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呃……”

一声甚至来不及发出的惨叫,在长刀斩落的时候,彻底失去了声音。

鲜血染红了一片白雪皑皑,一条人命,仿佛杀猪一般廉价。

姜洛神捂着小月的嘴巴不让她出声,梁千韵不忍心地躲开目光,我接手林若的举动,急忙扒了冰雪遮住我们这个小冰洞的洞口。

说真的,我现在的确担心了。

马泰同样在变强,他刚才拎起刀,砍人的时候,那道亮光也在说明,他极有可能迈出了那一步,开辟了气海。

说白了,他很可能已经开始走上修行者的道路了,比我现在的阶段强!

“咔嚓!”

又一声长刀斩落的声音传来,血溅五步。

“终于有肉吃了,雪下了这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远处的声音,似乎有种如释重负。

“是啊,食物都没了,全靠吃人,”马泰狞笑着,“不过人肉吃起来,味道还不错,尤其是烧烤不用加盐。”

我忍不住一阵心里冰寒,再次见到马泰,他的确变强了,但更可怖的是,他更加丧心病狂了。

“上次一起虐杀的猎物,居然掉进雪地里之后没人了,真是可惜了。”

其中一个男人惋惜地说着。

“嗤——”

手起刀落,又一块人肉,被砍了下来。

这种感觉,仿佛杀猪分尸一样,一个完整的人,居然就这么被剁成一片一片。

哪怕我心肠比较硬,可我看着都不忍心。

“若若你去旁边躲躲,别看了。”我拉了她一把,尽量遮掩住刚才林若跑进来的时候,留下的脚印。

她紧张地扯着我的衣服,害怕地没敢松手,脸上已经白了。

“是可惜啊,本来就是为了知道,她们那些女人,到底藏在哪里,”有个男人狞笑道:“她们都是玉女宗的准弟子,身体肯定是干净的,要是能找到她们,狠狠干死她们,再拿来吃,又能活命又能舒服!”

我心里一沉,原来之前掉落进玉女宗故地的,是秦瑶带的那些人!

看来她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果然,这时候有个人又说道:“放心,虽然她没说出来玉女宗准弟子的那群人到底在哪儿,不过她们人藏着的地方肯定不远,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她们一定会出来找找吃的。”

马泰阴冷地说道:“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们一样吃人,”他有些叹息地说,“可惜啊,我最想吃掉的苏星柏,不知道是不是死了。而且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尤其是林若,”

他的语气里,已经变成了淫欲和贪婪:“我要操的她叫爸爸,我要她一辈子都当我的性奴。”

“这混蛋!”

林若生气地直跺脚。

我急忙拉住她,“你别激动。”

他们四五个男人,哪怕我是马泰的对手,也不带表我是他们四五个人的对手。

林若轻轻嗯了一声。

远处的马泰说道:“现在我终于开辟了自己的气海,成了练气士了,我的好生活,才刚刚开始!”

他们笑着瓜分了那个人的尸体,并没有发现我们这边的足迹,也没发现这边的冰雪小洞,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几道长长的鲜血,沿着冰雪面,绵延得很远。

一滴鲜血和肠子内脏,外加一个脑袋被丢在雪地上,似乎这已经是那沦为食物尸体的所有。

“想不到人性已经变成了这样。”

姜洛神忍着强烈的不适,走过来说道。从她眼睛里,我能看到那同样是一种惊惧。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被剁成了几大块肉,全瓜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格外沉重。

也许,这是人性的扭曲,但另一方面也反映了,现在地面的食物,到底有多糟糕,非要吃人肉才能填充食物!

“马泰那混蛋,真是恶心死了!”

林若说着,眼眸里带着说不尽的厌恶。

直到马泰他们的身影消失,我才说道:“我们必须想过办法,不然真被发现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雪这么厚,我们跑都不方便跑。”

一脚踩下去都是半条腿,甚至更深的时候人都要掉雪坑里淹没了,这还怎么跑?

几个姑娘也意识到了这情况。

假如我们被对方发现的话,除了血拼,没有别的办法。

而我们希望尽量保持实力,找到秦瑶她们,找到离开的路,我们就尽量避开马泰他们,不要拼个两败俱伤。

我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弄滑雪板出来,在雪地里滑走。”

以前还念书的时候,我就去过滑雪场,滑雪的速度还是贼快的,凭着马泰他们的速度,就算成了个才开辟气海的练气士,也跑不过我们。

梁千韵听到眼睛一亮,小月同样期待地看着我。

倒是姜洛神捏了我一把,顿时给我泼冷水说:“老公,要滑雪板,我们也得有木头来做滑雪板才行啊!”

我笑道:“既然这块是被冰雪覆盖了,我们朝着深处挖,总能挖到树木的吧?”

我们有斧头,有刀,样样不缺,想做滑雪板只要有木头还是很方便的。

当然,储物袋里还有柴火,但这些柴火多数都是比较小的,明显不够我们四个人的滑雪板。

“接下来几天,我们都不要出去了,包括这个小雪洞,只要留一个口给空气通过,就行了。”

我当下直接给她们安排和叮嘱了些事情,然后拿了刀,自己一个人朝着冰雪深处开挖。

姜洛神她们本来是想要跟我挖的,不过我不希望她们跟我涉险,阻止了她们。

雪很软,其实挖的很容易,甚至挤一挤就进去了。

不过也有坏处。

这雪冰雪一直下,没有足够的沉积时间,很容易坍塌、粉碎。

冒着一丝丝冰雪掉落进我衣服里的冰冷,等我终于钻到下面,砍到树木的时候,我感觉我得赶紧脱离这种冰凉才行。

我硬挤着挤开了空间,拎起斧头。

“咔嚓!”

几乎在我斧头斩落的时候,木头跟着出现缺痕,可更糟糕的是,上方的冰雪散了下来把我埋住了,冷冰冰的小冰碴,又从我脖子顺着今晚胸里、衣服里,简直冷成狗了。

“咔嚓!”

我一斧一斧地砍了木头,艰难地朝着上面爬。

等我终于冒头才时候,林若第一个就看到我:“臭流氓你可算出来了!”

很明显,这些女人很担心我。

可更令我诧异的是,我看到林若手里,居然有半片金丝帕。

这种金丝帕,虎子就曾经给过我半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