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姐看我一脸的失魂落魄的样子,便不再说什么,在我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两下,"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听天由命,多么没有人情味的四个字,它抹掉了所有的情分。

别人可以轻而易举的说出听天由命,但是我不可以,我甩开了叶子姐的手,急忙跑会化妆间,拿了宝宝之后便打车直接去了四哥的别墅。

没多久,我便到了别墅区,我按照之前脑海里的位置,找到了四哥的住处,我使劲的拍打着别墅的大门,大喊着四哥,不一会,我便看到别墅的灯亮了起来,阿姨眯着眼睛来开门,惊讶的看着我说:"小姐,您怎么来了?"

"四哥,在吗?麻烦你帮我叫一下他好吗?我真的有急事找他。"

阿姨面色十分的难看,我知道她所担心的,因为这个别墅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小姐,这样不太好吧,先生他已经休息了。"

我等不到阿姨的拒绝,便用力的推开了大门,走进了别墅,直接朝着二楼的方向跑去,阿姨在我身后急切的追寻着:"小姐,您不能上去!"

当我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四哥穿着家居服站在走廊上,他的身后是月华穿着一袭火红的连衣裙,在黑暗中更加的衬托出她的妖娆妩媚,一双狐狸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的直勾勾的看着我,看的我背脊发凉。

也是,只要四哥一招手,大把大把的姑娘会排成队的送上门,哪里还需要这般大费周折?也只有我这样不识好歹的女人才会将他推开。

我站在他的面前,抖着身上的雨水哆嗦着双唇说:"四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橙橙…."

是的,在我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雨了,刚才在门外的时候我的身子早已经淋湿了,头发上也沾了水珠,一哆嗦便会往下掉,眼前的白衬衣早已经被打湿了,此时内衣也是若隐若现的。

四哥双手插在腰里,面无表情的说:"还不快滚?"

我愣了愣,呆滞的看着他,月华在他的背后对我扬起了一抹冷笑。

看着他凌厉冷峻的样子,我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但是为了橙橙,哪怕一会我是要被他丢出去,我也一定要在尝试一次。

我咬着嘴唇,上前抓着四哥的胳膊不放,"四哥,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请您给刘总打一个电话,要是晚了,我害怕橙橙就没命了,刘总一直很喜欢橙橙,他一定不会不管她的。"

我也才到四哥的肩膀,我几乎是仰望着他,他深沉的眼神看着我,眉头紧皱着,伸手抹去了我脸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淌下来的泪水。

"难道要我亲自将你扔出去吗?"四哥侧着头对着身后的月华说道。

月华大惊失色,急忙走到四哥的面前,挽着四哥的胳膊娇嗔的说道:"四哥,这大半夜的您要人家去哪里嘛,人家想要留下来你嘛。"

我渐渐的放开了四哥的胳膊,他转身看着月华,随手一甩,"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但绝对不是耍小聪明的,如果下一次你还敢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来这里,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

四哥的声音冷淡极了,但是语气中却透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威胁和阴冷,字字句句落入月华的耳中,吓得她花容失色,尴尬而恐惧的看着四哥,想挽回什么,但是四哥轻轻一笑,下颌一扬,"滚。"

即使月华在想要傍上月华,但是还是要先报名,四哥阴晴不定的性格到现在每一个女人都能摸得准,所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月华无奈的回到房间拿了自己衣服穿着高跟鞋灰溜溜的离开了,走过的空气中留下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久久的不能散开。

终于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四哥走到了卧室,坐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盒烟,取出一根烟,然后点燃了一根,修长的之间缓缓腾起一阵白烟,他就在那一团白烟中看着我,那目光像极了窗外的月色,"我凭什么帮你?"

我止不住浑身的颤抖,咬着牙强颜欢笑着,看着四哥冷峻的眼神,颤抖着手去摸胸前衬衣扣子,两行热乎乎的眼泪便顺着眼眶流了出来,我生怕会被他看到,急忙用手擦拭去,开始解开了我的第一颗扣子,"四哥,我会给您您想要的。"

他想要我留下来,不就是想要跟我上床吗?他只要这个,好像我也只有这个能给他了,他不缺钱,也而不却女人,但总是喜欢找刺激玩女人,只不过是为了消遣。

只要我答应他,他就会救橙橙,只要能救橙橙,那么我愿意给他消遣,本身我已经沦落到了现在,更混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还是我爱的男人呢。

"你以为你是天仙呢?为了你去我得罪兄弟媳妇?"四哥冷冷的说道。

我没有说话,继续解开了第二粒扣子,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哗啦的流着,怎么都控制不住。

等我解开了所有的扣子,四哥手中的烟已经抽完了一大半,衬衣滑落在地,这剩下了黑色的内衣,他淡淡的望着我,眼底冰凉冰凉的,嘴角却带着一抹讽刺的笑容,凌厉硬朗的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冷傲。

当我解开了衣裙,裙子在叼在地上的那一刻,四哥捻灭了自己手中的烟头,慢悠悠的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着我的肩膀,顺势将我扔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他捏着我的下巴,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然后低头咬着我的嘴唇,用舌头轻巧的撬开了我的牙齿,随即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我木讷的跟随着他,渐渐呼吸急促起来,体温也在逐渐升温。

亲吻了一会,四哥停下来,手指在我的脸上摸了摸,湿哒哒的一片,他撑着身子将我压在了身下,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