“不是啊姐,是我们掩护啊!我和孟杨都受伤了啊!”

“是你们都受伤了,但是孟杨却是重伤,很显然之前的兄弟们能够安全撤离绝对是事先有人通知他们,而恰恰同样是和对方打起来,你却是知道一定要跑的,所以并没有竭尽全力的拼,但是孟杨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对方都斗的你死我活。”

阿虎笑嘻嘻的凑了过来“这,姐你这在家养胎还学会编故事了啊!嘿嘿嘿!”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他继续说道;“而咱们的人刚刚撤离立即触动了缉毒大队,无论我们有没有碰毒品,却刚好我们的人没有一个被抓起来,阿虎!你说是不是太巧了啊?”

“呵呵!是挺巧的啊!小午姐,”

“阿虎,我现在给你机会,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如果你现在还不打算和我说实话的话,以后你就别在叫我姐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兄弟。”我说完这句话也不在看他,直接转身像外走去。

刚一回头,就看见孟杨斜靠在阿虎的门前两只胳膊在胸前交叉着,还是那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白了他一眼后便打算回到房间。

“姐!”当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阿虎大声的叫住了我。

听着阿虎的叫声,我连忙止住了继续向前走的动作。

门口的孟杨抬了抬下吧!面带笑容的说道,“去吧!看来你这个兄弟还是害怕失去你这个姐姐啊!”

“我没有理他,而是来到了阿虎的旁边坐了下来,等着他和我说他知道的事情。

可是我倒是回来了,他却一直不说话,就一直在那里低着头。

我朝着孟杨使了个眼色,打算让他先离开。

孟杨把两边的肩膀向上提了一下,很不屑的离开了阿虎的房间,那意思就像是说;”早知道这样!“

估摸着孟杨走远后,我抬起头对阿虎说道;“这回你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其实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站了起来说道;“耍我是不是很好玩?”

“不是,姐,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然后又把我按在他的床上坐了下来,他自己去旁边拿了个椅子过来也坐了下去。

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姐,我们事先声明啊!你不能激动,情绪上更不能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