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肚子叫的声音。我正想调侃一下晓月,就看到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那般,看向我,准确来说是我的肚子。
那一瞬间,我莫名地感觉到空气的流速一下子慢了下来,我看到了一种名为尴尬的元素在空气中滋生。
“呵呵呵呵……是吗,我都没有发现呢?”
晓月只是看着我没有说话,我感觉空气中的尴尬越来越多了。
我快速地转移话题,“我们吃午饭吧,你想要吃些什么?”
我看到晓月先是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十一点了,确实是可以吃饭了。”然后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我不知道,随便吧,我也有些饿了。”
我们两人相视无语,感觉这个问题真是个世纪难题。
最后我实在是饿得不行,忍不住开口提议道,“不如我们走出去看看,我现在饿得不想煮饭了。”
晓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一起出去吃了个午饭,回来的时候才十二点多一点。
本来还在犹豫,是先听完晓月的故事,还是选择温暖的大床。结果晓月回来之后毫不迟疑地走向房内,我跟着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毫不犹豫地脱好衣服,然后躺在了另一边,开始睡午觉。
那个中午我睡得非常舒服,直到被一个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因为想到身旁还躺着一个人睡觉,所以我马上睁开了眼睛,把手机拿了起来接通了。可是接通之后,我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看联系人。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闭上了嘴巴选择了沉默。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对面那个也不说话,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听到从对面传过来的,有些大声的喘气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吧,我实在是有些无法忍受了。我突然就想到我其实是可以从手机屏幕看到对方是谁。
我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仁,然后把手机拿开,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而在这时,电话被挂断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催促我一定要打回去,我犹豫了一会儿,照做了。可是打回去了三个,三个都没有被接通。莫名地,我心里有些担心,虽然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接着,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一次我学乖了,先看来电者。
我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我忍不住看了一下睡在旁边的晓月,然后接通了。
“喂,王老板?”
“小午,今晚我要回来,你现在在哪里?”
一听就知道王老板是想让我回去。经过上一次的“长假”,我知道我是不能现在不可能轻易推脱的了了。
“我现在在外面和朋友一起吃午饭。王老板放心,我下午就会回去的了!”
“嗯,行吧。你好好的玩,钱不够直接和我说。”
“好的,谢谢王老板~”
“哈哈,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说谢谢!”
“是的是的,是我口误了,回去之后谁便王老板惩罚!”
我们两人又如常地“甜言蜜语”了几句,感觉到这个电话大概又是要没完没了的样子,赶紧结束地说道,
“王老板,虽然我更不想说,但是我们还是挂掉电话吧!我可不想因为我,害的你没法吃饭!”
“行,你也好好吃饭。”
“行,那我挂掉咯!今晚见~”
“今晚见。”
终于挂掉了电话,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这年头连情妇都不好做啊!挂个电话都还得费那么大个劲。
正当我感慨完,就感觉到一个放在我身上的视线。我撇过头去,看到晓月已经坐了起来,正靠在墙上看着我。
我的手一抖,手机都差点被抖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小愧疚和小诡异,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当着正妻的面,和她老公打情骂俏的小三。
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然后说道,“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怎么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而且添加了一些莫名的心虚。
晓月却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似的,表情淡然地说道,
“我被来电铃声吵醒来的。”
知道她听完了全过程的时候,我的心不由得一紧。
“咳咳,那你有没有想要说的?”
“我想说的?”她歪了歪头,然后继续说道,“祝你有去有回。”
在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会吐出血来。“谢谢你的祝福,还真是实际。”
“不用谢!”
我觉得如果我不是知道她的性格,知道她的说话方式,我一定会冒着生命危险打晕晓月,然后把她的舌头拔掉的!
“对了,你还要继续听完今天上午讲的那些吗?我想要快点讲完,听你说了!”
我点头应了下来,然后说道,“不过我和王老板之间的很平凡,而且很无聊,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我说完了之后,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捂住了耳朵。
看到我闭上了嘴巴,才把手放了下来。然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看上去好像刚刚经历过一个非常大型的艰难的战争。
“幸好我刚刚及时捂住了耳朵,我最讨厌剧透了!”
我觉得幸好我已经习惯了她的脑回路,不然我都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不想再纠结这种诡异而奇怪的点,快速地道歉,熟稔地转移话题。
“咳咳,我错了,你快点说吧。”
“我今天上午讲到哪里来着?哦哦,对了我父母被那个男人丢进了牢房,然后我就被他拘禁了。天天被关在王家,后来有一次他以为我和一个男人偷情,然后就把我丢进了舞阳街。我说完了,该你了。”
我睁大着眼睛看着晓月,这个和今天上午比起来是不是快了太多了?
“emmm,那就是说其实王老板是救了你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喜欢他吗?”
听到我这句话,她沉默了地更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