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这是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意思在这样赖着不走,于是我便咬着牙,礼貌的说了一声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

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止不住。

当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变态狂便赫然的竖立在我的面前,他一看到我,便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使劲的向外蒿,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麻痹,你跑啊,臭婊子,在老子面前还没有哪个女人敢不服软的,今天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我是病猫啊。"

我被他拽着头发使劲的向外一甩,我便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见状,卷起了袖子,准备尚欠揍我。

我看他的那个架势,今晚势必是要将我打死,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一切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抹清爽的声音传来,"林老板,最近天高气燥的,您这火气也便大了,隔着这么老远我都能闻到一股子火药味呢。"

林老板转身一看是四哥,便堆着一脸笑容说:"呦,是四哥啊,您怎么也在这里啊?我教训个不懂事的丫头,让您奸笑了。"

说完,他还不忘在我的身上踢了一脚,上前伸出手,但是四份根本没有想要握手的意思,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变态狂便尴尬的收回,自然自语的说:"瞧我手上,全都是血,不好意思的四哥。"

一身笔直得体的西装,给人玉树临风的感觉,方才还是那个无情让我滚蛋的人,此刻却出现在这里帮我解围,我实在有点搞不明白四哥的心思。

"对个小姑娘何必下那么狠的手?动静闹得这么大,想必林太太那不好交代吧。"四哥冷冷的盯着林老板说道。

他语气淡淡的,格外的冷,听不出来一丝情绪的欺负,但隐约有点警告的味道。

刘翼此时从四哥的身侧走了出来,将趴在地上的我扶了起来,小声的问候道:"你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回答:"还好。"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林老板撕的稀巴烂了,胸口又是血迹,刘翼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扶着我往包间走去。

林老板见状,一把拽着我的胳膊对四哥说道:"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可是我点的,我可是花了五万块,四哥这样霸道的强人所难好吗?"

"丽人行这么多的女人,一天睡一个也够你睡半年的了,林老板你何必要对着一个不情愿跟你的女人计较呢?"

"四哥,您这就错了,我就喜欢这么泼辣的女人,谁不知道她是丽人行的小辣椒,兄弟我今天也来尝尝辣。"

我无助的看着四哥,他双手插在裤子布兜里,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毫无畏惧的看着林老板,面不改色的说:"若是我执意要她呢?"

林老板为人阴狠,变态也是臭名遥远,很多时候喜欢不择手段。

他听了四哥的话,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大致是明白四哥这下是真的要跟他杠上了,他摸了摸油腻的快要出油的头发说:"如果四哥一定要带走这个女人,那么咱们这个梁子就结下了。"

他放开我的手,上前捏着我的下巴,猥琐的看着我,然后用手拍着我的脸颊说:"程殊,你真是能耐啊,什么时候爬上四哥的床?我他妈的还真以为你是贞洁烈女呢。"

"林老板还是多注意注意自己的身子吧,别将命玩丢了。"

"这个不劳四哥费心!"说完,林老板凑到我的耳边,威胁的说道:"你他娘的最好有四哥一直保护着你,但是有一天你失去了保护,落在我的手上,哈哈哈。"他一靠近我,那难闻的狐臭味便再次侵占着我的味觉,我不由的全身汗毛竖立。

刚才我一直都是逞强的站立着,等到林老板一走,我身子便瘫软下来,扶着墙角站着,忽然感觉天旋地转的,一下子晕倒了。

在我意识还没有完全离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他的身上是我所熟悉的味道,我不由自主的向前靠了靠,然后,然后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房间的陈设是十分奢侈,但是在这奢侈中我却觉得特别的赏心悦目。

这里很有品味,不是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暴发户家里的装扮,每一处的装饰都是恰到好处,这里精心的设计凸显了这家助燃的地位跟品味。

丝质的窗帘随微风起舞着,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照耀进来,斑斓的洒在了乳白色的地毯上,脚踩上去觉得懒洋洋的,格外的舒服。

我稍微一动,我便感觉一阵酸痛,我伸手去揉捏,这才发现破烂的裙子早就没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正红色的睡裙,我惊慌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努力的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然而记忆却只停留在四哥的包间外面,我依稀能记得我晕倒之前发生的一切,在我摔倒的时候,明明有双手借助了我,那个人的身上有一种我熟悉的味道,那个人……

是四哥?

我坐在床沿四处张望着,想要在房间里找到些蛛丝马迹,但是我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白色衣橱上复杂的图案,让我有些着魔,我鬼迷心窍的赤脚走了过去,伸手拉开了衣橱。

一排女子的衣服根据颜色从深到浅按照顺序排列着,甚至上面还有很多还有吊牌,静静的挂在衣橱里,看来它们属于一个身材曼妙时尚的女人。

在我发呆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来了,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她正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看到我后,十分和蔼的说道:"小姐,您醒了?先喝点牛奶吧。"

我轻轻的合上了衣橱,结果阿姨手上的牛奶说了声谢谢。

"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阿姨笑着说:"先生已经嘱咐,要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您。"

我一口气将杯子中的牛奶喝完,擦了擦嘴巴问道:"阿姨,请问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