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进这个秘密地域时,感觉所有气氛都变得沉闷而危险。
一走进去,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健身房,健身的人都是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相貌俱佳的女人。
“这个也不需要我和你说了吧?这些人都是做代孕的,一般都是给那些老婆不能生育的大老板生孩子的。混得好的能乘机把老板的老婆挤走,混得不好的就是生完孩子后拿着钱走人,不过大部分的女人都是冲着上位去的。”
“那她们这都是?”
“很正常,毕竟是生孩子。这些女人进来之前都已经被确认了没有病史才让进来。而且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进来之后也要求锻炼身体。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基础,如果被哪个大老板看上的话,还要按照他的要求学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么多?那除去怀孕的那几个月,不是得花很久的时间?”
“是啊,这是一个长期项目,而且还累得要死。不过好在价格出的还不错。”高大姐摆了摆手,带着些许无奈地语气说道。
“高大姐,那这个帘子后面的是什么?”
我早就看到一个角落的红色帘子,依稀能看到帘子后面的沉重无比的铁门。有些好奇后面的会是什么呢?
高大姐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了然地神秘一笑,“我们现在就是要去那里!”
当我们两人走向那扇门时,我可以感觉到一开始对我们不理不睬的那些女人看了过来,眼里还带着些许畏惧和忌惮。我很清楚这个眼神是不可能对着我们的,那么就是对那扇门后面的……
我内心的好奇愈来愈重了。
走到红帘前,我才看到帘子旁边是一个指纹机。高大姐把食指按在上面,铁门缓缓打开。
我从越来越大的门缝看到完全地白色,是那种刺眼的白色。完全打开后,我才发现这扇门打开后又是一条路,这条路被刺眼的白色完全覆盖,完全没有一丝黑暗藏匿的空间。
这里的气氛感觉无比沉重,刚刚外面的那个和这个比起来可以说是轻松的了。
高大姐带着我走向前,慢慢地,墙壁发生了改变,全部都被换成了玻璃。
我看着玻璃里的场景,身体也不知觉地颤抖了。
玻璃的里面显而易见地是一间小房间,这个房间同样被刺眼的白色充斥着。房间里只摆了一个单人床,上面躺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和我差不多的女孩。
女孩的整个面容都扭曲着,而且身体也在不停地挣扎。不过因为她的双手和双腿被床上的道具给禁锢住了,我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个女孩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留下深深的痕迹。
我整个人都楞在那里,看着那个女孩的痛苦地举动。高大姐也没有出声催我,也站在我的旁边陪我一起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安静下来了,床上的手铐也自动被打开。这时,我才发现那个女孩脸上的清秀面容。
女孩的黑色头发披散在她的脸上,她也没有心思去理会。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膛,我几乎都以为她已经活活疼死了。
一切看上去好像都已经结束了,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高大姐拉住了我,一脸神秘地和我说,“等等,还没有结束呢!看这个样子,应该还有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还没等我问出口,就看到这条路的最深处走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向我这边走来。
我看到他们打开了刚刚那个房间的门,然后从玻璃墙看到他们走向了那个女孩。
女孩看到他们的到来,身体又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看上去好像是想要起身逃走那般。那几个男人好像对女孩说了些什么,可是女孩还是在不停地动着。
我看到那两个男人露出很虚伪的无奈的表情,然后有一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按了个按钮,床边的手铐再次把那个女孩箍住了。
做完这件事情后,那些男人便没有再理那个女孩了。其中一个男人拿起了自己手里的箱子,将其打开,然后摆出了一小袋药水和一个针筒,然后将针筒插入药水将其吸入针筒里。等到完全吸满后,他把那个针筒递给站在另一边的男人,然后又从箱子里拿出装着很多种药物的袋子,然后慢慢开始分类。
而接过针筒的那个男人走向了女孩,女孩好像是已经挣扎地累了,看到那个男人的靠近,眼泪哗哗的流下,却什么动作都没了。
虽然我知道这些都还只是前戏而已,但是我感觉我的后背已经发凉了。
拿着针筒的男人很熟练地把针筒插入女孩的手上的静脉,然后慢慢地把里面的药水推进。完全推进去后,女孩依旧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此时,药物已经准备好了。我看到那些药物都被男人全部磨成了粉末,然后放在杯子里和里面的水混在一起。
然后起身走过去,一把捏住女孩的下巴,把杯子里的药水快速倒入她的嘴巴里。有一些药水因为女孩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巴流了下来。那是绿色的药水,看上去感觉就像毒水那般恶心。
所有的药水都被倒完后,两个男人急忙把东西放进箱子里,然后快速走了出来。
我本来还在好奇,这两者相差太大了。可不等我思考什么,就看到在男人关门走出来之际,女孩开始疯狂地叫了起来,身体不断地抽搐,床也被殃及地不断剧烈震动。
那个声音从越来越小的房门缝隙里穿来,虽然大部分的都已经被隔离,但我还是感觉到身体一颤。不只是因为它的大声,更是因为里面所带有的凄惨和绝望。
这个看上去就像是地狱那般,纵使这里没有黑色。
走出来的那两个男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一边谈话一边走回去。
“呼~终于完成了。”
“是啊。唉~真是弄不懂那些小孩子了,怕痛还来干这个。”
“钱多啊!哈哈”
“是啊!”
……
他们越走越远,我也就没有听清他们后面的话了。
随后,感觉到高大姐叫了我一声,我转过身看过去。
看到的是高大姐脸上得意的笑容,“这个就是我们这里最高层,最神秘的一项,成人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