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出团,就是那些有钱的金主们,他们会在外地、国外进行游玩,他们出去的时候,自然不好一个人,所以都会花钱找个身材样貌喜欢的姑娘,一同前行,据说,有很多三线模特或者那些需要钱的学生妹们会选择这样的工作。

我不假思索,压着嘴唇说:“行,只要赚钱,不触及我的底线,我都答应。”

我知道就凭着我在丽人行里喝酒,就算我喝死了也是杯水车薪,再说了我遇到什么样的客人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不是所有有钱人都会像胖子那样善解人意。

“那行,你等我通知,我等安排好之后跟你联系。”叶子姐看着我笑的眉开眼笑,当然,她自然会乐意我去参加这样的场合,伴游的提成显然要比我陪酒来的多,她有何乐而不为呢?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接到了叶子姐的电话,她告诉我说有个客人要去巴厘岛出差一个星期,薪酬二十万,要是我愿意的话,对方会先打五万块钱的定金过来。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高兴傻了,二十万啊,就冲着这钱,我也没有仔细的问要陪的个客人是谁。

我便爽快的答应了,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后,我的手机信息上显示我已有五万块钱入账,同时还收到了一条关于去往巴厘岛的航班信息。

我没有跟丽丽说我接了一个陪游的活,我撒谎说我要回龙泉村一趟,我再说这些的时候,丽丽正在化妆桌上自习的化妆,她并没有多么自已,而是调侃的说道:“是不是回去看望你的小情人啊?”

“说什么呢,龙泉村是我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地方。”我倔强的说:“我已经这样了,我不能让龙泉村的其他人像我一样。”

丽丽化了一个妩媚的眼线,然后笑着说:“你怎么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愁吃不愁穿的多好。”

“你觉得好吗?”我反问道,我知道丽丽一定也有她的苦衷,虽然表面上她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

第二天,我便收拾了行李,飞往巴厘岛,前往了对方在心理说说的那个酒店,酒店坐落早海边的位置,特别的豪华,是那种别墅风的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是一个很大的游泳池,透过阳光照射过去的时候,水清澈见底,格外的好看。

我向海边望去,看到酒店外面是一排排挺立的椰子树,海风微微吹来,在夕阳的照射下,美极了,我站在窗前,被眼前的美景深深的吸引着。

长这么大,这算是我第一次住这么奢侈的酒店。

此时,雇主还没有来,我不敢随便乱走动,于是便在套房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飞机坐的久的缘故,总之我脑袋一碰到枕头,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有一个人压在我的身上,一双陌生的大手在我的身上肆意游走着,我全身打了一个冷战。

当我被惊醒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冷峻的脸,我心里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随即,一种无声的恐惧感向我袭来。

我急忙伸手推来了压在我身上的那个男人,但是他却死死的压在我的身上,丝毫没有松动,反而是将我的双手反压在我的头顶。

“还是怎么不懂规矩?”四哥冷冷的看着我,眼神中透漏着零零散散的轻蔑,就像是冬天的冰山,寒气逼人。

我急忙躲过了他的眼神,忽然乱了阵脚,口齿不清的问道:“四哥,您是雇主吗?”叶子姐虽然没有跟我说雇主是谁,但是我很清楚的记得她说过,对方姓周,难道四哥姓周吗?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四哥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始终都是这样的,没有半点喜怒哀乐。。

他用冰冷的手指划在我的皮肤上,眼神幽怨的看着我,顿时我感觉毛骨悚然。

“四哥,我想我可能是走错了房间,我的客人姓周。”我鼓足勇气,想要确定我的客人到底是谁。

他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他紧皱着眉头,淡淡的说了一句:“是吗?”

看着他从我的身上起来的那一瞬间,我几乎是马不停蹄的从床上蹦了下来,然后慌忙的找着鞋子,胡乱的收拾着行李。

四哥一身黑色的西装竖立在窗前,衣服的设计十分的巧妙,刚好凸显出了他健硕的身材,水晶灯的光芒打在他的身上,我错以为他是上天派来的天使。

我用做快的速度收拾着行李,在我拉着行李箱打算离开的时候,四哥始终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他的手上夹着一根香烟,就在我踏出门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转身冰冷的看着我,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嘛?”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哥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的冲上来,将我的上衣拔了个精光,然后将我狠狠的仍在床上,我大声的挣扎着,哽咽着,挣扎着。

对于我的反应,四哥只是嘴角上扬的笑着,听着我嘶吼的声音,他似乎更加的兴奋了,他开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的亲吻着,双手在我的胸前不断的捏搓着。

我渐渐的放弃了挣扎,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让我是身在这样一个好看男人身下,我想我也知足了。

我学会了不哭不喊,只是仅仅的咬着嘴唇,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强烈的灯光照耀我的眼睛,我便不由自自主的开始默默的流泪。

四哥在将我内裤褪去之前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于是他停下了身子上的动作,然后一只胳膊撑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到我流泪的表情,他的严重慕名的出现了一团火,“怎么,你能出来伴游,就应该想到这些!”

我悲伤的看着天花板,无动于衷,然后四哥忽然给了我一个嘴巴,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