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你的意思是让她大着肚子等你是吗?”

“差不多。”

“慕容绝你无耻!”

这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把赵家的人惹毛了,都听他们骂人都麻木了,他等到赵家人骂够了才开口,说道:“要是现在告诉媒体,赵小姐在外面的身份也只是一个插足者,我也是一个无耻出轨的男人,报道出去有什么好处吗?”

“哼,就算我们赵家不可以,连你都不能让那些媒体闭嘴吗?”

“这个我还真做不到,现在有的媒体很是厉害,毕竟连我太太离家的新闻都被爆了出来。”

赵家的人脸色又有些精彩,微妙的尴尬着,纷纷噤了声。

“要是被报道出去了,我现在还在处理自己的离婚,要是媒体又一报道,我太太可是站在了有利的一方,那可是要分走我的很多财产,而且啊,我们没有做财产公正,要是抓到我出轨,这就......”

赵家人的脸色更是难看。

慕容绝的财产要是真的被那个不相干的女人分走一大半,这根本对赵家来说也是一个噩耗。

他们集体都没有了异言,有人还立马给自己安排好的媒体发短息取消通告。

慕容绝把这一群人背后的打算看到清楚,心里冷笑。

“但是我女儿也不能大着肚子待在外面吧。”

“当然不能,我自然会接她到我家好生照顾,毕竟她肚子里面也可能是我的孩子。”

慕容绝今天说的话句句带刺,到了最后都让赵家的人没有了脾气,找不出骂他的话,只能生生忍了。

最后慕容绝提前离开,赵家的人联系媒体的去联系媒体,回去工作的去工作,回到病房的也就赵父一个人。

“慕容绝呢?他走了吗?那他答应了吗?”赵宫雪急切的说。

赵父皱眉坐下,点点头。

赵宫雪大喜过望,一扫之前的病态,欣喜若狂的说:“这的吗?他答应和我结婚了?”

赵父看她对慕容绝一脸的痴态,长长叹了一口气,说:“他是答应娶你。”

“我就知道!”赵宫雪心想,自己还真的赌对了,慕容绝果然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重复他的经历。

她只顾着高兴,没有注意到赵父眼中的隐忧,还欣喜的拉着赵父的手,说:“太好了爸爸!快让媒体发通报啊!”

“不行。”

“为什么?”赵宫雪既是吃惊,又是愤慨,瞪着自己的父亲让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赵父就把慕容绝说的事告诉了赵宫雪,赵宫雪闻言,吃惊不已,大叫:“没有财产公证?他是不是在骗我们?阮初初一无所有,他们结婚居然没有财产公证?”

赵父也不太相信慕容绝说的话,但是就怕这件事是真的,那这样阮初初真的就可以分走慕容绝大半的财产,得利最多的还是阮初初。

赵宫雪也猜到了,知道他们赌不起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只好恨很的咽下自己的不满。

“那我怎么办?压着媒体不让他们报道,可是我的肚子要是一天天大起来怎么办?”

“放心。慕容绝会接你过去,到时候他可能会带你出国。”

只要能和慕容绝待在一起,赵宫雪就满意了,她欣喜的点点头,就像想着马上出院,住进温瑜山庄。

赵父隐隐的看着她,说:“宫雪,你可别陷得太深。”

“放心吧爸爸,我拎得清楚,知道和他结婚对家里是最好的,不然我也不会踹掉慕容越那个蠢货。”赵宫雪信心满满的对赵父说。

赵父点点头,又确定道:“宫雪,这个孩子,你确定是慕容绝的吗?”

“爸爸!”赵宫雪不满的瞪着自己的父亲。

赵父也知道自己不该怎么问,就尴尬的摸着鼻子,笑了两下,安静的退出了房间。

等到赵父离开,赵宫雪才肆意的笑了出来,想到父亲离开时的最后一个问题,她笑意盈盈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心想,是不是又怎么样?反正也没人会看到他出生。

酒店。

阮初初在房间里面呆了一天,先是查了查自己的账户,之前剩下的信托金都已经拿给阮家,她的账户里面只剩下一些零头。

她细细算了算,要是撑到自己几个月后考研,还有以后的生活,这些钱迟早是要用光的。

幸好之前在阮家她就不是什么大小姐,自己也在外面做兼职,现在找起工作来也不是很生涩麻烦。

在网上简单看了几个招聘信息,阮初初记下几个合适的,再一抬头外面都已经是天色渐晚。

她胆子一向不大,今天更是没有心情出去觅食,简单的洗漱之后就爬进了被窝。

在陌生的环境,外面是接到车流的声音,而不是山林间的风声,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还是看了看今天的新闻。

令她诧异的是上面只有自己离开温瑜山庄的报道,至于原因,和猜测都没有,连慕容绝和赵宫雪的名字都没有出现。

奇怪,按照赵宫雪的性格,现在她和慕容绝要离婚的消息不应该都应传的满天飞了吗?怎么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道是有人压下来了?

阮初初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甩了甩头,阮初初把手机放下强迫自己的大脑放空,闭着眼睛去睡觉。

但是越是想要睡着,就越是清醒,大概只有她紧闭的双眼还在自欺欺人的暗示自己已经睡着了,而眼角的泪水也只是梦中外露的悲伤。

在酒店住了两天之后,阮初初吃惊于自己住酒店的开销,现在工作都没有找到,花钱的速度还真很快。

看到网上租房子的信息,阮初初也起了自己出去租房子的心思,中午她查好消息,打算去看看房子。

走出酒店,阮初初招手拦了一辆车,坐上车,没开多久,她就在车镜里面看到后面远远跟着的一辆车。

她不是一个敏感的人,但是这几天一直被人跟着她多少还是察觉到了,到了一个路口,她就让师傅停了下来,自己走进了一家店子。

从玻璃的反射,她看到对面不久之后也停下一辆车,她心里确定了,离开店子,往那辆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