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他后面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走人了。”说到这里,我心里对着一对有些好奇,“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我问出口,小溪好像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当我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话收回来时,小溪开口了。
“我喜欢他。”
说完之后马上闭嘴,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地,有点懵。
过了许久她都没有说话,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我忍不住开口询问,“所以呢?”
“他不喜欢我。”
她一下子抬起头,以前我觉得非常可爱的大眼睛此时正无神地看着我,这让我的后背有些毛骨悚然。
就以着这个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我终于能够把她的事情勉勉强强地连起来了。
小溪的家世平凡,甚至可以说是不好。她的那个酒鬼父亲因为没有钱买酒了,就把她卖到舞阳街那里,那个时候她才十六岁。
刚刚被送到那里的她不肯屈服,不肯接客,按照她刚刚对当时自己的评语就是倔。
那个时候因为她又一次不肯接客,她在客人面前就被老板打了一顿,她躺在地上动都不能动,感觉身上火辣辣地,但她感觉更火辣的是脸,因为她失败难堪的样子被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当年心里可是有着自己的小小骄傲,这个场面她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自杀的念头。
就在那个时候,那个男人出现了。用小溪的话来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天使终于找到她了。
那一天,那个男人不禁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还帮她从舞阳街里面解救出来了,后面还带她出去玩,还送给她花,虽然那只是一朵并非玫瑰的康乃馨,不过这怎么能影响她爱上这个男人!?这是小溪刚刚说的原话。
男人对她的模样不可不说非常地温柔细心,当时的她都以为男人喜欢上她了!
当时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我也以为那个男人喜欢上她了。毕竟说实话,小溪什么都没有,却换来了男人那么认真细致的照顾,不是真爱是什么?
当时小溪流着眼泪大笑了几声,“哈哈哈,是啊是啊,可是确实不是呢……”
小溪的母亲曾经是为了就男人的母亲而死的,她曾摆脱他的母亲,如果将来小溪有难,希望可以伸出援手。
可惜男人的母亲死得太早了,还没告诉别人就去世了。还是后面他收拾母亲的遗物的时候看到遗嘱才找到过来的,然后就有舞阳街那一出了。
小溪说到这里的时候又笑了,“你说好不好笑,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到我身上。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吗?他说他对我只有责任,还和我说对不起!”说到这里,她猛地把用手锤了一下然后床,然后面露疯狂地说道,“可是我那不需要他的对不起!!”
这个故事让我不住地咂舌,确实是非常地狗血啊!不过后面我心里就升起了一个疑问,发生了这些,小溪怎么可能会进来这里?
随后,小溪的脸上的疯狂马上收了起来,面上恢复了笑语吟吟的模样。
她幽幽瞥了我一眼,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当然是因为我下药了啊!”
“下药!?”
这个词语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想了想她刚刚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也就没有那么惊讶了。
“当然”小溪抬了抬精致而白暂的下巴,一脸自豪地说道,“因为他知道我喜欢他,他就想要把我送走了啊!没有办法,我就只有找人买药了。虽然成功上了他,不过这个一次即中让我有些惊讶呢。”
明明内容是一个悲剧,为什么小溪这么一说就让我感觉有点想笑呢?就像是走之前想打一个分手炮,结果一不下心就玩脱了。
想到这些的我一不下心地笑了出来,小溪看到我笑,也跟着笑了出来。
最后还是护士跑过来制止我们,笑声才停了下来。
笑完之后,我擦掉眼角的眼泪,然后问道,“所以他就让你打掉孩子了?”
小溪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摇头,然后说道,“不是,是我想要打掉孩子的。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不喜欢生孩子啊!”
听到这句话,我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死死地盯住眼前的看起来比我还稚嫩的女人,“真的吗?你是不喜欢生孩子,还是不想这个孩子给他带来影响?”
听到我的话,小溪低头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过了大概十分钟吧,我才听到她的答案。
她的声音比平时要小,也更显得迷茫无措,“他这么负责任的一个人……我不想再给他增添一个累赘了……”
“你怎么会确定这对他来说是个累赘?”
“怎么可能不是!?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是我强行上了他,这个是他不希望的后果,怎么可能不是累赘呢……好了,我不想再说这些了,我累了。”
小溪脸上的表情满是愧疚和痛苦,我也知趣地闭上嘴巴,没再说话了。
不过后面,我慢慢发现了些问题。
虽然我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在病房内,但是也知道小溪没有打过该打的针。而且说实话,看着小溪满脸红润,完全没有必要像我一样要引产前的养身和准备。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小溪最终不可能会打胎地,不过不知道就于什么心理,我并没有说出来
不过小溪也不是瞎的,看到我已经打了几次的针,她也疑惑了起来。
又一次,打针的护士帮我打完针之后,小溪赶紧叫住了那个护士,“为什么我不用打针?”
被叫住的护士看了眼手中的病人治疗,然后抬头看向小溪,非常温柔地说道,“你的情况有些特殊,医生正在讨论。不过你不用着急,不会对你的健康造成影响的。”
我从旁边看到小溪眼里闪过一丝怀疑,我连忙帮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来了之后也等了好几天,然后才开始打针的!”
听到我的话后,小溪好像也打消了心里的怀疑,后面就再也没有提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