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被她吞掉了,上下咕叽咕叽的吮吸着。我哪能落后,早已被她搞得欲火焚身,浑身燥热僵硬起来,掰开了雪白的馒头,伸出长舌舔在了馒头芯里。她的玉臀存在我舌头舔到莲心的时候猛地抖动了一下,屁股蛋上的肉随之肉颤颤的晃动起来,扑闪扑闪的压在了我的嘴上,压的我差点喘不过起来。
……空气在燃烧……身体在燃烧……欲望在燃烧……
看见挂在床头衣架上的浅粉色旗袍时,我脑子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邪念,让她穿上旗袍,再亲热,那肯定是刺激死了。深受日本文化毒害的我啊,在男女之事上总是渴望着每次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她已经浑身酥软,软软的从我头上下来,掉转方向,爬了上来,准备对准宝贝坐下来,我意乱神迷的说:“丽姐,你把旗袍穿上好吗?”
她噗哧坐下去,随之啊了一声,眼神欲火燃烧,迷离的看着我,吐气如兰地说:“猪头……你坏蛋……又想搞什么花样啊……”
我说:“丽姐,你把旗袍穿上嘛,那样刺激一点。”
她妩媚的瞪了我一眼,斜过身子去够着衣架上的旗袍,坐在我胯上就从头上套下来。穿上了旗袍,她上身的曲线完全衬托出来,一对莲房被包裹的紧绷浑圆。
浅粉色的旗袍让她散发出了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味道,头发散乱的垂在两间,别有一番诱人的风情,让人一下子兴致更加盎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掀开包裹住粉臀的旗袍下摆,就噼噼啪啪的开始了……
“呃……猪头……你今晚怎么这么猛啊……呃……”
……
夜里我起来撒尿时,发现她没在床上,被她抛弃了一回,杯弓蛇影的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裤头都没穿,就跳下床拉开门去找她,才发现她在阳台上默默的坐着。
我走上前去问:“丽姐,大半夜了怎么跑阳台来了?”
她肯定有心思,可能是太想自己的女儿小宝了吧。
她回过头,舒展了拧着的眉,嘴角挤出一丝浅笑,说:“猪头,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埋怨的看着她,说:“不抱着你我哪能的好呀——怎么了?在想什么事呢?”我拉开椅子坐下来了。
她垂下头,拨了一下被夜风撩乱的头发,眉宇中流露出惶惑的神情,摇头说:“没想什么事儿啊。”
我笑着问:“是不是又在想小宝啊?”
一口说中了,她点点头说:“嗯,姐太想小宝了,一年没见到她了,真的好想好想。”
如果真要在我和小宝之中做出选择,我知道丽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小宝。毕竟小宝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与她骨肉相连,而我只不过是她生命中出现的一个很重要的人罢了。
“明天都回杭州去了,回去就能见到小宝了。”
半夜的风吹着还有点凉飕飕的,尤其是我一丝不挂的坐在阳台上,吹来一阵风,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了一下我耷拉下来的宝贝,笑着说:“猪头,你好不要脸啊,光着屁股就出来了。”
我坏笑说:“又没外人,我怕啥呢。”
她起身说:“好啦,回房子睡觉吧,好困了。”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光着身子和她一起回房了,重新躺上床,紧紧把她抱进怀里,一条腿骑在她腰上,舒舒服服的睡了。
……
因为我要和丽姐一起去杭州,她就给凯莉打了个电话,让她把我们开车往机场送一下。丽姐站在阳台上打完了电话,回头说:“猪头,一会开车去凯莉的店那,让她开车把我们往机场送一下。”
和丽姐在一起时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凯莉,当她用那种失落的眼神看我和丽姐恩爱幸福时,我心里就有些愧疚,毕竟她是给我打过胎的女人,对她无形中已经造成了一种伤害。
我让丽姐穿上了那件浅蓝色旗袍,整个人看上去一下子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散发着娴静的感觉,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当她把一头长发高高扎成一把马尾辫,露出白皙的耳根和脖子时,流露出一股浓郁的古典美,就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大家闺秀一样,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锁上门下楼,上了车,就开车去了凯莉的内衣店,在门口把车停好。
我说:“丽姐,你不下车了,我进去叫一下凯莉就行了。”
丽姐没动声色,似乎陷入了沉思中,眉头凝着,神情呆滞。
我打开车门下去的时候她才回神,问:“猪头,干什么去?”
