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王宅睡了一个并不安稳的晚上,第二天凌晨就醒来了。
我穿好衣服之后下楼,走到餐厅坐下之后,才发现餐桌上只有一个一份早餐。我抬头看到站在一旁的阿姨,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怎么只有我一个人,王老板和王少呢?”
阿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隐晦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说道,“王老板今早很早哦就出去工作了,王少……很久没有回来了。”
我有些奇怪阿姨的态度,不过也能隐隐约约猜到是王少的原因。虽然不知道阿姨说的是不是实话,但内心里产生了些许不妙,总感觉王少那里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假装毫不在意地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吃早餐。
我感觉到从阿姨那里传来的视线,假装不经意地望了过去,阿姨慌乱地收回眼神,但我还是看到了她眼里的不忿。心里的担心更加大了。
我忍着阿姨似有似无的眼神,快速吃完早餐,然后叫上王宅的司机出去了。
我让司机把我放在高大姐附近的地方,然后就让他回去了。
我没有走进高大姐的家里,而是在附近开始漫无目的地散步。其实刚刚我只是一心想要出来,出来之后却又不知道该去那里,只好随口说了一个我比较熟悉的地方。
我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在人行道上。因为时间还早,所以街道上还没有人。一个人走在这个看起来比往常要宽敞很多的大街上,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了浓浓的孤寂感,感觉自己就算是在这里遭到暗算肯定很容易就被得手了。
我嗤笑了一声,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算命这方面的潜质,想到什么来什么。
我正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突然,一个非常突兀刺耳的电机声出现在身后,我回过头看到一个摩托车向我驶来,摩托车上的人的头被头盔紧紧套住,摩托车也没有丝毫要刹车的趋向。结合这些,我瞬间明白这个人是故意向我冲来的。
因为我愣了一下,所以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摩托车已近距离我很近了,无法躲开。在那一瞬间,我只能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突然,一个极大的冲力向我扑来。预想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来到,反而感觉自己好像被抱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里,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因为死亡,所以到了天堂呢?
可是慢慢地,给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我的手指尖滑落。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看到熟悉的胸膛。
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我摸上我身上那个男人的脸,抬眼望去,正是自己许久都没有见过的巍哥。
“巍哥,巍哥,你怎么样,你”后面的话我已经说不下去了,眼泪迷糊了我的双眼,让我无法看到眼前男人的真实情况。
我内心无比地慌乱,放在巍哥脸上的手也在不停地颤动。
我感觉到巍哥动了一下,他的有些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我也紧紧抓了回去。
“小午,乖,别哭,我还好得很呢!”
听到巍哥开口说话了,我很开心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又想让他不要说话,要是不小心牵扯到伤口怎么办!?
纵然我想得再怎么多,我哽咽地无法说话,想要用手把她的嘴巴蒙住,却又担心会碰到他的伤口。
突然,我感觉到我触及到的胸膛在微微颤抖,我仔细听声音,却听见巍哥的笑声。这让我一下子有些生气,现在这么危机的情况,怎么可以笑得出来!?
“小午,如果你再不起来,我不是摔死的,而是被你压死的了!”
虽然一下子没有听懂他在讲什么,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地起来了。
起来之后,我往地下一看,地下的画面差点没让我羞死。
之间巍哥还躺在你地上,维持着保护我的姿势。但是和我所料想的画面不同的是,巍哥的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塑料袋。虽然那个塑料袋被压得扁扁的,但是依稀可见,袋子里面装的是一碗云吞或者饺子,而我刚刚所感受到的那个温热的液体就是从那个塑料袋里流出来的汤水罢了。
我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的反应和表现,感觉自己脸上热的要死。
低着头的我听见巍哥带笑的声音,“小午,你低着头在作甚么?”
还陷入在无尽的羞愧中的我无意识地说道,“我在找一个可以钻进去的洞。”
说完之后,反应过来的我感觉脸上更热了,觉得下一秒熟了不是梦。
就在我羞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听见巍哥的笑声,然后还有起来的声音。
“嘶……”
听见声音,我立马抬起了头,看见巍哥皱着眉头看着脚踝。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巍哥的右脚踝已经肿得快要成小山包了。
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地向巍哥那边走过去,与此同时,看到巍哥抬起双手做拥抱的模样说道,“看来又要麻烦小午你带我回去了!”
这时巍哥的笑容我可以说是见过很多次,但这依旧然给我心跳加速。不,这一次的要更加厉害。
我把头往旁边撇了过去,想要掩盖自己脸上的红晕,“卡,看你这么可怜,就帮你这一次好了!”
巍哥没有再说话,只是又笑了起来。
有些恼羞成怒地我狠狠地瞪了巍哥一眼,“还笑还笑,小心我待会把你丢出去!”
说是这么说,我最后还是把巍哥服了回去。因为高大姐和巍哥一样,为了方便工作,都是在舞阳街附近租了一间公寓,所以巍哥住的地方离我们离开的那条街很近,我们很快就到了巍哥的家里。
不过虽然一路上说话是我帮他,但其实我感觉巍哥压在我身上的重力并没有很大,所以也就导致了我回到去,看到巍哥的右脚踝的时候,已经是肿得惨不忍睹,比最开始的时候大了至少两倍。
我的心中满满地不忿,但是看见巍哥的笑容,忍不住把即将出口的话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