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念总算知道什么叫骑虎难下了,现在看着顾安是视线,她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了,可是顾安一直在看着自己,宋晓念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啊。
“不是,只是觉得怪怪的...”宋晓念终究还是妥协了,低着头小声说道,她怎么敢不满意这个称呼,不过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个称呼罢了,有的时候宋晓念都不明白,为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在顾安看来,都会成为另一个意思?
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顾安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啊?怎么说顾安都是一个公司的总裁,负责一个公司的事务,理解能力应该没有问题,看来一定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了,宋晓念心想。
“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学会接受这个称呼,难道你不是我的夫人么?”顾安反问道,脸上还带着看热闹的笑容,明显就是故意取笑宋晓念。
没有想到在众多员工面前,顾安也还是会这样和自己开玩笑,宋晓念不禁有些尴尬,白了顾安一眼却是默认了这个称呼,毕竟他们结婚的事情整个安图市都知道了,虽然婚礼当天出了点小状况,但是这并不能组织大家八卦的心。
更何况现在宋晓念都已经公然和顾安一起出现,谁都知道是什么情况,自然是对宋晓念也都毕恭毕敬起来。
顾安似乎是很满意宋晓念这个反应,含着笑走进了电梯,他就是喜欢这样张扬,告诉所有人宋晓念是他的女人,这样宋晓念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你赶紧去工作吧,被你这么一闹,估计我又要成为公司八卦的中心了。”到了顶楼,宋晓念叹了一口气说道,推着顾安朝着他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以免顾安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再次捉弄自己。
现在楼下的那群人还指不定怎么说自己呢,宋晓念想想就觉得头疼,不过嘴毕竟都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他们要说,她也没有办法。
顾安转过身搂着宋晓念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要习惯成为众人议论的中心,你要知道,你是站在高处,站在我身边的人。”
“你这是,变相的夸你自己么?”宋晓念想了想反问道,抬着头的样子特别想一个孩子,顾安看着她这个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
随即点了点头说道:“不用夸,我本身就是最好的。”
说完,顾安便松开了宋晓念,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嘴角还嵌着一抹笑意,如果每天让宋晓念来公司自己都可以这么捉弄一番,那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顾安心想。
而宋晓念自然不知道顾安心里想着一直捉弄自己,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想到刚刚顾安说的话,宋晓念瞬间明白过来,真是不知道全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顾安,你哪里是最好的人,你明明就是最自恋的人。”宋晓念看着顾安的背影小声说道,然而以前宋晓念是最讨厌自恋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讨厌顾安,相反还十分习惯顾安。
无奈的摇了摇头,宋晓念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好久没有回到这里工作了,一时之间竟然还有点怀念以前的日子。
“夫人,等一下。”就在宋晓念刚要关门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人喊自己夫人,不禁有些尴尬,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夫人二字是叫自己的,况且顾安刚刚在楼下已经那么说了,恐怕整个公司以后都会这么叫自己了吧。
回头一看,来人竟然是秦树,宋晓念便瞪了他一眼:“秦树,现在连你也取笑我了是不是。”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秦树和她是一样的工作,但是秦树明显就是顾安的左右手,现在秦树这么叫自己,宋晓念真的是有些承受不起。
况且她和秦树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没有想到连秦树都开自己的玩笑。
秦树像是知道宋晓念的反应一样,笑笑说道:“总裁都已经发话了,现在公司上下都是这么叫你呢,不过你怎么来公司了,现在怀着孕呢,还是在家里多休息比较好。”
虽然秦树没有结婚,可是女人怀孕这点事情,他也知道不能太过劳累了。
听到秦树这样说,宋晓念便开始了吐槽模式:“你可别说这话,我在家里比在公司累多了,况且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打个酱油,回家之后还有人看着我,做什么都不行,还得吃一堆保健品,再这样下去的话我都快得产前抑郁症饿了!”
“噗!你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秦树听到宋晓念的话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不过想想按照宋晓念的性子,恐怕也的确不适合顾家的生活吧。
跟在顾安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顾家是什么样的,也知道陈雯娜独断专行的性子。
“别提了,反正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宋晓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秦树问道:“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秦树本来没什么事情,就是看到宋晓念过来所以闲着没事说几句话,顺便看看宋晓念什么反应,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开口说道:“没事,就是想着你好久都没过来了,跟你说说话。”
有的时候秦树也会在想,顾安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可是为什么顾安偏偏就选中了宋晓念这样普通的一个人,但是在接触的时间长了之后,秦树也渐渐明白,大概对于像顾安这样的人来说,真实是最难得的吧。
而宋晓念身上,恰恰就是最真实的。
“放心吧,以后我会常来的,你没事就过来找我,要不然顾安什么事情都不让我做,我也不能一直打游戏不是?”宋晓念冲着秦树眨了眨眼睛说道,虽然同样都是顾安的助理,可是宋晓念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也就能够印个文件发个邮件。
所以实际上宋晓念可以说是秦树的小助理了,一般都是秦树忙不过来的时候,那些琐事便都交给她去做了,反正她一点都不在意做什么,只要有事情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