我说:“叫一下凯莉呀,不是让她送我们去机场吗?”
她看了一下路边,说:“噢,原来已经到了啊,姐还没注意。”
凯莉已经把帘子拉起来了,只有玻璃门敞开着。我先开门帘进去,她正在拿着一件内衣给模特穿。
“忙着啊?”
我自然的笑了笑。
她停下手里的活,问:“不是要送你们去机场吗?丽姐没来吗?”
我说:“丽姐在车里坐着。”
她哦了一下,眸子闪烁过一丝失落的光泽,说:“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出来了。”
我笑笑,就转身掀开门帘出去。
回到车上的时候凯莉从店里出来,锁上了玻璃门,朝车跟前走来,拉开后排门坐上来了。
丽姐问:“凯莉,店里生意怎么样?”
凯莉轻笑,说:“还行的,丽姐,你怎么这么快就要回杭州了?”
丽姐怅然地说:“想小宝了,一年没见她了,很想早点回去看看她。”
凯莉明白地点点头,问:“丽姐,那你和朱鸣回去多久啊?”
丽姐摇头说:“还不知道,回去了看。”
这次回杭州她的家,我找回来了丽姐,我想丽姐妈妈也不会像以往那样对我恶言相向了。
我把车开到机场航站楼外停下,下了车,把钥匙交给了凯莉,与她手指碰触的那一刹那,她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温柔的神色。
我忙转过脸去不看她的眼睛,拉起丽姐的手,和她一起走进了候机厅,去拿了机票,换了登机牌。
离登机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我们就找了位子坐下来。
丽姐说:“凯莉,你不管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店里正常营业。”
凯莉也知趣的没有强留,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我一下,对丽姐轻笑说:“那好,丽姐,我就先回去了,等你们回来时给我说一声,我再来机场接你们。”
丽姐给她微笑点了点头,凯莉就走出了候机楼,在门口的时候回头扫了我一眼,让我立刻惶惑不安起来。还好她并没有返回来,紧张了片刻,就恢复了平静。
……
飞机上因有丽姐相伴,旅途也不会那么无聊,聊了一路的天,知道她归心似箭,心想见到小宝。
和她在一起,时间的步伐也加快了,很快就到了萧山机场,不过这次回来,她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打一个电话就会有公司的车过来接她,不会再有人开着车等在航站楼外等我们出来,称呼她董事长了。
看的出走出机场没有人相迎时她有点落寞,颓然的怔了片刻,和我一起搭上了回市区的大巴。
大巴到站后,我们还要坐出租车才能赶回家里去。
来到家属院门外下了车,她看着那座她爸妈居住的楼,迷茫了,陷入了沉思了。离开这里一年多了,重新回来,负责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我说:“丽姐,开心点,小宝还在家等着你呢,不能表现的太伤感了。”
她回过神来,对我浅淡的笑了笑,怅然的说:“离开一年了,最终还是回来了。”
她从小就在书香门第长大,这所大学的家属院就是她生长的地方,回到这里的感受就如同我出去一年后回到老家一样,虽然它贫穷落后,但每次回去那种亲切感会让人倍感温暖。
我说得买点东西,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吧。于是就在附近的烟酒店里给她爸买了两瓶好酒两条好烟。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特意叮嘱她说:“丽姐,你爸妈要是问你在哪里干什么了,你别说真的了,他们肯定会伤心的。”
和丽姐在一起,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感觉自己这几年之间心智突然就成熟了起来。
站到家门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红润了眼圈。
我帮她按了门铃,过了一会里面传来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下来了,咯吱一声,里面一层门打开,是小宝来开的门。看
看到我和丽姐的那一刹那,小宝惊愕起来,随即脸上的笑容像突然怒放的花儿一样灿烂,开心的叫着:“妈妈,你回来啦。”
丽姐的眼泪就涌出了眼圈,哭着说:“小宝,妈妈好想你。”
小宝踮着脚打开铁栅防盗门,丽姐蹲下去一把就将她抱进了怀里。小家伙已经六岁多了,个子又窜高了一截,比同龄小朋友要高出不少,完全遗传了丽姐的基因。
我把门闭上,走到客厅,丽姐爸妈就从卧室里出来了,看见丽姐回来了,同时惊愕的目瞪口呆,半晌,她妈妈才责骂着说:“媛媛啊,你这一年跑哪里去了啊!你不知道快把我和你爸担心死了!走了个消息也没有!你快让人操心死了你!”