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恭敬地送上了一张书信,里面正是天地榜内容。

“知道了,你回去吧。”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

阴蛰青年心中明显还窝火,就算在王师伯面前不敢怎么样,不过背地里看着我的眼神倒是很阴狠。

“对了,想要教训我,记得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有我芒峰的威严,不是你任何一个其余主峰的人能侵犯的,下次如果再擅闯芒峰,就不是被打这么简单了。”

我轻飘飘的说着,青年顿时勃然大怒:“你!”

不过就算他再恼火,很显然他在王师伯面前,也没那个胆子嚣张,恨恨地飞走了。

老人也就是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进入了破旧的小屋之中,闭目静修。

“以前的芒峰,大约任何人过来都会这么嚣张,不过这一次,好像老人有纵容我这么去做的意思。”

如果说以前那些弟子是抱着恭敬的态度,一定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也就是说,随着芒峰的衰落,别的弟子对于这里没有多少恭敬,而芒峰的王大牛老人,也懒得理。

“现在他却默许我这么做,是不是说,他要重新维护芒峰?”

他的举动,真的很明显。

“不过就算这样,貌似也没戏。”事实上我有个猜想,但是又觉得,我好像想得多了点。

看着几个姑娘,我朝着她们走过去。

倒是柳佩佩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大拇指:“那臭混蛋,居然敢看我们,该打!”

柳佩佩哼哼两声,好像对刚才自己穿着睡衣被看很不满意。

“当然该打,别说居然敢在我面前叫嚣,还这么打着我老婆们的主意,简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鸾兮鸾鱼眨着眼睛看我,目中浓情婉转。

柳佩佩也深以为然,“对,哼哼!”

她这样子,好像连自己都包括进我老婆们里去了。

我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当然了,美女师父能够变成自己的老婆的话,我是非常乐意的。

“不过话说回来,天地榜,是什么东西?”

先前我还真没听说过这说法,不知道是什么。

“天地榜,应该就是七玄宗里,各大山峰的顶尖弟子之间的比试,”柳佩佩显然对着事情了解,“天地榜前十,都是非常不得了的人物。”

她脸颊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不过这天地榜,是对于你们弟子的角度来评判的,在我眼里这就是小打小闹。”

她本来就是神通秘境,自然算不上弟子,也就是说,要是进行天地榜的重排,需要各大山峰的弟子也前往比试,我算是芒峰唯一的种子选手吗?

不等我多想。

嗖嗖嗖!

又有破空声传来,几名弟子降落在山峰上,先前那名阴蛰的青年赫然在列。

现在他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我吞了似的,都顾不上看美女了。

“这是哪来的猪头,竟敢擅闯芒峰?!”

我揶揄地看着阴蛰青年,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是他拉来的榜首。

“真是不懂规矩,见到师兄还敢这么狂妄?!”

其中一人冷笑,看样子就知道来者不善。

“我管你们是谁,擅闯芒峰,看来是想要当猪的人还不够多。”

我轻飘飘地看着那几个七年。

“噗嗤!”

鸾兮鸾鱼柳佩佩几个姑娘在后面眨着大眼睛,忍不住笑出声来。

阴蛰青年面色铁青,现在他真的丑成了猪头,其余的几名青年冷笑更甚:“真没想到,芒峰还有这样的人物,不知好歹。”

他们看起来倒不是紧张,更像是猫戏老鼠,完全把我看成了他们的玩物一般,来教训我寻乐子似的。

我笑了笑:“我很乐意把你们都打成猪头,或许这还不够。”

“是吗?芒峰的弟子都敢这么嚣张,我想我必须以师兄的身份,教教你怎么做人了。”

其中一名狂妄的青年手中顿时捏出一记神通。

“嗖!”

一只巨大的神通手掌,遮天蔽日地从半空中压下来,仿佛想要把我拍跪在地下磕头一般。

“你这是主动挑起事端吗?”

我闪开了一边,说道:“按照门规,各大山峰的事务互不相关,更不能随意进入,现在你们算是挑战芒峰的威严吗?”

其他人顿时笑了:“芒峰还有什么威严吗?”

芒峰没落太久,就算这些弟子实力不如王师伯,但在他们心里,对芒峰还真没多少恭敬。

这从侧面显现出了老人很和善,当然这也是芒峰已经没落到了边缘的表现。

“看来你们真的觉得,七玄宗八十一山峰,目前只剩下八十座。”

“芒峰?”那名弟子只是轻笑,重新凝聚出一只巨大的神通大手,朝着我碾压而下。

“芒峰的弟子,你应该给我们剑峰的师兄跪下!”

“轰!”

这只神通大手此时速度更快,想要让我好看。

“既然你不知道什么叫芒峰的威严,我教你!”

我心中一冷,瞬间就抓住了那名青年的手臂。

“咔嚓!”

一声巨响,瞬间就传出了骨头被扭断的声音。

一阵阵鲜血,从他那被半拧碎的手臂断骨中流淌。

于此同时,我猛地一踹,狠狠地把那名青年踹得跪在地上,“我教教你,什么叫威严!”

“砰!”

狠狠的一拳,猛地砸在了青年脸上。

此时其余几名青年和先前的阴蛰青年瞬间变色,明白自己并非我的对手,想要逃跑。

“都给我回来!”

我猛地冲了出去,狠狠地讲几名青年拽回来——

“砰砰砰!”

砸在地面的巨大声响传出。

“啊!!!”

一阵阵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在被我摔碎在地上的时候,已经重伤。

“现在知道芒峰的威严在哪里了吗?”

我狠狠的踩在那名想要我跪下的青年脸上,此时他脸上涨红无比。

“砰!”

我狠狠把他踹了出去,他猛地撞在老树上,跌落在地上根本就爬不起来。

我走到了那名猪头青年和其余几名青年近前,他们更加狼狈凄惨。

“来,教教我,你们其他山峰的威严,是什么样的?是跪着还是怎么样?”

“砰!”

我一脚就揣在其中一个青年脸上,一个红红的鞋印,在他脸上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