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丽人行开始营业,到了晚上七点,这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如一日,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一支舞结束,我乘电梯到一楼吧台和晨然闲聊。

昨天女魔头来丽人行,说是专门来看我的。呃……我受宠若惊。

我和橙橙去丽江游玩巧遇女魔头。她之前中枪刚复原,又不能喝酒,来丽人行喝茶吗?

女魔头是变态,变态的心思你甭猜她开了包厢,点了果盘,和我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感觉有一座金山也不够她这样糟蹋。女魔头的目的就是来见我,亲自谢谢我,顺便告诉我她已经没事了。

开始把我吓坏了,以为她是要来纵欲的。呵呵,我把自己想的是有多美。

我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向晨然要酒:“老规矩。”

晨然朝我回眸一笑道:“小姝姐,你等等,我调制了新品。”

吧台很长,酒柜的灯光刚好,不刺眼,看着晨然把三瓶酒打开,分别按比例取量,按顺序勾兑。盖上盖子,花式调酒。嘿,小子还炫技。

打开,然后倒入高脚杯中,又拿了另一瓶洋酒用长勺取少量顺着杯沿缓缓倒入。最后放入两块冰块,把调好的鸡尾酒放在我面前。“请。”

有两层,下面是红酒色的,上面是透明的。因为冰块的加入,白色和红色慢慢相融,感觉像是一点墨汁滴入水里晕染开来的样子。

我小饮一口,味道酸甜不涩,一股淡淡的醇香,好喝!我惊奇的看向晨然:“好喝!叫什么?”

晨然一脸得意的说:“刚营业时橙橙姐尝了,我说叫玛利亚,她说不好听,叫莫利亚。”

玛利亚一听就觉得怪怪的。还是莫利亚好听,而且顺口。“我也觉得莫利亚好。”

晨然摸了摸鼻尖说:“嗯,就叫莫利亚吧。”

这时清远刚从外面回来,路过吧台被晨然喊了过来。

清远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只为是有什么事要说。

晨然嬉笑着递给清远一杯刚调制好的莫利亚,“新品,请你尝尝。”

清远果断接过酒杯,喝了两口,砸吧了一下嘴,“嗯,味道不错。”

“嘿嘿,好喝吧。”晨然经常调制新品让我们品尝,“叫莫利亚,橙橙姐取的名字。”

清远把剩下的酒分两次喝尽,放下高脚杯,“这几天你都有新品,脑子怎么长得那么好!”

一听就是夸赞的话,晨然笑的更开心了,眉眼都弯的有角度了。“哈哈,谢谢。”

清远跟我们唠了两句嗑被冰姐急急忙忙喊走了。

我觉得清远也是个狠角色。凭着自己年轻,身材好活又好,每天都那么拼。唉,这里的人一个两个都那么拼命,真是的。

我继续赖在吧台,跟晨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巴拉巴拉。

一楼大厅突然冲进来一大帮持枪警察,我们听话的抱头蹲下。我脑子里翻江倒海,这是碰上突击扫黄啦?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电梯楼梯两处出口陆续有人出来,男男女女都有,被警察羁押。大厅了蹲满了人,还真壮观。

有一名应该是队长吧,向他们的总指挥报道:“搜查完毕,全部在此,还搜出海洛因。”

我仔细一看,居然看到了刘翼老婆。怎么会这样?没有人逃掉。不是都有摄像头吗,难道是监视的人睡着啦?

我们排着队,抱头乖乖地上了警车。一路上,车里都没人敢说话。

到了警局,有钱的人来了律师进行保释离开了。有权有势的人刷脸离开了。

而我们这些小姐少爷们就都等着做笔录。

放眼一望,都是丽人行出来了,其中冰姐也在。不过没看到叶子姐和月华。橙橙和刘翼出去了,还没回来,正好躲过了。

我们也有权利进行保释,但是打叶子姐电话关机。四哥出差了。我又不想麻烦沈先生。反正我们这么多人呢,先静观其变。

我也是服了自己,心真大,这种时候居然坐着都睡着了。轮到我时旁边的人把我叫醒。

跟着一名警官进了询问室,认真听他的问题,然后仔细作答。

名字,性别,年龄,工作。在丽人行干嘛的。我当然只能说是服务员啦。

然后又问我管事的是谁,他们还搜出毒品,又问我知不知道丽人行暗地里进行毒品交易云云。

我说不知道,我也是才来没多久。

接着再吧啦吧啦一堆。然后就让我出去继续等,轮到另外一个人进来做笔录。

我继续拨电话,叶子姐的手机一直关机。我给橙橙发了短信,告诉她丽人行被查了,而且大半人被扣押。让她得空回我电话。

我没有直接给橙橙打电话,我怕她正和刘翼那个那个。突然被打断了多不好啊。又不是什么急事,也不止我一人,等等也无妨。

有几个小姐少爷在做完笔录后离开了,其中有几个是有人来保释的。

我低头玩手机里的小游戏,戳星星,唰唰唰连过几关。

突然我眼前出现一杯一次性纸杯装的水。抬头看,愣住了,“阿灿?你怎么在这里?”

“嗯。”阿灿扬下巴,示意我喝水。

我接过纸杯道:“谢谢。”

阿灿很满意的笑了,在我左手边坐下。“怎么,没有人来吗?”

“四哥出差,叶子姐电话打不通,橙橙在外面,嗯……我也就认识这么几个人。”我解释道。

阿灿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你跟我在一起吧,我带你离开。”

“不用。”我一口回绝,想起上次他不择手段的想得到我,就是一阵恶寒。

“他有什么好的,现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却不能出现在你身边。而我呢,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阿灿越说越激动,不禁提高了分贝,“你怎么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呢!”

论好感度,确实是阿灿一直领先,可是,阿灿也是没把我看的真切的人。我和婉如很像,而阿灿是四哥同父异母的弟弟。要我和你在一起,无非就是想要报复四哥罢了。

我既然都清楚是个陷阱,为什么还要往下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