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以后,菲菲和晓玲和我们走的很近。加上雅雅,橙橙和我,一共是五个人,经常结伴吃饭。
我和橙橙来到餐厅时,她们三人已经拿好吃的了。时间长了也知道了我和橙橙的饮食习惯,我们的也一同拿了。
虽然已是下午,因为昨晚的宿醉,头疼的要命,没什么胃口,也只能吃的清淡。
橙橙就着凉拌小黄瓜吃了一碗粥,问雅雅:“晚晴呢?昨天出去没回来吗?”
“凌晨回来的,还在睡。”雅雅搅了搅咖啡。
想和谁住私底下是可以自己调的,叶子姐不反对。好像是有一次雅雅帮晚晴解了围,晚晴就自动请缨与雅雅同住。
于是,我们五人行就变成了六人,不过最近,晚晴很嗜睡,即使不出去也是经常很晚才起。
我喜欢吃饺子,虽然是很简单的面食,但是厨师把它做的很精致,我又多吃了两个。
最近晚晴的行踪略为诡异。总是神出鬼没,而且感觉她越来越瘦了。我把我的疑惑说了出来,“你们觉不觉得,晚晴瘦了。”
“你们也发现了!上周才买的裙子,昨个晚晴穿居然还大了一个码。”雅雅将她的发现告诉我们。“拿去改了下才再穿上,不然肩膀都觉得松垮垮的。”
晓玲放下杯子说:“你们说,她是不是在吃减肥药阿?”
菲菲拍了晓玲的肩膀,“没必要,吃什么减肥药,身材都那么完美了。”
“晚晴和我说,她的胸如果再大一点就完美了。”雅雅说完我们都笑开了。
顿时,餐厅内吃饭的人都把视线对焦在我们这一桌,没办法,我们笑的太大声了。
人多,在一起吃饭就是有说有笑的,结束后我们都各自离开了。
我回去泡澡,去去乏。晚上还要上台跳舞。
自从叶子姐得知四哥为我一掷千金后,就不让我去陪酒,可是我想要钱啊。于是从每天一场舞变成两场。当然,有时候会遇到一些出高价点我的,叶子姐也就让我去了。
到了晚上,在舞台后面后场。雅雅结束后我入场。
给我伴舞的是一位少爷,我们表演的是热舞,各种扭腰加抚摸。台下的呼声很高,阿灿说的没错,观众就是喜欢我们在台上搔首弄姿。
刚开始时我还会不好意思,心里觉得别扭,那么多场跳下来,内心渐渐的麻痹了。
客人来这就是花钱买乐的,只要观众高兴,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一场热辣的舞在观众的欢呼中结束。当我准备下一场时,叶子姐让冰姐告诉我,今天就只跳一场,有人花大价点了我,让我了补妆立马去。
我突然想小解,起身去卫生间。看到晚晴拿着手包进入卫生间。原本想叫她的,但是她走太快了。
感觉哪里不对劲,我跟上前去,她和迎面来的人打了招呼,然后进了隔间,我听到落锁的声音。她的声音似乎有点沙哑,感冒了吗?
不对,里面有纸的,难道是她来列假?也不对,她昨天还出台呢,凌晨才回来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进去旁边的隔间,打算偷看。
等了一会,我按下冲水,粗鲁地打开门又轻轻关上。蹲在马桶上等了好一会才慢慢地站起来,偷瞄了一眼立马缩回来。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我很惊讶,使劲捂住自己的嘴,避免暴露自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刚才只是瞄了一眼,但是我正好看到晚晴在吸毒。
白色的粉末,还有锡箔纸,应该是海洛因。
怪不得这久以来我们觉得晚晴嗜睡,而且日益消瘦,原来是沾染了毒品。推算来看,有一段时日了,毒瘾催化的“毒胆”越来越大,才以至于她迫不及待的选择在这里解决。
丽人行一共有六层,这里有餐厅,有泳池,有健身房,一切东西都是最好的。
叶子姐也跟我们说过,来这里的人,形形色色,如果看见有人嗑药就绕道,当做没看见,但是我们自己绝对不能沾染毒品。
那东西所带来的兴奋是致命的,民国时期的鸦片战争没听过吗,如果碰了那东西那可是万劫不复,终生痛苦啊。
我一直等到晚晴离开才敢出去。一出去就听见冰姐高声寻我。看见我时仿佛是在沙漠里行走的人看到了水,“哎哟喂,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出现了,人家都来催了。你刚才去哪了?”
“我……我肚子不舒服去了趟洗手间。”我寻思着是不是现在就应该和叶子姐说这事。“叶子姐呢,我有急事和她说。”
“叶子姐刚才接了电话出去了。”
“有什么事你先告诉我,等叶子姐回来我再跟她说。”
“这个……算了,冰姐,你帮我注意点,叶子姐一回来你就告诉我,这事只能我自己亲口和她说。”
“好,你赶紧去吧。”
我迟到了,还好这位客人没生气。如往常一般先是被人灌酒,而后客人反被我灌单。
看着手中的酒,哟,居然是丽人行排前三的,价格可不低,抽成也高。于是我想尽办法继续灌了两瓶。想想今天的小费,心里有点小高兴。
散场后回房间,吐完,坚持洗漱,而后到头就睡。因为酒喝的太多,早就把晚晴的事忘了。
凌晨四点被橙橙叫醒。我睡眼朦胧地看着她。
橙橙一脸惊慌,“小姝,晚晴她……走了……”
晚晴是被一个长期客人给带上的不归路。这东西一旦沾染就难以脱离。随着次数的增多,毒瘾越来越大,加上晚晴做我们这行,每天昼夜颠倒,夜夜买醉,身体早就垮了。
我以为只要告诉叶子姐,她一定会帮助晚晴的,没想到她居然就走了……
在包厢里,当服务生发现时,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
据后来私底下传,口吐白沫,死相难看,下体还裸露在外……
我感到无助,很难受。橙橙和我依偎在一起抽泣。我们哭了好久,久到黎明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