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明亮的灯光下,男男女女,三三两两地相互敬酒,谈天说地。

虚心假意的商人,粘人矫情的情妇,卑微胆小的侍从……

这个丰富的画面让我有些庆幸,庆幸我并不是这里面的任何一个角色。

我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椅上,一边观察着明灯下的觥筹交错的人们,一边慢慢喝着手里的香槟,心情舒缓了很多。

其实不是没有人注意到我,也不是没有人想要走过来与我攀谈,但无一不是被安静地站在一旁的侍从请着离开。

这种感觉真的很棒!这种好像财势全拥的感觉。

喝着喝着,我的脑袋竟然有些发晕了。有些惊讶,想我之前和别人喝了那么多次,都没有醉过,这一杯度数极低的香槟竟然就快要把我放到。

喝到最后一口时,我迷迷糊糊看到王少正在不远处和他那位刚刚过来的朋友聊天,不过脸色却非常地黑。我看到他们往我这边看过来,自认为很礼貌地对他们笑了笑。王少看到我的笑容,脸色却好像变得更黑。

我摇了摇头,那个晕眩的感觉反而更重,想来刚刚那个奇怪景象也是这个醉酒带来的后遗症。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想要去洗手间洗把脸,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下。

没想到刚站起来,王少就快步走了过来,而且还拉住我的手,想要把我拉走。

我感觉脑袋晕的有些头痛,忍不住反向拉了他一下,“你,你怎么了?”

王少的表情看上去很不耐烦,不过还是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耐心回答道,“我现在累了,我们应该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我大脑仅剩的理智告诉我,他在说谎。我们就来了两个小时不到,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快累了?不过反正我对这个聚会就没什么兴趣,而且现在还有些醉了,我也就乖乖地跟着走了。

王少拉着我快步走着,我的右手腕都被拉的隐隐作痛,忍不住地想停下来慢点走,却又被强行拉走,这让我的心情有些郁闷,难道王少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走到电梯前等电梯时,我突然感觉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王少身上。王少直接把我抱起来,加快脚步,紧紧花了两分钟就从楼上下到车里。

躺在车上的我心里有些不安,想要从王少的身上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也没有什么力气,连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的简单动作都无法办到。

我感觉我的身体里越发地燥热起来,整个大脑都晕晕沉沉的,刚刚升起的不安此时被放大到了极致。

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刚刚身上一切变化的来源呢?我被人下药了,而且还是春药!

这几天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天性,本本分分地一人窝着,却还是被人在背后算计。认知到这一切,我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嘭”地冒了出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舌头,试图让自己的意识更加清醒。

然后一把把王少退开,虽然我因为这个而掉到了地下,而且因为冲力,我的舌头也被咬出了血,我内心却升起了胜利感。

没过多久,我口里的血从嘴角流下。因为那个药性实在是太强了,强到我不得不变本加厉地更用力地咬住舌头上的伤口。

刚刚因为被我退开,本来黑了脸色的王少看到我嘴角流下的鲜血,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慌乱,伸手想要靠过来

将这一幕收入眼里的我忍不住冷笑,“你既然给我下药,还装什么好人?啊?上啊?”反正现在都变成这样了,我也没有忍下去的心情了。丢出去就被丢出去吧,死在荒山野里也不想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王少隐忍地握紧双拳,声音也被压抑地低哑不比,“不是我……”

“不是你?呵,你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别人做的,而你只是想要就我?”

“是的……”

我很想嘲讽回去,这种骗小孩子的理由我也会信?

可看着王少眼睛里坚定而又认真的眼神,我的内心真的忍不住地相信了。

我的情绪慢慢地平缓下来,体内的热潮却也因此越发地明显。

我忍不住地曲起整个身体,抱住自己。指甲掐到手臂上,留下了深深地月牙。

看到我的剧烈反应,他把手伸了过来,却想到我此时的状况,又只能在半空中停了下来。调整了好几个角度,最终只能放弃。

“小午,再坚持一下,我待会就带你去酒店”紧接着,他好像意识到这句话很有歧义,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不是想要……你,我只是担心把你送回家,怕我父亲刚好回来……”

他没说到的部分我当然理解,不过我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个该死的磨人的春药给解了。现在全身又痒又酥,刚刚被我刺破的伤口此时竟然传来麻麻的感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王少用薄被将我盖住,然后再隔着被子把我抱进一个房间里。

我看到王少把我抱进房间后就不知道做什么的样子,只能忍着欲望,咬牙切齿地命令道,“你把我放进浴室,开冷水。”

王少也没有去计较我的语气,放完冷水后,就把我放进浴缸。可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把我放下后就以很快的速度走出了浴室。

此时我的理智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我迷迷糊糊地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可奈何因为裙子,所以现在的我根本无法脱掉,而且布料还紧紧地贴在身上,非常地不舒服

我也就只能借着冰凉的冷水让自己的身体稍微降一下温,可我的意识不停地冲着大脑咆哮。这不够,远远不够!

我大脑里的弦一下子崩断了。

我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盯着被声音吸引过来的王少,他的脸上露出大大的惊讶的表情。

我无力地靠在门边,冲他勾了勾手指头,笑了笑,带着些许魅惑的声音,“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这衣服贴在我身上,太难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