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人住,家里显得有些冷清,可是满满的还都是熟悉的感觉。
我因为昨晚在夏家没有睡好,躺到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我没有长时间储存食物的习惯,一般都是出去吃或者直接简单的做一点。看了眼手机时间,晚上八点半。正是夜生活最精彩的时刻。
没有沈越的任何消息。
我心里有些瞧不起我自己,人家都不要你了,你到底还在奢望什么呢?可是脑海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响起,反正你是小姐,既然喜欢,就当是被包养了呗。
可是想到我那可怜的没有出生的孩子,我已经这么被人瞧不起了,我怎么能让他也向我一样被瞧不起呢?
肚子已经开始饿的难受,我不再胡思乱想,上身穿了个T恤,下身穿了条牛仔裤就出门了。
“别动!臭婊子,别说话,进去!”
因为没有任何防备,我被男人捂着嘴直接抵在了墙上。等我反应过来,看清来人之后冷汗立马就流了下来。
赵济州,他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小蹄子,等你开门可真费劲啊。”
我满是疑惑,他看着我一脸凶狠,手里拿着刀威胁着我,一手捂着我的嘴把我重新带到了房间里。
我吓得不敢乱动,肥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口臭一阵阵传来,让我心里一阵恶心。
他先是挟持着我在门口打量了一下房间里,“小日子不错啊,”说着立马给了我一巴掌,“老子过的那么惨,你倒是在这逍遥自在,小浪蹄子,老子好久都没有快活过了,今天看我不弄死你!”
他随意的在沙发上找了个毛巾我塞到我的嘴里,肥胖的身子控制着我,从身上掏出绳子把我的双手绑到了桌子腿上。
“呜呜呜~”
我恐惧挣扎着,他啪啪啪又给了我几个耳光。
“叫什么叫,让你伺候老子是给你脸,再这么不识好歹,我就在你脸上、身上划上几刀,反正我现在就是被通缉的要犯,正好拉上你一起陪葬,在地府也能逍遥快活,哈哈!”
说着拿着刀子在我的脸上一下一下的比划着,我嘴巴被堵住,手被捆住,毫无办法。
他压在我身上看着我此时惊慌失措的样子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把刀子放到一边,红着眼睛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妈的,明明是个骚货,还穿的这么清纯,他妈给谁看啊。”说着又在我的脸上打了两巴掌。
T恤因为双手被捆着脱不下来,最多也只能退到手腕的地方。他直接用衬衣遮住了我的脸,低下头开始在我的脖子上、锁骨上、乳峰间开始哟用力的啃咬。
我吃痛发出一声闷哼,他倒是像受了刺激,更加的卖力起来,含着我一边的乳头一边给我退裤子。
俗话说:祸不单行。我想我最近可真够倒霉的。一件连着一件,一个比一个另我恶心。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呼喘着粗气,嘴巴里脏话连篇,把我的裤子撕了下去。
他先是从上到下把我舔了一遍,最后嘴巴落在我的私密处,狠狠的分开我的大腿,毫无征兆,直接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没有丝毫的润滑,也没有丝毫的停顿,我疼的弓起身子,他一边坏笑着,一边毫不留情的抽插着。
“真骚,这么快就湿了,被那么多男人干过了,还是那么紧。”
我痛苦的承受着他的折磨,想到我的孩子就是这么被弄掉的,历史可真是相似啊。
赵济州两次就不行了,可还是不放过我,用尽所有能够侮辱我的方式尽情的折磨着我,骂道兴头上对我又是打又是掐又是骂,我很后悔,为什么昨晚夏杰西不直接把我撞死呢?那样我就解脱了。
我奄奄一息,赵济州估计也是累了,把我的衬衫从脸上拉了下来,露出我满头大汗的脸,手掐着我的脸左右看着,嘲笑道:
“沈越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整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吗?怎么,现在玩腻你了?你那伺候人的本事呢?”
“还有你那四哥,之前还不是一样把你卖给了我。小姐就是小姐,还老是想着麻雀变成凤凰,你说你老老实实跟着我多好,要什么有什么,”说到这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凶狠起来,掐着我的脖子,“可你怎么就真么不识好歹,还想弄垮我,好了,现在如意了?妈的!”
“咕~”
我咳不出来也喊不出来,脖子受到压迫我感觉到脸涨的难受,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我会死了的时候,他松开了我,又打了我两耳光,“我不会让你你就这么容易死的,你们怎么对我的,我要你们加倍还回来。”
他洗了澡然后去了我的卧室,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他震耳欲聋的鼾声传了出来。肚子叫的更响亮了,身上浑身都疼,手被绑在矮小的桌子上以一个不正常的动作躺着,也难受的厉害。
我望向外面漆黑的窗外,昨晚我也是这么直直的看着夜空,想着事情,可谁又能想到,今天我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也许是被折磨的太厉害了,浑浑噩噩的我竟然睡着了。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才醒,房间里还想着赵济州如雷般的鼾声。
他在睡觉我应该高兴才对,因为只要他醒了就会过来折磨我,在我的身上发泄。可即便是这样,现在我不得不叫醒他。
他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了我几个耳光,“妈的,打扰老子睡觉。”
“呜呜呜……”我使劲的摇着头,示意他把我嘴里的东西给拿掉。估计是觉得即便是拿掉我也不会逃出他的手掌心,他先是警告了我一番,才把我嘴里的东西抽掉。
“敢给我耍什么花招我直接就先弄死你。”
“我……我想上厕所……”
闻言,他的目光向我的下面看去,从昨天他折磨过我之后就没再管我,所以我现在还是和昨天一样,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